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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他能感受到纪岁安的心态一瞬间的转变,实话实说道:“我尝试一头撞在墙角上,像你一样。”

“当时我疼的眼前发黑,然后转了一下方向后脑勺砸向地面,你放心这都是有安全措施的,医护人员就在旁边,所以我没有太大问题,现在我跟你一样了。”

纪岁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对,还有药,当时没下药。”白知鹤喃喃自语,又向纪岁安道歉:“对不起安安,我这次没做到位,下次会补回来的。”

“啪—”

纪岁安没忍住给他一巴掌。

“疯子!”他激动的浑身都在抖,声音也因为应激而变得尖锐:“你这样做是想告诉我什么?你是这逼我!你是在拿自己的命逼我!你想逼着我妥协!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不可能会跟一个疯子在一起。”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通牒,宣告白知鹤的失败以及他们关系的决裂。

白知鹤不明白,更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他想一口咬住纪岁安的喉咙让他别再说出这种话,带到自己窝里吃的一干二净,这样他们再也不能分开。

可是他明白不能这么做,心里有一盏明灯告诉他爱应该是什么样的,照着冲动的想法去做只会失去更多,他憋的难受,几乎要跪下般的哀求着:“不行……我们要在一起……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想追上我们之间的距离,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纪岁安心死般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

算了,他这个人一直不正常,跟他是说不明白的。

外面有路过的人看见他们之间的闹剧,过去了还又回头看几眼。

白知鹤自作主张的进门并把门给关上,站在门口不敢再往里更进一步。纪岁安迟迟不说话,也不想睁开眼睛看他,一个人抱着膝盖缩在柜子边,脸埋在手臂中间。

白知鹤心更焦了,纪岁安沉默的越久他越是心慌难受,这代表着他们从此再无可能了,纪岁安都不愿意看见他。

到最后心慌的快要跳出来,他感觉身体在抖,但细看却没有,终于他再一次得寸进尺的抱住纪岁安,两个人像团成了一个球,他把拉链拉开用温热的体温去接触他,脸贴在纪岁安的头发,慌不择言的说:“安安,我不能没有你,我好喜欢你,从小时候见面就开始喜欢,你这样我会死的,没有人爱我,他们都是冷漠的机器人,只有你是鲜活的,你不喜欢我我就没人要了…”

“我没有逼你妥协,我想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你说的那些我也正在改,你再给我机会好不好?我哪里有问题你都说出来,我知道我跟你不一样,我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

眼泪打湿纪岁安的头发,浸透曾经的伤疤,白知鹤后面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话,知道哭很丢人也不愿意松手放开他,纪岁安深吸一口气,眨掉最后的眼泪。

算了,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吧。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这么多公平对等的交换,别再互相折磨了。白知鹤与他的思维三观都不一样,是不可能理解他的,也更不明白正常人的需求和做法,他只会用自己的思维去扭曲,去异化,最终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一件事如果不掰开揉碎喂到他嘴里,他永远都不会搞明白正常应该怎么做或者是这样做背后的理由。

纪岁安推开他,极为深刻的看着他,恨不得将他此刻的模样穿透过去印到未来,他突然扑过去扒开白知鹤的衣服一口咬在肩膀上,带着所有的恨,所有的血,面部肌肉都开始狰狞,他这一刻仿佛变成了远古时期茹毛饮血的野人誓要啃下来一块皮肉,血腥味充斥着味蕾和大脑,对肠胃产生严重的冲击,纪岁安忍着呕吐的欲望不放松,直至咬肌已经酸痛无力才松开往旁边吐着酸水。 网?址?发?B?u?y?e?ǐ???ǔ???€?n?②????Ⅱ??????????m

白知鹤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作,却也不是刚才那一副失心疯的模样,他现在平静的可怕,整个人都安定下来,纪岁安毫无形象的“呸”了两口嘴里的怪味,看到他那个样子突然又毫不留情的扇了一巴掌。

白知鹤静静地看着他,还过来要帮他擦嘴又被推开。

纪岁安已经失去力气,他干咳着手指着楼上。

“滚上去!”

白知鹤从容起身想要扶他站起来又被推开,最终按照他说的来做自己走上去去找纪岁安的卧室。

纪岁安无力瘫坐在原地,正好这时门锁被插进钥匙转动,阿姨来给他做晚饭了。

“哎呀!这发生了什么!”

阿姨惊叫着,看着一地的狼藉和看起来坐在那喝水闲散自若实际上却很狼狈的纪岁安。

“不好意思,麻烦您打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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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碎碎念在这里……

事情经过……

白知鹤躲在绿化后面盯着纪岁安家默默哭泣,突然看到他养的猫跳到窗台上看外面的冰棱,抑郁了一下下,偷偷跑过去仔细看这只猫长什么样,结果雪珠不怕生,冲着他充满防备的叫。

白知鹤面无表情的看着它,实际上内心:不要再叫了?安安要发现我了???

伸手试探摸了一下玻璃,结果打开了一条缝,从此一人一猫的缘分就此开始……

雪珠:喵喵喵喵喵!喵喵喵!(我不喜欢他!我只爱我的主人!)

第34章 三十四

纪岁安直到嘴里没有异味之后才停止漱口上楼,白知鹤坐在地上看着书桌下面藏在盒子里的雪珠,雪珠也在透过盒子上的孔注视着他。

纪岁安找了一瓶酒精,拧开直接对着伤口倒上去,白知鹤身体瞬间紧绷,又慢慢放松,两个人都没说话。直到一瓶酒精倒完了纪岁安帮他垫了块纱布,整理好衣服后说:“你走吧。”

“我明天可以再过来吗?”白知鹤看着他问。

纪岁安没有说话,拿着睡衣进了浴室,雪珠也顺势跟到床底下。

白知鹤整理好外套和头发,想了想还是没顺走纪岁安的衣服,到楼下时阿姨正在把门口那块毛毯拆掉,看到他非常惊讶。

“辛苦您了。”白知鹤冲她点了一下头自己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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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岁安从未感觉这么累过。

这是一种心理和精神上的疲惫,仿佛过度透支整个人无法思考。

他冲洗的时候发呆,找了个凳子坐在淋浴头底下,水流不大,像一块温和的雨帘把他罩在充满热气水流的世界。他木木地吹着头发,一直到头发全都干透了,身上的水汽也蒸发完了散着淡淡的沐浴香才上床钻进被子里,眼一闭就再也没有意识。

房间里的钟表盘小幅度的摆动,雪珠窝在床尾一动不动的看着它,尾巴小幅度的摆动。

过了一会儿他跳下去自己扒开门钻出去,正好碰到上来喊吃饭的阿姨,雪珠围着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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