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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看到你的时候我也很开心。”
裴锦:“我一晚上都在想你啊段许...你到底在我的水里下了什么迷魂药,怎么让我这么爱你...”
我:“以后我都去接你好不好?”
裴锦:“好。以后能在车上就做吗?”
我:“...不能。”
裴锦:“开我的G63。”
我:“...也不能。”
裴锦:“卡宴。”
我:“...开航空母舰也不能。”
裴锦:“......”
我很快被他摘得干净,裴锦喜欢把我剥得干干净净的,他自己却还西装革履。但我无所谓,只要是锦哥,他怎么弄我都行。
他的领带成了我手腕上的镣铐,皮带成了我臣服的颈套。
他将我翻过身,抬起我的屁股压下我的腰,我面对着落地窗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我的双手被皮带捆绑着在身后,我脖子上也被皮带勒住,两端拽在他手里,我上像一条发情发浪的狗光秃秃地撅着屁股,将穴口对着外面等着进入,我不想去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但我想去看那个站在我身后驯着我的裴锦,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拉下了裤子的拉链将粗大的性器掏了出来。
我心甘情愿地在爱河里沦为他的阶下囚。
我想回头找他亲吻,这种时候我的心都会起来一种秀羞耻和不安,我想在他身上寻求安慰和爱的证明。我回头可怜巴巴地喊着“锦哥”,裴锦却忽视掉我的索吻,他往里挤进了润滑剂,忽然伸进去了两指,一阵疼痛从我身后蔓延。
我更加渴望这个吻了,我几近于哀求:“锦哥...”
裴锦的手指有力地在穴内搅动,他避开我的索吻:“要什么?”
“好多水啊小许...告诉哥哥,这么多水是想要什么?”
我只想找他的吻。
裴锦忽然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脸强迫我去看落地窗上的自己,他亲吻在耳边,温柔地说:“小许看看自己,明明这么想要,为什么不说话?”
我:“锦哥疼疼我...”
裴锦终于和我接吻:“疼你,我疼你一辈子。”
饭厅里还飘着羊肉汤的温香,落地窗外是无边的冰冷霓虹夜景,繁星闪烁落在我们身上,我们在夜河中缠绵做爱。
沙发上温润的热吻,俯贴在窗边的亲近,我们像赤裸在半空的伊甸园里,吃着上帝故弄玄虚留下的苹果,用热汗和泪水去和上帝叫嚣,俯瞰着这个被规则,世俗,伦理,所约束的世界。
同性相爱是上帝定义的万恶之源,索多玛和蛾摩拉被天火毁灭,男子相爱是万劫不复的罪孽,是地狱恶魔的邪魂。
而我们在世人的头顶苍穹高调地打破着世俗的禁忌。
这晚我们洗完澡之后我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解解酒,其实做完洗了澡裴锦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了。
在被窝里我缩在裴锦的怀里很暖和,裴锦跟我说,今晚那个李三公子是他以前在国外读书时候的同学,当年他们经常一起打球,是个很优秀的年轻才俊,今晚是介绍裴锦和他的一些在新加坡的合作伙伴谈生意的。
裴锦还说,新加坡是一个很好的跳板,今晚的和谈很顺利,应该下次见面就可以聊合作的细节了,让我下次的时候跟他一起去。
我其实有点失落,今晚我应该跟锦哥一起去的,这样我就可以提前起草我方的文件和方案了。
裴锦看出我的情绪,他问我怎么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裴锦温柔地笑笑,亲了亲我,说:“如果不是你帮我处理好公司的事务,我怎么能这么放心安心去应酬?我们是神雕侠侣,不是我是雕你是神,你一个人哪里能分心做这么多事情?”
裴锦:“而且你来接我,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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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脑子啊,在写新文的设定,因为习惯手写,结果写完回头看完全看不懂自己在写什么…
早安和晚安!
第34章 残次品
今晚裴锦喝了酒折腾我折腾得很厉害,后面我们兴致到了也用了玩具,以前用玩具我会害怕,但现在不一样,我认为是我们在爱里想要达到高峰尽兴的一种方式。
尽管我觉得洗完热水澡我浑身都像散架似的,没力气也没劲儿。
之前被我抠破的伤口已经结痂,今晚反而被他多弄了几道淤青,洗澡的时候他看到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但他抚过淤青的时候,眼神似乎有些内疚,他每次都会这样的。
我不想他内疚,其实真的没什么,淤青不像破开的伤口不碰都疼,淤青你不摁它其实也没什么不舒服。
所以洗完澡我先给裴锦冲了杯蜂蜜水让他解解酒,但其实做完洗完澡他的酒也醒了一大半了。
我搂着锦哥的腰:“锦哥,不疼的,我喜欢你弄我,你怎么弄我都可以。”
裴锦忽然捏了我屁股蛋儿:“不疼?”
我疼得扑进他怀里:“...疼...那里...疼...”
裴锦还裹着浴袍,身上还拢着热腾腾的水汽,我钻进他怀里,刚好扑到了他胸膛。
他坏兮兮地凑到耳边:“那里为什么疼?”
我:“......”
我不太想回答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问题,转身我就上床钻进被窝里裹起来。
裴锦从我背后隔着毯子搂着我:“嗯?为什么疼?”
我不说,他就死死地搂着我,一直问一直问,搂到我喘不过气来。
迫于他力量比我强大十倍的淫威下,我只能转身涌进他怀里,超小声说:“因为哥...太大了...”
裴锦心满意足,从被窝里把我捞出来:“嗯。”
我:“......”
就一个...嗯...?
哎我真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真的,真的,真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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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被窝里我缩在裴锦的怀里很暖和,枕着宽厚的胸膛被沐浴露的百合味清香熏染,很舒服。
后来没多久,李三公子在离开k城之前和裴锦约了去天鹅山的泮山俱乐部打高尔夫,裴锦把我带上了。
我自从十六岁跟了裴锦开始他经常就带我到泮山打球,那时候的我哪里会这种用来过滤资本和阶级的运动,头一次我跟着裴锦到泮山的时候我看到俱乐部里很多跟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生在当球童赚外快,我以为裴锦也是让我去给他当球童的。
没想到在一众同年纪的球童的面前,裴锦亲自上阵教我执杆挥杆。
裴锦将我环在他臂弯里身躯前,他宽厚的手掌包裹着我握着球杆的手,在我耳边耐心沉稳地说:“手臂要伸直,要一直保持平行和伸直,往后挥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