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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抽离

医生开车送我们去医院的路上医生接了无数个电话,他没有开免提,一直都是拿着手机贴着耳边说,他说的话很少,跟他平常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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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抽离

医生开车送我们去医院的路上医生接了无数个电话,他没有开免提,一直都是拿着手机贴着耳边说,他说的话很少,跟他平常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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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故事走到这里,上天忽然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那天我正在周小姐的办公室里刚结束了治疗,医生忽然敲门进来。

"裴锦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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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抽离

医生开车送我们去医院的路上医生接了无数个电话,他没有开免提,一直都是拿着手机贴着耳边说,他说的话很少,跟他平常一样,我无心从后视镜去留意他的神情,我一直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象。

比起裴锦的情况,我觉得医生和周小姐更关心和担心的是我的情况,但出乎了他们和我本人的意料,在我的心一下子坠入深渊的那一个刹那之后,我并没有任何病发的征兆。

没有出现任何幻觉,甚至连黑白小人也没有出现。

在周小姐握着我的手跟我说"不会有事的"的时候,我只是浅淡地笑了笑。

我没有告诉她,过去这十年里,我见过裴锦更危险更惨烈的境况。

我知道我不能用幸存者偏差来算意外存活的概率,因为这是对上帝的蔑视和不尊重,我不希望上帝因为我对他的能力或者手段的蔑视和不尊重将怒气发泄到裴锦身上。

但我知道的,这个时候裴锦更希望看到的不是我的着急,我的焦虑和恐惧,而是我好好的。

从医生零碎的对话内容中我大概知道了情况,果然是礼叔为了报复老牛的事情对裴锦下手,但幸好裴锦最近出入都有重案的跟随,裴锦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就被送往医院,礼叔等人也立刻被逮捕。

所以在周小姐还想更多安慰我的时候,我冷静地跟医生说:"裴锦出事这件事要立刻封锁消息,我这边会立刻跟警署和法庭申请禁制令不让消息出街,务必一定不能让消息传到媒体手里。裴锦出事的事情一旦通了街,锦骋的股价一定会受影响,最近锦骋还在跟进几个和内地的合作项目,裴锦出事的事暂时不能让他们知道。"

医生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看出他眼神里的一丝异样,但我没有理会,扭头继续望着窗外。

我手里紧握着手机,几次不小心碰到屏幕,亮光的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小妹给我和裴锦拍的照片。

游艇上我和裴锦坐在甲板上,阳光潋滟地在海面上撒着碎金,小海鸥在半空自由盘旋,而裴锦亲吻着我的额头。

我低头望了一眼,我觉得我泪水正在我的眼眶打转。

是我不舍得让它们落下,因为我知道裴锦不想看到它们落下。

所以我闭上了眼,我的一半脑子逼迫着自己飞速思考着要如何紧急公关和处理公司的事情,另一半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涌现着我和裴锦的一帧帧画面。

离洲旧巷里,还穿着校服的我被高利贷追赶而撞进了西装革履的裴锦的怀里...

裴锦将我和段不许都带回了公司,然后让医生给我验伤...

学校门口对面,斜阳正好,裴锦开着他那辆奔驰磨砂AMG等我放学,我小跑过马路,裴锦将怀里的爆米花塞到我手里...

周小姐办公室里,我瑟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脱得一丝不挂,哭得歇斯底里不让任何人靠近,裴锦冲了过来将我搂在怀里,然后将我抱走...

大学开学第一天,裴锦将我送到学校门口,一位学姐笑嘻嘻地过来接我,带我走到学校大堂参加开学典礼...

大学教室里,教授正在讲课的时候我忽然发疯一样缩到课室的角落里,但是没有任何人感到害怕惊慌,教授和一位男同学走到我跟前蹲下,耐心地保护着角落里的我,直到裴锦出现将我带走...

唐校里,我和唐氏综合症的小孩一起画画,我和他们在操场上一起玩游戏,而裴锦和医生在和校长说话,裴锦一直看着我...

我和裴锦去流浪猫狗收容所里做义工时,我在一心一意地给猫猫狗狗碗里倒狗粮,一只瘸了腿的小土狗摇着尾巴凑到我身边不停蹭我裤腿,义工小妹偷偷来跟我说,哥哥你好帅哦...

大学毕业典礼,法学院院长将毕业证书送到我手上的时候,他慈祥地跟我说:"I am so proud of you and wish you have a bright future."...

裴锦的办公室里,我坐在沙发上和裴锦接吻聊天,裴锦温柔地凝视着我,说:"小许,你也该去试试过你想过的人生..."

医生忽然一个急刹车,我骤然惊醒。

就是这么一个惯性作用力下的动作,我眼前忽然一片漆黑,我下意识地死死抓住扶手,但我脑海中却忽然像电影的开幕一样流入了画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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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三章,本来想着拉长一点战线慢慢发的,算了好像也积累不了几个收藏,还是一口气发完吧(无奈

第54章 段许

我叫段许。

家里很穷,还有一个弟弟,弟弟叫段不许,他的名字是我取的,我妈跑了,我爹后来也跑了,长兄为父,所以我弟的名字我可以做主。

我给他取名段不许,是希望他这辈子都可以有权利对不公平大声喊出“不许这样”,而我的这个权利早被狗吃了,所以我叫段许。

我被裴锦带回家的时候我十六岁,那天我在离洲被高利贷追杀不小心撞进裴锦怀里的时候,裴总确实是在审查自己刚收购的这片地。

那天夕阳晚下,裴锦不仅救了两个落魄的小孩,更加改变了两个悲惨小孩的人生。

那时候的我不敢去想象我人生的未来,我只敢去尽我最大的想象力去思考我要怎样才能让段不许的人生比我的稍微好一点。

裴锦第一次将我带到他那在港湾的公司的六十三层的办公室里,那是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去观看k城,在此之前我眼里的k城只有离洲城寨里老鼠横行乱七八糟的窄巷。

那时候的我不知道也不明白裴锦为什么要收留我和段不许,但是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敢问,我怕问了他就不要我俩了,我还好,但段不许呢?

我就算死在这个总裁手里,我也希望我的死能为段不许换了一点人生的希望。

但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死在裴锦手里,裴锦甚至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住所,给我们请了一位保姆阿姨,还为段不许申请去了私校。

他本来也想把我送进私校的,但我拒绝了。

虽然裴锦没有免费给我们提供这些,他确实从那时候起就让我在他公司帮忙。

那时候的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我还是知道无功不受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时候的我才16岁,我能帮上什么?我勉强可以接受我的薪水都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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