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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身份的人,都应该享受平等不受偏见的权利,如果因为疾病,贫富,肤色,种族等等而收到歧视或者偏见,人与人之间就会越来越冷漠,这并非教育的宗旨,也不应该是社会的样子。"
我的病情在大学期间的确得到了控制,但当中最大的阻碍的是我屡次,多次,抗拒吃药。
原因十年如一日,在副作用的折磨下,我固执地觉得自己没病。
我许多次偷偷瞒着裴锦不吃药,而导致我的病情在我大二那年多次复发,裴锦本来还是哄着我的,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差点拿刀捅死自己,裴锦一下子没忍住用皮带绑了我一晚上。
或许是在恐惧和痛苦的驱使下,我对痛苦的恐惧和痛苦时对裴锦的依赖形成了一个惯性,而这个惯性直接将我们引向一个新世界。
也是在那个晚上我们开辟了我们性交的新大陆。
或许因为我们都是从黑暗中趔趄爬出来的人,我们在黑暗中久,我们渴望阳光的温暖,同时我们也忌惮阳光的刺眼。我们面朝光明,却又在黑暗中彼此相依取暖。
或许在世界纷扰杂乱中,我们只有在这种绝望和欲望相互交融蚕食中才能感到只属于我们的爱意和宁静。
每次我丧失对世界认知时,每次我在现实世界中失控时,我就像孤独地在荒原里流浪,我恐惧,无助,惊怕,却只有在和裴锦濒死做爱中找到归宿。
一直到我大学毕业,我顺理成章地就直接在锦骋担任他的特别助理,其实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太多,偶尔在金融区看到一些同学从chamber里走出来,我也只是埋藏在心底的一点点羡慕。
但其实这点羡慕也只是一瞬之间,能在裴锦身边工作,用我的专业知识来为他解决问题,我也很开心。
日子波澜不惊地一直到一年前,那段时间我的病情已经相对很稳定了,所以我偷偷地停止了服用药物。
而那晚我和裴锦在办公室里做完之后,我精神已经有点涣散。
裴锦那时候跟我说:"小许,你的人生还很长,你应该去试试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
裴锦那时候的本意只是因为看到我的病情稳定下来,希望我可以去追寻我心中的梦想。
但那时候黑白小人忽然跳出来。
白小人:"你看,裴锦不要你啦!"
黑小人:"你就只是裴锦的玩具!你一直以来都不过是他泄欲的玩具而已!"
白小人:"你不过就是裴骋的替身,现在他不要你啦脏兮兮的东西!"
黑小人:"你不能跑哦!段不许还在他手里,你但凡跑了,他就杀了段不许啦!"
裴锦没有人格分裂,裴骋也从来没有出现。
只是我精神分裂忽然进入了急性期,而且是历时比较长的急性期。
这次发病因为我忽然断药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的记忆在幻觉和幻听下甚至已经出现混乱。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例如我忘了那个天蓝色的打火机是我送给裴锦的。
例如我忘了我和裴锦原本相爱。
例如我忘了裴骋和段然都已经死了。
例如我忘了我曾经因为保护裴锦而被绑架过,裴锦在救我的途中差点死了。
例如我忘了我过去这些年里我一直坚持在周小姐那里做治疗,但是许多次在周小姐尝试触碰我过去受到的伤害而出发记忆闪回时,裴锦因为看不得我太痛苦而抱着我终止治疗。
例如我也忘了医生曾经是我除了裴锦和段不许以外唯一信任的人。
例如...
太多...太多了...
我在昏迷中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一个跨越十年的梦,我也好像看了一场很长很长的电影。
再到我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泪流满面。
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小狗,醒啦?"
第55章 完结章·英雄主义
那次的事故裴锦并没有受什么伤,甚至我心里伤的可能比他还严重。
我醒来的时候裴锦就坐在我床边,静静地看着我,我泪流满面地伸出双手要抱他,裴锦躺到我身边,将我搂住。
裴锦擦掉我的眼泪,问:“担心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钻进他怀里:“锦哥你不要离开我。”
裴锦亲了我一下:“不会的。”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英雄主义,我在十六岁那年就下定决心要读法律,当时的我只是想如果我想保护裴锦,我希望他供我读书的钱用在一个有用的专业上。而当时我选择了法律,除了保护裴锦,保护段不许,我也想试试去保护一些别的人。
后来锦骋逐渐走上正途,在裴锦和段不许的鼓励和支持下,我选择了回学校深造,并且在教授的引荐下跟随了k城四大名状之一的沈大状学习。
裴锦给学校捐赠的那栋楼,他取名为"致许楼"。
这栋楼属于法律系的新楼,但它其实是对外开放的,一方面提供给学生使用,另一方面也是给少数群体提供法律援助提供的一个场所和平台。
法律是用来惩治罪恶,但也是用来保护无辜。法治社会之所以能够成立,一部份是权力和力量的守法和执法,另一部份应该是人民百姓懂法知法,这两部份只要缺失其一,法庭上的天平图标就会失衡。
法律也会成为一部份懂法的人攻击另一部份对于法律知识缺失的人的武器。我不认为这是公平。
我不认为我是一个很出色的律师,我甚至不能称为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但或许就是我的不正常和不普通,我有很多时候可以听到更多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他们称之为少数人的声音。
可我不认为这些是少数人,他们被称之为少数,是因为他们的声音从未被聆听,但少数不代表不存在,不代表这一部份的人就不能享受和我们相同的人身权利。
偏见,歧视,陋习,我们在谈论公平正义的时候,根本无法从根源里摆脱他们的束缚,而法律的存在就是想要不断地压缩人类社会的熵增。
这个世界到底公不公平,我没有办法去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加缪曾说,世界只负责贡献爱。这是浪漫主义的宣言,而我却想试试做英雄。
我知道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但我想试试去修复这个世界微不足道的一个破碎角落。
我生于这个只剩下残垣败瓦的角落,阴影下只有烂泥的恶臭,我无数次被碎落玻璃砖瓦刺伤,路过的行人嘲笑我的肮脏。我以为是我在用心守护我那脆弱的向日葵和罂粟,但其实是它们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
如果我不能去改变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那我想试试先去把这个角落修补。
我想去试试用我这一生去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人生或许有很多的选择,想去环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