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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鹤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十分嫉妒,凭什么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和纪岁安亲密接触,而他不行?白知鹤曾经亲眼见过纪岁安拒绝别人的现场,当时纪岁安温柔的说自己并不喜欢她,但是以后还可以做朋友,第二天他就看见纪岁安和那个女生在咖啡厅里互相讨论问题。

还有在他18岁生日宴那天晚上,当时他有事去晚了一点就看到那些人将纪岁安灌醉了,有几个身形高大,粗鲁无脑的白人搂着他,大声的嚷嚷着要让纪岁安体验一把成年人的快乐,把他推到一个男人的身上开着粗俗的玩笑,不知道有多少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当时纪岁安醉醺醺的脑子反应不过来,心里却下意识的有点不高兴,可是他每次一说话就会被打断,周围的人声音太大吵的他脑子疼,久而久之他就不想说话了随便旁边的人说什么就是不搭话。

白知鹤在暗处看了一会最终忍无可忍的走过去将纪岁安拽过来。

那几个白人没见过他,有些不高兴,几个人围成一圈把他堵在里面质问他是谁。

当时白知鹤不说话,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音乐突然停了,全场的人瞬间安静下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意思,我是他哥,刚才纪叔打电话找不到他特意来找我,让我过来看看。”白知鹤抬眼看向他们几个,皮笑肉不笑的,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现在他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你们慢慢玩。”

说完搂着纪岁安的肩膀转身要将他带走。

后面还有几个蠢货想要冲上来跟他对着干被人拦住,隐晦的提醒他们这个人是那个白家。那几个蠢货瞬间清醒,跑到人堆里藏起来。

白知鹤不屑于理他们,将纪岁安放在车里看着他。

纪岁安短暂的挣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过了一会又睁开眼睛看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纪岁安努力辨认出他,晕乎乎的问。

“你爸联系不到你,让我过来看看。”白知鹤面无表情的说。

纪岁安突然被吓醒了,他慌慌张张的摸着身上的衣服,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还没打电话,我手机呢!”

白知鹤将他手机递过去。

纪岁安摆弄了一会,突然瘫在靠背上:“没电了,怎么办啊。”

白知鹤将自己手机递过去,说:“用我的打吧。”

纪岁安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迷蒙着看着他,直到白知鹤又说了一遍才明白他说的什么。

“不用了,谢谢你。”纪岁安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他:“我已经给我妈打过电话了,明天再给我爸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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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鹤点点头,默默将手机收回去。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谁也没有开始起话茬,纪岁安靠在椅背闭着眼睛休息,忽然扑腾起来看着白知鹤,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怎么了?”白知鹤有些莫名其妙。

纪岁安讨好的笑了两下,巴巴的看着他:“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爸妈今天我在外面喝醉了。”

“晚了。”这个时候白知鹤显得极为冷酷:“我早就告诉他们了。”

“好吧。”纪岁安颓委下去,又问:“你要带我去哪?”

这个时候才问是不是有些太晚了,白知鹤心里嘲讽着,嘴上却说:“送你回家。”

“奥,谢谢你。”纪岁安说完又没心没肺的睡了。

第二天白知鹤就看见纪岁安和那几个白人一起出去吃饭,心里妒意横生,忽然间不明白自己一直在忍什么,他脑子一热就买了一座山,专门用于打造他为纪岁安准备的囚笼。

而如今他真正将纪岁安锁在身边却依旧感觉生疏,他们的心不在一起。

“对!”白知鹤顶着纪岁安愤恨的眼神,情绪突然变得激动:“明明他们都与我一样可恶,一样的不怀好意,凭什么你还与他们这么亲密,我比他们有钱比他们有权比他们长的好看,甚至与他们相比也算得上是道德高尚,你为什么就不肯接受我,为什么要疏远我!”

纪岁安错愕,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

白知鹤哓哓不休的不给他一丝追问的机会,又继续说道:“你来这边上学是不是我一直在照顾你,你刚来这边和同学出去玩结果走散了,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怎么回去,是我去接的你,你和朋友出去喝酒差点被那个蠢货下药,是我让人把酒换了,第二天你那个朋友就转学了对不对,我告诉你是我干的,我让人把他的手给砍了——唔——”

“你别再说了!”纪岁安捂住他的嘴,脸上的肌肉都开始颤抖:“你竟然一直在监视我,你——”

白知鹤掰开他的手,不依不饶的夺话:“我是让人看着你,如果不是我的人看着,你已经染上三次毒瘾了,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他们有几个是真心待你的?只有我,明里暗里的照顾你不少次,可是你竟然害怕我!”

白知鹤的神色近乎有些癫狂:“你为什么要这么怕我,我那个时候忍的头都快炸了,结果你每次见到我就忍不住想跑,我告诉你纪岁安,这都是你逼我的!”

纪岁安浑身的血直冲天灵盖,头上的伤也隐隐有些疼,他被这一番无耻的言论气的头昏,忍不住强按住他的嘴,将他脸上的肉咬下来。

“你又是什么好人,狗肚子里藏不住一点事,事实证明我想远离你是对的!你凭什么将这一切归咎于我身上!”纪岁安越说越气,左右看了看又捡起那根鞭子,狠狠地在他身上抽了两下,指着他的鼻子:

“你就是个虚伪阴暗的小人!”

房中一片寂静,只有纪岁安因为过于激动而夸张的喘气声。白知鹤的关节仿佛上锈了,僵硬的从床上坐起来帮他顺着气。

“我错了。”他拉了一把纪岁安的手,纪岁安犟着不动,他直接搂过来,贴在心口处:“我就是个善妒,卑鄙无耻下流的狗,如果当狗能让你心软的话。”

“…神经病”纪岁安浑身僵硬,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他低头看见白知鹤肩膀处的鞭痕,忽地绷不住了。

“我恨你…”纪岁安强忍着眼泪,死死的看着那个鞭痕:“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白知鹤听出来他声音里藏不住的酸苦,没有扭头看他,只是将他抱到腿上,搂的死紧:“你说我是个虚伪阴暗的小人。”

他安分地拍着纪岁安的背:“而现在你被我感染了。”

第11章 十一

自争吵后他们就再也没说过话,第二天白知鹤若无其事地给纪岁安穿衣服,末了看见纪岁安后脑勺那一片参差不齐的头发又给他加了一顶贝雷帽。

纪岁安冷着一张脸不说话,让抬手的时候抬手让伸脚的时候伸脚,最后被白知鹤牵着上了车才悄摸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伤口的地方已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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