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否定并且打断他们这种方式的时候,他们就会选择用一种很激烈且暴力的方式去维护自己的利益。

这个过程称之为改革。

历史已经告诉过我们,无论大的小的改革都会是危险的,头破血流的。

但是正义和正确不应该因为危险就被放弃,而在危险之中坚守自己底线的人都是勇敢的,例如裴锦。

或许这十年间我对裴锦明明是害怕恐惧的,但我依然会在不经意间产生了爱意,一部份原因也是对他的勇敢和坚定的钦仰,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这种坚定的勇敢。

但在这半年里,在我意识到裴锦也需要我的保护并且他也愿意接受我的保护的时候,我觉得我忽然间生出了一定程度的坚定的勇敢。

我忽然觉得我们不是精神障碍里两只落水的狗,我们是神雕侠侣,任盈盈和令狐冲,我们是斯密斯夫妇。

这种忙碌让我感到很充实,因为我在裴锦身边和他一起忙,这是一种很踏实的忙,我们虽然是一对不怎么普通的情侣,但是我们都不是恋爱脑,我们没有因为在一起了就影响了我们的工作和事业。

因为我们都是professional。

每年的中秋裴锦都是要回本家过节的,今年他把我带上了。

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带我回过本家,我知道在他心里他的这个本家就像是一个吃人的深渊,里面混杂了最恶的野兽,张牙舞爪,我私以为这些年他都没有带我回去是因为担心我不能应对这些妖魔鬼怪。

但这次他选择把我带上,我其实很受宠若惊,他替我换上他给我新买的Amani的西装衬衫给我扣钮扣的时候他问我:“今晚不用害怕,锦哥在没有人能伤害你,你如果觉得不舒服想走了我们随时...”

我抓住他的手,我亲上前,然后比宣誓更加坚定地说:“锦哥别怕,我是专业的。”

裴锦:“......”

那晚在车库里裴锦问我想坐哪一辆,我看了一圈,我觉得裴锦应该想开他的劳斯幻影,所以我说幻影,裴锦就让司机把幻影开了出来。

本家别墅在半岛的山顶,我们去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车库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了。

只是下车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我看到其中一辆熟悉的宾利飞驰驾驶座里下来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很熟悉很熟悉,但当时夜色昏黑我看不清楚,也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哪里熟悉了。

我问裴锦那是谁家的车,他说礼叔。

我一直在思考,思考的时候已经跟着裴锦进别墅里了。

进去之后宴客厅的长桌已经坐了不少人,我都认得,都是家族产业里上一辈和裴锦父亲出生入死打江山的叔父。

今晚到场的所有老屁股脸色都比墨斗黑,拄着拐杖的,提着雀笼的,泡着茶的,甚至还有在手机上打欢乐麻雀的。

提着雀笼那位就是礼叔,他换了一身中山装,但是雀笼里的金丝雀还是同一只。

裴锦带着我往里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逗留一秒,然后在我身上逗留了两秒。

他们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锋利,我被刀子刺向身体的时候我有点紧张,但是裴锦就像一块身经百战的铠甲挡在我前面,所以刀子落不了我的身体,我好像就没那么紧张了。

裴锦进去后走到长桌边上,随便拖了一张椅子放到主位旁边,他解开西装纽扣往主位落座,示意我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脚上SF的皮鞋,这双鞋是去年裴锦带我买的,是我最喜欢的一双皮鞋。我今晚必须穿得整洁利落,因为我是裴锦的人,我代表的是裴锦。

--------------------

喜欢的bb欢迎留评呀!!

超爱看留言!

第12章 回旋

那晚饭还没吃,茶只喝了一杯,裴锦从我手里拿过一沓资料扔在桌面。

他冷冷地说:"最近发生的事情诸位心里都有数,今天中秋,我本来没想在这好日子里说难听话,但是这些事情影响了锦骋我就不能放着不管。我说的明明白白,锦骋是合法合规的上市公司,但凡让锦骋有一点污点的事情我都不希望看到。我给你们面子给我爸面子叫你们一声叔父,但是现在锦骋我才是话事人!我看得起也尊敬各位,各位叔叔伯伯要赚钱,要做什么生意只管跟我下面的人说,我都派人给你们做,但是犯法的事情,踩界的事情,我说了,一件都不能碰!"

裴锦一向是个很冷静的人,我不是没见过他在公事上发火,但是这次不同,我看出他心里像是压着一座巨大的山,这座山快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了。

我很想去握一下他的手,但我知道不能是现在。

礼叔放下雀笼,冷笑一声,他面不改色地说:"小锦啊,我们还以为你在外面磨了这么多年应该把胆子练大了吧,怎么还是这么胆小啊?你胆子小,那那些不敢做的事情就我们帮你做而已,你怎么还来责怪我们?你别忘了,锦骋能有今天,我们在座每一位都流过血,我们跟你老爸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带着尿布!你瘫了的爸当年都得给我们三分面子,你现在用什么口气来和我们说话?你是不是应该把你的态度放放端正了?"

裴锦根本不理会,他食指和中指在那沓公文山点了点,冷声道:"我没有忘记各位叔伯的功劳,所以我现在才来跟你们最后一次解释,要不是我还念着诸位的道义,我早就把你们推给o记了。我裴锦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诸位说,现在时代不同了,要赚钱就要光明正大地赚才能长久!锦骋要赚钱,但是每一分每一毫都要清清白白,过得了海关过得了法律过得了自己!之前的烂摊子我都替你们收拾妥当了,该洗的我也帮你们洗得一干二净了,我也不会再去计较,你们都是我的长辈,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但也是最后一次。你们想着下半辈子在里面过的我随便你们,事不过三,我替你们摆平一次两次就不会再有第三次。我希望各位叔伯想想清楚。"

他把话说完,将手边的茶盏里的茶一干二净后,将小茶杯倒扣桌面,干脆利落地起身就带着我就离开了。

我的手可能有点冷,我感受到我手心的冷汗了。

我知道裴锦是生气了,他压着的怒火成了冰。十年来,我没有见过裴锦这么生气。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这种堪比和联胜选举大会的场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觉得里面每个人的气场足以汇成波涛汹涌的大海。

而我只是一叶扁舟,这种压迫感已经让我觉得窒息。

从本家别墅离开回家的路上我觉得裴锦情绪很差,他把车篷打开了,沿着半岛山路下山的时候海风掀起了我们的头发,我觉得这是浪潮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