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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番外就要安排一些小小的矛盾,其中就包括你们想看的岁安吃醋啦,但是放心,这个矛盾不是特别大,很快就会解决。(ps:有没有人猜猜白知鹤父母为什么觉得有意思,猜对了没奖,没有人猜对的话我在下一章评论解答,就不放在正文了。)

第41章 公示

宴会安排在金斯顿的商密酒店,此次回z国前白知鹤专门长了个心眼,不让纪岁安回老宅,在多年前投资建成的私人酒店里安排好一切。

说是酒店却像一个小别墅,一楼室外花园喷泉,室内大厅,楼上有专门的会议室与会客厅,除去一些其他各种配置剩下的就是酒店房间了。

纪岁安对此没什么异议,实际上他也是下飞机之后才知道的,当时看了白知鹤一眼发现他探寻看着自己时心下便明了,面无异色的跟着白知鹤来的这里。

“你觉得怎么样?”白知鹤把纱帘拉上,隔绝了室外的目光,纪岁安精神有些疲惫,躺在床上看着房顶愣神。

白知鹤心里变得刺挠,他看不了纪岁安这个样子,又问了一遍。

“……这跟我的卧室很像。”纪岁安坐起来张开手,懒懒的,被白知鹤抱住之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浑身没骨头似的附在他身上。

“好困,想睡觉。”纪岁安搂着他的肩膀,倦意甚浓,他在来的前一天还在开会处理工作,为了把档期挪出来特意加了一个星期的班,现在精神肉体疲惫到恨不得化成一滩果冻,戳两下动一下,下飞机前还在睡觉,仍是没缓过来。

白知鹤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帮他脱鞋,揉着他发酸的小腿肚子:“睡吧,吃饭了我叫你。”

“不行啊…”纪岁安打了个哈欠,被弄的有些痒了晃了一下腿,半眯着眼睛靠在他颈窝处,说话有些黏糊:“想洗澡,还要先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而且路上睡了一会了,现在很困但是不一定能睡着。”

“不着急,后天去也行,我帮你洗。”白知鹤帮他脱掉外套,感觉脖子有些痒,这种痒从表层皮肤渗到心窝处,像被小猫肉垫轻轻挠了一下,表面无痕却留下一丝柔软的感触。

纪岁安抬起头靠在另一边,并不配合他,还有些不满:“你帮我洗那要洗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痒感换了一个地方,白知鹤装傻,一边帮他脱袜子一边问:“我在想什么?”

“我怎么知道。”纪岁安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很实诚的张开让他动作方便,脱到上衣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样不好,自己有手有脚的脱衣服还让别人来干做什么,于是他按住白知鹤的手,有些犹豫:“我这样太懒了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白知鹤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继续动手:“我就喜欢帮你脱衣服,又不是你强迫我干的,张开胳膊。”

纪岁安身上就剩下面还没脱,他从白知鹤身上下来站在地上,嚷嚷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以后越来越懒了。找了睡衣自己进了浴室。

白知鹤看着浴室门,抓紧了手里的衣服,没过一会他也跟着进去。

闷热…潮湿…纪岁安还没想明白怎么突然被追着咬就被按在淋浴底下亲的喘不过气。周围像是下了一场热带雨,白知鹤穿着衬衫,被水淋湿了之后贴着皮肤上,若隐若现的凸显下面的肌肉线条。

“别闹了……我好困……”纪岁安推拒他的肩膀,声音浸满了水泡,咕噜咕噜的在嗓子里过一遍含糊不清的。

白知鹤掐着他的腰,在他锁骨上小口的咬,磨出来一个又一个的痕迹,他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沉眼盯着纪岁安:“我说了我来帮你洗。”

出来的时候纪岁安快睡着了,两个人身上还冒着水汽,他挂在白知鹤肩膀上眼角还有些红,放到床上时一翻身背对着他。

白知鹤看他的样子心里偷笑,拿着毛巾凑过去:“安安,不吹头发会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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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对不起安安。”

白知鹤把他拉起来用毛巾吸着头发上的水,纪岁安不高兴抓过他的手咬了一口,顺势趴在他腿上方便他吹头发。

风声呜呜的让人昏昏欲睡,白知鹤的手轻轻穿过他的发丝,跟随吹风机的风揉着手下柔顺的软饭,如今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纪岁安后脑勺再也不像当初那样参差不齐的长着毛刺,如果不扒开细看也很难能找到后脑那块伤疤。

白知鹤心事重重的吹乱那一块的头发,突然问了一句:“你后悔吗?”

纪岁安舒服的快睡着了,乍一听没反应,白知鹤开始庆幸他没听见,后悔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吹好了再随便给自己吹两下之后随手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纪岁安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白知鹤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吹好了安安。”

他搂着纪岁安上床睡觉,把纪岁安塞到自己怀里靠在他头上,睁着眼睛一时半会还睡不着。

“不后悔。”纪岁安声音闷闷地,稍微离开了点他的怀抱。

白知鹤等着他说下文,等了半天只换来沉重平稳的呼吸,低头一看,他早就睡熟了。

内心哂笑,感觉自己想多了,纪岁安不是那种犹犹豫豫黏糊不清的人,他若是不愿意那就是死也不会同意,不可能会将就半点,自己还顾虑这么多干什么呢?

次日他们去拜访白知鹤的父母,纪岁安又收获了一份红包。

“他们这是交的改口费吗?”纪岁安掂量手里的卡,对着阳光看。

白知鹤对他这种说法感到错愕,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两个不是要结婚吗?又不能举办婚礼当场给。”

结婚!

白知鹤猛的踩刹车扭头看向他:“你要跟我结婚!”

纪岁安被惯性震了一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次过来不是为了结婚吗?你在想什么!”

看着白知鹤不说话他更着急了:“你跟我说那些话,不是想让我答应跟你来领证吗?原来你根本没想着要这么做!”

“不是的宝宝。”白知鹤扑过去搂住他,声音竟然有些颤抖:“我是想要结婚的,但不是现在,我以为你会觉得太快了。”

他欣喜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蹭着纪岁安的脖子说话颠三倒四:“现在还没准备好,可以先领证,明天,不,现在!这次回来是想做一个公示的。”

向家里所有人正式表明他的财产继承人以及余生唯一的伴侣都是纪岁安。这种形式是他们家族的传统,比任何结婚证明都重要,如果一个人带着情人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公示,那么就代表着他的财产大部分留给他的情人,妻子只会获得赡养余生的费用。

相反如果在公示过后违背了当初的约定,那么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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