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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那是一刻也受不了。纪岁安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脸变了颜色,等着他发脾气,白知鹤阴沉的盯着他,似乎想扯出一个笑,但没能笑的出来反而显得更可怖,纪岁安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等着他装不下去的那一刻一巴掌甩过去再永远赶出门外。

“对不起,可以说一下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白知鹤轻声问,明显憋着脾气,却装的像没事人一样。

纪岁安眼光一转,有些意外,刚才对峙紧张的气氛也因为这句话一消而散。

“不知道。”纪岁安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复,他微低头极其舒心的嘴角勾了一下:“你不能事事都让别人来教你怎么做,我没这么闲。”

白知鹤看着他笑有些怔愣,心里憋的那点脾气也消散了。自从他找到纪岁安以后还从未见到他笑的这么舒服,那点从内而发,情绪不刻意的感觉也是第一次遇到,于是,为了经常看到纪岁安开心他宁愿做纪岁安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不,在纪岁安的心里他的地位还没有一只路边流浪狗的地位高。

一只毛发凌乱肮脏可怜的野狗会勾起纪岁安的同情心,忍不住经常过去喂点东西,但他不行,他目前在纪岁安心里留不下任何痕迹。

后面几天白知鹤忍着没去找他,他认为是自己每天过去打扰导致纪岁安感到厌烦了,于是便想着再等几天。他除了睡觉的时候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可以看见纪岁安书房的那个房间,晚上一个人睡不着也会跑到那里看着纪岁安黑洞洞的房子,什么也不做,经常是他看着纪岁安养的植物发呆 等有了困意再回去睡觉。可现在他频繁的做噩梦,老是梦见被所有人冷落抛弃后关在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只给水不给饭。 网?址?F?a?b?u?y?e?í??????????n????????5?﹒??????

刚开始他惊恐害怕,时间久了就感到无所谓,这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那些人发现他不再害怕后又采用了另一种方式,所有人都开始刻意忽视他,甚至连侍从也被吩咐不能理他,把他当成一团空气,世界变成了那个没有灯和窗户的房间。

他又梦到了纪岁安充满青涩意味的亲了他一口,满眼欢喜和羞涩,刚做到这里就醒了,满背的汗。自从找不到纪岁安开始就经常做这种噩梦,可今天这样不现实的梦境却是头一次。

如果是还在上学时期的纪岁安那会很好骗,他根本看不透那些人背后隐藏的丑恶的嘴脸。

他喝着冰水又走到那个阳台,没有开灯,就这么就着外面的路灯看纪岁安家的大门。他想纪岁安的身体,想他温热柔软的嘴唇,肩膀上的牙印隐隐作痛,提醒着应该遵循的规矩。眼睛一闭就是纪岁安恨他的眼泪,烫的心脏永远留下一道疤痕。

后背的汗被风一吹变的冰凉,浑身滑腻不舒服,白知鹤嚼着冰块决定现在去洗澡,然后好好收拾一下去找纪岁安。

父母与他之间双方都被拉黑,家里的事情也被卸下去一半,每天助理远程转递文件和会议内容,处理起来倒也不复杂,白知鹤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假期,好好处理一些个人的私事。

早上天刚亮阿姨就赶过来做饭,离着老远看见纪岁安门口有一团黑色的东西站在那,像个黑熊精,走进一点发现是个人,最后走到门口才发现又是那个男人。

“您好。”白知鹤冲她打了个招呼,侧身让步方便阿姨开门。

阿姨哎了一声,打开门后问有没有什么急事,需要我现在把先生叫起来吗?

白知鹤说不用,让阿姨先去做饭吧。

阿姨心里留了几分怀疑,进去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开门问他要不要进来等。

白知鹤又摇头否决了。

阿姨进去给他端来一杯热茶,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一直都很古怪,自己还是别多参与的好。

纪岁安早上被猫压在胸口早醒了一会,整个人还不太清醒。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也快吃饭了就稍微眯了一会再起床。

下去吃饭的时候还是有点愣愣地睡不醒的样子,阿姨看了他一眼,回头喂猫,又看了一眼,继续回头喂猫。

“先生,那个人又来了,正在外面站着等您。”阿姨没忍住。

“嗯。”纪岁安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像是没听见。

等吃完饭又慢悠悠地泡了一壶茶,茶叶吸饱水缓缓展开沉到杯底,像初春冒尖的新芽,纪岁安抿了一口,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雪珠舔肚子。

白知鹤在外面估计着纪岁安应该吃好饭的时候门开了。

“你没事情干吗?”

白知鹤摇摇头,纪岁安不管他转身就走,白知鹤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子。

天气逐渐变热,纪岁安在房间里也才穿了一身单薄的家居服,领口很大能露出锁骨。白知鹤看着想咬,又呆愣愣的坐在纪岁安对面看着他喝茶什么也不做。

纪岁安觉得他变傻了,以前满口花言巧语地哄着他被骗的团团转,现在反而不敢说话,只是一点也舍不得眨眼的看着自己。

“你来想干什么?”纪岁安双手捧着杯子像在审犯人,但他靠在椅背上坐姿轻松又像在闲聊。

白知鹤看了一眼厨房擦台面的阿姨,确认门关上了她听不见后飞快地小声说了一句:“想亲你。”

纪岁安表情一瞬间有些僵硬,随即又快速地恢复自然,轻轻吐出一个滚。

白知鹤突然低头钻到桌子底下,两只手揪着纪岁安的裤子仰着头极其可怜的看着他:“安安。”

纪岁安看了一眼厨房的阿姨又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种情况太容易让别人误会了。

“你干什么!”纪岁安压着嗓子吼他。

“我想抱抱你。”白知鹤得寸进尺的两手往上包住纪岁安的膝盖,缩在桌子底下像一条可怜的小狗,纪岁安咬着牙忍住把水泼到他脸上的念头,一根一根地掰他的手指,眼见阿姨要发现了急的朝他大腿踹了一脚。

结果白知鹤纹丝不动地蹲在那里,甚至更加委屈,两只手搂住纪岁安的腿弯,大有耍赖的意思。

“你先起来再说!”

“岁安,我快疼死了,就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你再这样以后都别来见我。”

看到纪岁安好像真的动了气,白知鹤慌忙把手松开。阿姨打开厨房门告诉纪岁安已经收拾完了她先走了,纪岁安点点头,听到关门声之后立马起身上楼。白知鹤顺着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追在纪岁安后面想要碰他又不敢碰,可是皮肤叫嚣着要摸到另一个人的身体,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努力张开吸收纪岁安身上的气息,脑子也越来越混,嗓子干的冒烟,牙齿相互磨蹭着想要一口吞掉对方。

在这种情况下肩膀上的伤口越来越痛,像一个深深烙进灵魂里的铁章实时提醒着后果,纪岁安扭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反手拧他的耳朵。

“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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