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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和程嘉明做那个事情。

——撇开那一点点称不上心理阴影的“心理阴影”之外,闻桥单纯觉得自己是不可以——也不想,单方面地在程嘉明的口腔,抑或是他身体的其他任何部位去获取那一些快乐。

闻桥现在需要的不是这种立不住脚的、单薄又乏味的快乐。

程嘉明带着鲜明体温的唇从闻桥的额角滑落到脸颊,最后停留在闻桥的唇角。

热的呼吸断续地扫在闻桥的脸颊,闻桥这才后知后觉发现,程嘉明的呼吸在轻微地发抖。

“……你怎么了?”闻桥讷讷问。

程嘉明没有回答,他突然松开了捏着闻桥腕骨的手。

闻桥的手获得了自由。

获得了自由的手无措地在半空停顿了两秒,最后还是悄无声息地落到了程嘉明的腰上。

程嘉明的衣服也湿透了,潮腻腻的一团布料。闻桥想要上下抚摩一下程嘉明的背脊,借此安抚一下程嘉明,可当闻桥把手掌心贴住对方脊背的那一刻,闻桥愣住了。

程嘉明何止是呼吸在抖啊,他的脊背,乃至于整个身体,都在细微地抖。 网?阯?F?a?布?y?e??????ü?????n????????????????ò?m

“你怎么了?程嘉明……”

——程嘉明没有告诉闻桥为什么。

他只是又一次贴近了他,身体和唇一起贴近。

但闻桥不想接吻,“……我喝了好多酒。”

程嘉明说没关系,但闻桥还是撇开了脸,不让亲。

不让亲,但贴得太近,于是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具体变化。

虽然程嘉明的身体总是能在靠近他的时候很快地有这一种反应,但今晚的这一种和以前又不是全然地相同。

是更柔软的——它不像是谷欠望,它更像是一种情绪激烈震荡后的反应。

闻桥犹豫了一下,手刚刚想要顺着心意往下滑,程嘉明就立刻阻止,说别管它。

“为什么?”闻桥问:“不难受吗?”

程嘉明说不难受。

闻桥不太相信,他想不通怎么会不难受,他还是想伸手去帮他。

“闻桥。”程嘉明喊他。

闻桥嗯了声,漆黑的、潮湿的、醉醺醺的眼睛抬起来看向程嘉明。

“你呢?”程嘉明的手指勾过闻桥的下颚。

“我什么?”闻桥不大明白。

“你现在还难受吗?”

——你现在还难受吗?

程嘉明看到年轻人的眼眸微微睁大,湿哒哒的睫毛颤了一下,连带瞳孔一起。

他闪烁的瞳孔像是一只扑翅的鸟。

灰棕色的小麻雀应激之下扑腾乱飞,慌乱里撞上玻璃,踉跄着想要逃窜,只是还没重新扑开翅膀,就有人悄声打开了玻璃窗,把它拢到了手掌心。

成年人的身体和灵魂都高大它百倍,温热的体温更是让它留恋。

无处可逃之下,它只能茫然地扇两下翅膀,然后无可奈何地、乖巧地软下头颅。

闻桥告诉程嘉明,他还是有点难受。

“但不是这种,”闻桥怕程嘉明误会他永远都是精虫上脑的小破孩儿,“是这里。”

闻桥捏着程嘉明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胃,想想觉得不对,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有好一点了,但是,“还有一点难受。”闻桥讲。

程嘉明的手指摁在那一块地方,感受对方热烈的生命力。

沙沙水声里,程嘉明低声说对不起。

闻桥:“……你怎么又对我讲对不起。”这次明明是他做得不对,是他在乱发脾气。

“因为我说一些话的时候只顾自己的情绪,没有考虑到你,先犯错的人不是你,闻桥,是我。”程嘉明不带斟酌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至于我之前说的所有话,只是因为我害怕你会有更好的选择。”

……

……

闻桥醉醺醺的脑子空白了两秒钟。

他在想,程嘉明在说什么东西?

闻桥的cpu加载过度,有点处理不来程嘉明的这两句话。

什么叫作害怕啊?

什么什么又叫作…更好的选择?

程嘉明在害怕什么?

害怕他找到……更好的泡友?!

……



???

“……这怎么可能呢?”闻桥拧起来眉毛,表情怪异地看向程嘉明,语气铿锵:“这不可能的!哪有比你好——”

程嘉明吻住了闻桥。

闻桥唔唔了两声。

消音了。

背脊处紧贴着的浴砖太滑,闻桥有点支撑不住,腰软塌塌地往下滑了一下。

程嘉明以为他要逃——程嘉明强硬地用膝盖抵住闻桥,他抬起年轻人的下颚,手指磨蹭过对方唇线以外的湿粘。

年轻人高高仰起的、紧绷的脖颈在水雾里泛出些微不清晰的、腻腻的粉,成年男人修长的手指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握住了这一方脖颈。

指腹碾过带颤的喉结。

他像是在恳求——以及命令:“张开嘴,闻桥。”

接吻。

……什么是接吻?

闻桥一直以来觉得,那接吻,不就是两块软软的肉碰在一起。罢了。

那如果是要去接一个深入一点的吻,无非也不过就是张开嘴、用上舌头。他从来不觉得这个东西能让他舒服,能让他心跳加速,能让他……喘不过气。

口腔又不是什么奇怪的、敏感的、更够被挑逗的忄生器官——口腔是忄生器官吗?

生物老师在哪里,能不能告诉一下他答案——

程嘉明探入到对方口腔更深的地方。带着某种成年人不加掩饰的进攻欲。

柔嫩的红肉带着足够充足的汁液,对方喝了酒,于是连带这些汁液也像沾染了些微辛辣的酒气,但这酒气不足以醉倒程嘉明。能够让程嘉明失控——让他剥去体面和自尊,去学着做一个放浪的、下流的东西的,从来都只有这一个人。

他知道剥开自尊袒露五脏六腑的滋味,可他尚且有欲望的薄纱披盖,不像这一个可怜的小孩。

湿热的呼吸两厢交缠,沙沙的流水声盖住了其他的声响——屁,盖不住,闻桥听得可踏马清楚了。

脑子里的嗡嗡声,程嘉明的呼吸声,还有黏糊糊湿哒哒的……

闻桥想不通为什么他的嘴巴里面也会痒,他的牙齿又为什么快要软成一块加了糖的年糕——

这种转换存在有什么科学道理吗?

不是,这科学吗?

科学老师在哪里,能不能——

亲着亲着,闻桥突然的就又鼻子酸了,那一股酸劲儿甚至从他的鼻腔直接涌到了他的天灵盖。

不是,接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他以前到底接没接过吻,亲没亲过嘴?

他为什么一点都不会——

他才是1吧!!

他才是上了程嘉明的那个人,他才应该是那个把程嘉明亲到腿软、搞到站都站不稳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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