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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还要冷静,甚至他看到他们疯狂的傻笑后开始释怀了。

原来是两头蠢货…

他终于知道白知鹤为什么对家里人变得刻薄又毒舌,这些人脑子都不正常。

纪岁安不留痕迹的往旁边去了点尽量远离他们,没什么感情地说自己不知道。

这个回答让他们不满意,见自己被无视了之后安德森更是想撬开他的嘴:“你怎么能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了嫂子没伺候过?”

这话是实打实的羞辱,话音未落一记拳风擦着脸捶到他鼻梁骨上,接着又来第二记一拳把他嘴打破了。

“想要取什么心得体会都去问问你表哥。”纪岁安打的手疼,站在那揉着自己的拳头,半分眼神都没分给他:“从来只有别人伺候我,我还没迁就过谁。”

“你竟然敢打我!”安德森捂住鼻子眯着眼,闪烁着危险的光,扑过来就要抓住他,被格林德拽住了。

“时间差不多了,再迟就让人怀疑了。”

安德森顿时站住,恶狠狠地盯着他:“你给我等着。”

“我没空跟没脑子的人说话。”纪岁安绕过他们整理好袖口就要走出去,刚过转角就被拽住后领。

心底一股火猛的窜上来,纪岁安没回头就往后踹他小腿,正好被躲过去。

“安德松手!”

格林德掐住安德森的手腕迫使他松开,几近有些狠厉地咬牙告诉他眼前这个人要是出了一点毛病那他们俩无论如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安德森的手腕一软放开纪岁安的衣领,趁此机会纪岁安连忙往外跑。

格林德松了口气,正想着差点犯了大错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四叔。

“你们一家人都挺不错啊!”纪岁安咬牙切齿的笑着道,接着不管任何人的脸色直接上楼。

格林德与安德森还未走出去便与他四叔当头见面,还有几个兄弟叔伯正好堵在出口。

一开始没人敢说出去,但这事本身也瞒不住,白知鹤开完会回来找不到纪岁安,看着他的人被敲打过,只说去了一趟卫生间之后突然回去了。

白知鹤不相信,纪岁安本身知礼懂事,是绝对干不住宴会途中撂下众人突然跑路的情况。这次晚会是家庭聚会不能让外人参与,平常看着纪岁安的那几个人进不来,他本想着有自己在也没什么大事,领走时只找了几个之前在手底下干活的小辈。

这些人跟他不亲近只存在利益关系,再加上他最近几年没回来几乎管不到他们,时间长了也就懈怠了。

他担心纪岁安身体不舒服,要先上去看看,结果一路气氛奇怪,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站在电梯口停顿了一下,回头扫了一圈。

“二叔,安德去哪了?”

他侧头平静地询问一起开会回来的二叔。

“应该就在这”二叔也跟着回头看了一圈,最后不确定地说:“可能嫌无聊出去了吧。”

“现在把他喊回来,还缺一个格林。”白知鹤拧眉沉郁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今晚谁也别走,都在这住下吧。”

“他们两个现在就找回来。”

二叔不理解他犯什么病,有些不耐烦:“你找他们干什么,那两个能成什么事。”

旁边的四弟突然狠狠瞪他一眼,心里猛的一跳震的头脑发聩,坏了,不会真是——

白知鹤沉着脸单独踏上电梯。

开门时担心被反锁,结果轻而易举地输入指纹就进去了。他心里的石头落了点,结果开门就被一个行李箱挡住,纪岁安坐在沙发上,换了一身休闲服,身上批件牛仔外套,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略低着头,面前摆了一杯温水,屋里只开了拐角的落地灯,看着快要睡着了。

白知鹤看他一副马上要走的架势心猛的提起来,进去推开箱子弄出来声响,纪岁安头也没抬:“你现在拿着箱子出去,别来找我。”

白知鹤走过去蹲下,一只手放在他腿上一只手放在腰后,仰头看见纪岁安眼神冷的能冻死人,微拧着眉头,嘴巴紧抿,眼睛慢慢湿润。

“你也是个蠢货!”纪岁安咬牙切齿的骂他,心里的委屈直接冲翻天,眼里蓄着的水越来越多,他生气自己怎么就哭了,捂住白知鹤的脸仰头快速擦掉眼泪。

“对不起宝宝。”白知鹤的手穿过腿弯,在后腰处一用力直接把他抬起来抱到自己身上,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擦拭脸上余下的湿润,满目柔情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来教训那些人。”

“蠢货!笨蛋!”纪岁安怒火中烧,就差把房子点了:“你再怎么不高兴也应该回来保证自己的地位,今天那些人为什么不尊重我?就是因为没把你放在心上!今天你走之后能有人来暗讽挖苦我,明天就能直接当众下你的面子!白知鹤你就是笨!”

越说越气,纪岁安恨不得咬白知鹤一口。

话说到这白知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这几年因为“惩罚”被安排在国内分部工作,一连几年重大会议都没回来,在某些人眼中那就是被抛弃的意思,再加上一些老封建的偏见,自然是有意要为难纪岁安。

白知鹤开始后悔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那些人什么品性他是深刻体会,但纪岁安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满怀期待地跟着他跨国领证,结果先被所尊重的长辈恶意针对。

“不会再丢下你了安安。”白知鹤心疼的仿若长刺,从深部扎根串上来,被荆棘裹挟着。他拍着纪岁安的背给他顺气,侧头低声下气的哄着:“你不想去就不去,先去睡觉,我等会回来。”

“你不用回来了!拿着你的行李滚到别的地方去!”

纪岁安从他身上下来往卧室走,心烦意乱地不想再管任何事。

“你根本就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看见你们家任何一个人,都是一群自私自利,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有几个蠢头蠢脑的——”

说到这他差点上不来气,白知鹤眼尖地看到他的右手不对劲,立马过去拉住举到自己面前。

食指和中指明显有些肿胀,尤其是中指中间的部分,还蹭脱了皮,艳红的伤口往外冒着血气,即使擦干净了还能看到红润的血丝。

“谁干的?”

白知鹤语气低沉,骤然变得冷酷,他压着心里的脾气尽量柔和地看着纪岁安:“告诉我是谁弄的?”

“不知道。”纪岁安没好脾气的回怼,这应该是打人的时候蹭的,想着他脸皮可真硬,打起来这么疼。

“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这句话太耳熟了,瞬间让白知鹤心情变得更差。

“岁安—”

感到这话有些威胁的意思他又瞬间软了语气:“告诉我好不好。”

“滚!”纪岁安抽出手指着门:“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今晚被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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