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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什么。”

这话无端让人有些上火,白知鹤一只手握着他的小腿,拇指轻微按下去一个小坑,冷静地看着他:“你接受不了我强迫你,不喜欢我监视你,看不得我这种时不时疯癫的样子,纪岁安,从本质上来说,你看不起我,瞧不上我对不对?”

怎么能扯到这种问题,扪心自问纪岁安从来没想到过这个方面上去。

“后半句不对,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纪岁安有些心累:“你不必拿这种话故意来堵我”

“我在改了安安!”白知鹤突然激动两只手按住他的膝盖站起来,身体前倾向纪岁安逼近:“我在慢慢学怎样正确爱一个人,正在填补我们之间的距离,只要你不抛弃我,就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最满意的样子,只要你不会去喜欢别人。”

这个距离太近了,纪岁安想。

一个人的性格劣性已经根深蒂固改不了了,怎么可能会轻易为了另一个人而改变呢?在短时间内最容易做的就是演戏,把狰狞错节的树根用土掩盖,留着外面的只剩下一根笔直茁壮的参天大树。

“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选择。”纪岁安面不改色道,他微垂着眼皮看白知鹤按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心里有些不痛快:“你根本就没改过,从来不听我的话。”

白知鹤的眼睛跟着看过去,收手起身拉开距离,本来他个子就比纪岁安高不少,现在俯视看着纪岁安显得有压迫感,于是又坐回椅子上握着纪岁安的脚抵在自己膝盖上低头细细地看。

“你别这样…”纪岁安感觉有些不舒服,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想要收回去又被他按着动不了。

白知鹤在他脚踝上比划了一下,头也不抬地说:“当初我想着给你套上链子就能永远圈住你。”

纪岁安静静等着下文,谁知白知鹤突然又转了话题。

“你说不想看见我,我就一直忍着不出现在你面前,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为什么还是说我没有改?”

纪岁安心累了,不想多说什么,或者说是觉得没必要多说什么,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白知鹤只会一位死板地按照他的话来执行,本质上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你回去吧。”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答案?”白知鹤抬头看他:“是没有理由反驳我,还是讨厌我不想告诉我?”

纪岁安对视那双眼睛,长时间地沉默着,正当白知鹤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的时候他叹了口气。

“笨。”

今天的接触时间到此结束,白知鹤回家了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坐立不安,总觉得自己这些天什么也没做好,仔细想想他也没有得到纪岁安的允许就去找他,擅自抱他,今天还一直顶嘴,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在逼他做出不想要的选择?一想到这节心里更焦躁,他自以为在这两个月里改变了不少,实际上一点进度也没有,纪岁安还是一丁点都不愿意接受他。

晚上书房的灯再也没有亮起,或许是今天的工作已经处理完了,但白知鹤总觉得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看见。

后面几天也没有继续上门找他,白知鹤不断地深究自己的问题,不断地推翻原有已经找到的答案重新想出一个完美的结果。他逼到自己睡不着觉,焦虑地想过去把纪岁安的嘴堵上抓到这边让他永远都说不出来不爱他的话。明明他们离的这么近,却又像隔了一道银河一样无法相见。

他没有办法以最糟糕的样子去烦纪岁安。

纪岁安没再出门,书房的灯也不再亮起,这是摆明了不想与他沾染一点关系。白知鹤坐在书房阳台靠椅上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对面的动静,体内被撕成无数瓣互相争吵打架,思维混乱,心焦如焚,他却坐在那动不了。

饥饿,口渴,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有人在他背后骂他没出息,败坏家族脸面,到头来还是活成了一个废物。他知道是谁,也不想回头,直到被人强拉着灌水才正眼看见坐在眼前的父母。

头顶的灯只照在桌子中间,背景依旧是一片黑暗,看起来像电影里的谈判场景。

纪岁安再恨他也不会这样对他。白知鹤不自觉想到这点。

白父白母看他一副魂不守舍,听不到别人说话的样子气的怒火中烧,最终也没办法安排人照顾他的起居生活后离开,于是他每天被强迫吃饭喝水休息,其他时间依旧陷入无边的内耗自责中。

他没办法找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如果纪岁安一直不肯接受他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他要把纪岁安锁起来谁也不见,不管是骂也好恨也好,不管未来走到什么地步他都要拉着纪岁安沉沦,他一直都是这么可憎!卑鄙!下流!纪岁安说的对,他的本质从来都没改变过!

夜晚雨窸窸窣窣地下,盖过一层热浪缓解世间所有的焦渴,白知鹤站在阳台上死死地看着纪岁安家的方向,心里有所决定却迟迟没有行动。

他浑身肌肉绷的像岩石,站在那就如同一尊雕塑,巡查所有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进出的人,像是在等一个动机。

突然,他看到了做梦都不敢见的人,心脏急剧收缩,眼皮剧烈跳动,影响了视线,他不敢相信,用力眨了一下眼后终于看清了。

纪岁安穿着白色的短袖打着伞出门了。

他拿着手电筒照着灯蹲在门口靠近路边的花丛边。

白知鹤不敢呼吸,身体不听使唤的快速奔下楼,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平复自己的呼吸,放轻脚步不疾不徐地靠近,距离三米左右停下脚步。

万一纪岁安不愿意看见他怎么办。

他出门没带伞,雨落在身上凉丝丝的,左眼皮跳的厉害,心脏跳的快的不正常,好像有人在背后唱歌,仔细听却没有,应该是雨丝落在纪岁安伞上的声音。这条街太空了,晚上没有一个人出来,好像是故意为他们俩腾出来营造氛围。

太香了……他靠近一步,感觉路边的野花太香了点,导致脑子有点晕。

那把伞太大了,把纪岁安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到脚踝的位置,他又靠近一点想看的更清楚些。

这次更清楚了,他应该在看粉色的小花,但是具体在做什么不知道,他需要离的更近一些。

纪岁安突然回头,看到那个身影立在后面惊愕中带着不知所措,纪岁安冲他招招手让他过来。

……

也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岁安还是很无辜的不能那样对他…

白知鹤三步走到他旁边蹲下来看着他。

“下雨了为什么不打伞?”纪岁安的手电筒立在路边,显得雨丝像断线,碰到白知鹤身上深深缠住。

白知鹤不说话,睁着眼睛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似有万千话语要传达却不想开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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