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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鱼片,配着米酒顺下去,正好听到说书先生讲到那商人与他大老婆之间的爱恨仇怨。

他与那大老婆是家里定的亲,结婚之前没讲过面,婚礼当天晚上商人喝醉了酒挑开红盖头后就躺在床上睡的人醒不事,大老婆帮他脱了衣裳盖好被子,自己在床边坐了一夜,等第二天商人醒的时候才跟她喝的交杯酒。

这商人是个浪荡的不喜欢大太太呆板无趣,后面连着娶了好几个姨太太,,大太太整日被奚落后面忍无可忍跟他翻了脸,抽走自己的嫁妆不再贴补夫家,连带着那几个最受宠爱的姨太太也被赶去跪规矩,从此以后大半生的日子只剩下互相折磨。

纪岁安喝了一口这边自酿的酒,辣的舌根发麻,他靠在椅背上想着现在和白知鹤这样就是互相折磨,若是这种关系拖了着不处理干净,后面大半辈子都灰暗无望了。

正想着有人敲门送进来一壶龙井,这是茶楼的规矩,凡事包了单间的贵客都免费送一壶上好的龙井茶,可惜今天早上纪岁安已经在云水居那喝够了,摆在这也是浪费,他摆摆手招呼那个服务生让他送回去吧,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喝。

“我还以为你专门为我点的。”

白知鹤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站在门外面正好与他对视:“你不是知道我要来也不多点一份。”

纪岁安心里打了个颤,面上强装镇定让服务生把茶放在那先出去。

服务生临走时极有眼色的关好门,让别的服务生先别站在这。

“岁安,好久不见。”

白知鹤过去站在他面前将他嘴角的糕点碎屑捻下,抱住他的背亲了上去。

纪岁安先是吓得不敢动,听到下面的惊堂木“啪!”地拍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他整个人好像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推拒着让他放开。

白知鹤不放,甚至被咬都不愿意放开,他想了五年,从头到尾只占据了六个多月,现在好不容易又见到了便忍不住的想要把他控住,永远藏在自己的阴影里,到死也不放开。

纪岁安听到下面说书先生的声音急的快哭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空隙快速地说了一句:“有人。”

“窗户门都关着,没人能看见。”

白知鹤说完这句话就将纪岁安搂到怀里坐到他原本坐的椅子上,纪岁安跨坐在他腿上又被亲住,舌头原本残留的米酒味也被掠了去只剩下痛麻。

白知鹤缠着他的舌头,手掐着他的腰量着好像是胖了点,又顺着衣服下摆钻进去摸他嫩滑的背。

纪岁安被他冰凉的手冰的缩了一下,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往深处摸。

“宝宝好乖。”

白知鹤放开他,看着他被啃烂的嘴角笑意满面,又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够了!”纪岁安脸红耳热,给了他一巴掌:“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我还要面子。”

可被扇的人不在意,甚至还抓着他的手在脸上蹭了一下,盯着他笑的别有意味。

“你—”纪岁安脸皮没他厚,转身要从他腿上下来。

白知鹤拽住他的衣服,眼巴巴的看着他:“岁安,我好想你。”

“那五姨太是个娇蛮性子,竟然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个三心二意烂裤裆的老树皮,凭什么来管我’!”

底下的人因着说书先生这句话哄堂大笑,近的就像在耳边。

“我跟他不一样”,白知鹤拉着他的手,闪烁着熠熠光芒:“我一心一意的爱着你,从来没有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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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啦,想要大家的评论,因为没有人真的很丧气啊 o(╥﹏╥)o

第19章 十九

纪岁安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味道,甩开他的手坐到另一边座位上。

下面依旧在说那五姨太是怎么将商人骂的头都抬不起来,惹的观众笑个不停。

“你怎么找到我在这的?”

白知鹤神秘的笑了笑,答案不言而喻。

又是跟踪……

纪岁安心里憋闷,却又无处可诉,最后只干巴巴的说了句:“你骗我。”

“我从来都没骗过你”,白知鹤蹲在他面前手撑在他的膝盖上交叠着:“我说了,让在你家的人走,现在那边我的人一个都没有了。”

“那你那些信息—”

“嘘——”白知鹤突然贴近,盯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吻到红肿的唇珠:“安安,我不想听到这些,我们出去好不好?”

纪岁安看了他一会,踢了桌子一脚,觉得依旧不解气又使劲踢了白知鹤的小腿。

他的这些小情绪是白知鹤惹出来的,有理由是他来全部承受,白知鹤面不改色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样也好,这幅样子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只属于他一个人,纪岁安这样至真至性的一个人,不管是好的坏的他都愿意照单全收,总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时间不早了,白知鹤握着他的手说要先出去吃个午饭。

纪岁安一个上午嘴几乎就没闲过,此时自然不饿,心里还在生着气因此故意不理他,只装作没听见,呆呆地在那坐着。

白知鹤看他这幅耍脾气的样子就想笑,捏了捏他的脸故意说道:“现在不跟我走那等一会可就走不了了,我要用八台大轿给你抬出去。”

“你就装吧!”纪岁安忍无可忍的站起来头也不会的狠声道:“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网?址?F?a?布?页?ⅰ????????ě?n????0???????????????

白知鹤等两步跟在他后面,临出门时似有所感到看了屋里监控一眼。

他们前脚刚走,后面就有几个人去联系经理删监控,经理本以为是什么黑社会在他这里告非法交易,心里战战兢兢的想着万一后面有警察来找他怎么办,结果点进去看到两个男人在亲嘴,动作极其暧昧,吓得说话都打了个磕绊。

不是,就这至于搞的这么吓人嘛。经理心里抱怨着不敢说出来,眼睁睁看着前面那个黑衬衫男人删的一干二净,临走时他们还极为礼貌的向经理道歉,经理掂量着口袋里的红包,笑的极为和善,说着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也都懂,本来这些东西也不会随便泄露出去的 。

那几个人不多说废话,交代完事就走了。经理捏着红包回想着监控内容,突然觉得里面有个人非常眼熟,可怎么想都记不起来像谁,于是便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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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吃饭,可也就是带着他到另一个地方玩。

白知鹤包了个场地,下面演着最近两年全球巡演特别火的舞台剧,他在上面的包间里吃着安排的一桌饭菜。

纪岁安本来就不饿,没吃几口就扒在窗户边看演出,白知鹤吃一会也吃饱了,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等纪岁安注意到他的目光时问:“好看吗?”

纪岁安正看到好笑处,眉眼间的笑意还未收回,听到他这句话收敛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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