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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额……”赵雅诗被掐得呼吸困难,脸颊涨得通红,却倔强地不肯求饶,反而闭上眼,一字一顿地说:“那你杀了我啊……杀了我吧……你敢吗?”

空气瞬间凝固,秦痕锋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杀意的他反而松手了。

赵雅诗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太了解秦痕锋了,同床共枕几十年,这个男人的自私自利与卑鄙奸诈,她比谁都清楚。

他向来只会借刀杀人,从来不会亲自动手。

更何况,他心里还抱着东山再起的美梦,怎么可能因为她,毁掉自己最后一点可能。

可旁观者清,赵雅诗现在反而清醒了。

她看着秦痕锋,心里满是嘲讽。

秦家交到他手上时,是几代人攒下的基业,如今他年过半百,秦家早已千疮百孔,资金链断裂,人脉散尽,想东山再起?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当然赵雅诗承认她也是个自私的人,当初除了家世就是看上秦痕锋“图利”这一点,他们是一类人。

“怎么不敢了?”赵雅诗缓过气,继续怼上秦痕锋的眼神,“你掐死我啊?”

“贱” 赵雅诗的语气里满是自嘲,“就许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左拥右抱养情人,完全不顾我这个妻子的颜面。”

“不许我难过,不许我崩溃,不许我报复,是吗?”

“我只能十年如一日像个木偶被你完全操控,满足你所有要求,不能有任何不满”

“我告诉你,秦痕锋!”赵雅诗猛地提高声音,一字一顿清晰道,“秦昊宇就是我对你的报复!”

“当年不是你刺激我,我会坐着月子跑去喝酒吗?”

赵雅诗又瞥向一旁的秦昊宇,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确实应该感谢他,尽管你们没有任何血缘,但若不是他气到我,我就不会喝醉有了你。”

“确实应该感谢,没有他哪有你活在世上”

“哈哈哈哈……这是父爱啊,这何尝不是父爱”

缩在角落里的秦锦浑身僵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从未见过赵雅诗这样癫狂,家里的每一个都熟悉又陌生,包括她自己。

“你自己算算日子!”赵雅诗露出一抹笑,笑的越甜越是对秦痕锋的挑衅,“秦昊宇是不是在我生下娇娇后一个月怀上的?是不是!”

“他不是你的种,你们秦家要断子绝孙了!哈哈哈……好啊……好啊……”赵雅诗拍手叫绝。

秦痕锋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捂住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噗——”

下一秒,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喷出。

秦痕锋被活活气到吐血,秦家陷入前所未有的大乱。

……

而此时的夏娇娇,正在专注拍摄成片,后天就要直播了。

这两天夏娇娇需要拍很多视频和照片。

夏娇娇不会预料到秦家发生了怎样大的事。

夏娇娇决定给秦家送亲子鉴定,有想过秦家会吵。

吵的越大夏娇娇越开心,她本身的目的就是想让秦家人不再一心,这样本就破败的秦家会因为夏娇娇的一个推手自己走向覆灭。

但夏娇娇绝对想不到秦家的瓜会这么炸裂,远大于她的想象。

那个被视为秦家之根,寄予厚望的秦昊宇压根不是秦家人,是赵雅诗出轨生下的野种。

秦家一儿一女没一个是“正经”血缘。

现在秦痕锋那个老东西差点被赵雅诗活活气死。

第400章 秦家和江家的事(完)

夜深人静时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偏僻的老宅。

车灯划破庭院的寂静,最终停在了雕花铁门内。

江明礼推开车门,周身裹挟着冷冽的气息,眉宇间拧着化不开的沉郁。

他深深看着院内,没有立刻进门,而是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

晚风吹拂着,看着一整根烟自燃到尽头,江明礼的眼眸深不见底。

不知在门外待了多久,确认身上没有半点烟气残留,他才迈步走向主宅。

刚推开厚重的木门,一阵嘈杂的声。

客厅里一片狼藉,玻璃杯的碎片散落在地毯上,沙发靠垫被扔得满地都是。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佣人围在沙发旁,正费力控制着中间的妇人。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真丝睡裙,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虽年过半百却难掩精致的五官。

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惊恐,使出浑身解数想着挣脱周围人对她的束缚,见人靠近就无差别攻击,对靠近她的人拳打脚踢。

她嘴巴说个不停,声音忽大忽小,整个人显得神智不清,疯疯癫癫的样子。

“妈。”江明礼走上前,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试图驱散她眼底的不安。

可这声“妈”却像点燃了导火索,对方的情绪瞬间变得更激烈。

听到江明礼的声音,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起身子,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声音尖锐又颤抖。

“你别叫我妈!你不是我儿子!我不是你妈!”

她看向江明礼的眼神,满是怨毒与警惕,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夫人,您冷静点。”一旁的女人轻声安抚,递过装有药片的小碟和温水,其他佣人也配合着凑上前,想帮着稳住对方吃药。

“我不吃!”妇人用力挣脱,挥动手臂,狠狠将面前的小碟打翻在地。

“不要靠近我!”她情绪已然失控,指着面前的所有人,“我不吃,我没病,为什么要吃药!”

“你们都是坏人,你们要对我做什么!要对我做什么!”

江明礼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眼前疯疯癫癫的妇人,眼底的沉郁又深了几分。

他弯下腰,刚靠近对方就被妇人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很快就有温热的血液渗出来,染红了江明礼的袖口。

江明礼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任由对方下死口,发泄心里的情绪。

众人见状,慌忙上前阻拦,有人掰妇人的下巴,有人拉她的胳膊,费了好大劲才把两人分开。

被拉开的妇人还在挣扎,指着江明礼的方向,眼神偏执又疯狂:“我没病!病的是他!都是他的错!”

“都是他!”

江明礼捂着流血的手腕,眉头紧锁,早已习惯的他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

“妈,我是明礼,您不必这样的。”

江明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疏离,像是在对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说话。

若不是那句“妈”,任谁看了,都猜不出这两人是血脉相连的母子。

“走开!你走开!”妇人依旧蜷缩着,头也不抬,声音里满是抗拒。

可没过几秒,她却突然抬起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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