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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去呵护纪岁安,会让自己成为纪岁安离不开的那个人,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可是现在纪岁安并没有被他养的很好,这段时间他瘦了。
白知鹤知道不少那些上流人士背后包养强制的腌臜事,那些让人听话,让纪岁安快速离不开他的手段,永远不会用在纪岁安身上。
他要纪岁安以原来的样子全心全意地依赖他,他要纪岁安所有的爱。
白知鹤拨弄了一下脚链,发现了那块磨的破皮红肿的肉,他抬头看了纪岁安一眼。
纪岁安不想搭理他,缩起脚蜷进被子里。
头顶暖黄的灯为这场雨添加了一份暖意,纪岁安拢着被子赤脚踩着石板上蹲下来摸水嘟嘟的草叶子,心中的郁闷解开了一些,他循着潮湿的幽香漫无目的地走向深处,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干什么。
好不容易接触外面的世界还是白知鹤施舍来的。
走到没多久脚被硌的疼,纪岁安又回到椅子上坐着。
他极稀罕这场雨,迟迟舍不得回去,鼻子脸颊冻的通红,眼睛里也津满了水雾。
白知鹤一直在旁边陪着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后面实在是因为温度太低,淋了雨冷的不行,直接将纪岁安抱起来回屋了。
到了卧室已经放好了热水,白知鹤将那脏了的被子丢出去让人处理,抱着纪岁安跨进浴缸里一起泡着。
纪岁安像是冷的不行,抱着膝盖缩在角落不停的抖,白知鹤用热水浇在他身上,他的反应极大像是受到了惊吓,白知鹤这才发现纪岁安又哭了。
“你出去。”纪岁安抖着声音道。
白知鹤半跪在浴缸外,想要去碰他:“我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纪岁安不回答,淡漠地看着他。
白知鹤出去守在门外,留了一条缝,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他听到纪岁安抽了两下气后再也没有动静,透过门缝看到他嘴巴埋进水里不再哭了。
这是他想要的吗?
白知鹤扪心自问。
纪岁安泡了一会暖和过来就擦干身子出来了,白知鹤帮他吹干头发,看着他躺着床上后又将锁链给他带上。
纪岁安看都不看一眼埋进新被子里睡觉。
白知鹤快速冲个热水澡就出来搂着纪岁安,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瞬间变得僵硬后安抚道:“我说不做就是不做了,所以只是抱抱。”
“我不想让你抱。”纪岁安背对着他,充满抗拒。
“不行”,白知鹤将他搂的更紧:“睡吧。”
纪岁安不再说话了。
第6章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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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纪岁安就开始发低烧,躺着床上不想动。
白知鹤在早上看着他吃完药后就不知道去了那里,手上依然是锁着的,纪岁安睡够了窝在窗边小沙发上发呆,从他目前所在的位置并不能看到这个庄园的全貌,更何况这整座山都是白家的地盘,纪岁安根本逃不出去。
他看着远处的雨雾,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今天早上他发现那条脚链已经换成简单款式,只坠了一个鸽子血红宝石,带在另一只脚上。
中午管家进来送饭看见纪岁安窝在沙发上的背影礼貌的提醒:“少爷,该吃午饭了。”
纪岁安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抬了一下食指示意他把饭先放在那,待管家离开后他沉思了一会,回到餐桌前先将那碗人参羊汤喝了,随便吃了点菜,吃的差不多后将所有的菜倒在一起,随后端详着剩下的十个盘子。
白家用的餐具是非常传统的欧式花纹餐具,既厚又重,纪岁安五个五个摞成两打,分别搬到卫生间用水冲干净,洗的一丝油污也没有。
洗完后他拿起一个椭圆形餐盘,估量了一下距离用力扔到玻璃上。
“嘭—”“啪—”
盘子碎了,玻璃安然无恙。
纪岁安不在意一个接一个的扔上去,等管家带着人上去的时候正好将最后一个盘子砸在玻璃上。
这一下没扔好,蹦出来的碎片擦着纪岁安的脖子过去。
管家大惊失色,忙让人去叫医生,另一批人打扫地上的碎片。
纪岁安踩过一地狼籍去卫生间洗手,看到镜子他才明白为什么管家吓得这么厉害。他脖子上有一道划痕不断渗出血,看着挺吓人,但实际上纪岁安之前并没写感到疼,反而这时候发现了才感觉到刺痛。
他冷静的洗完手,回去找管家:“可以给我消毒水和纱布吗?”
管家拎着早就送上来的医药箱怎么说都要亲自给他包扎。
纪岁安无奈,坐在床边盯着空中的虚点,任管家帮他清理伤口去。
即使管家十分小心可还是避免不了疼,纪岁安脖子上被缠了一圈的纱布,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割颈自杀没成功。
白知鹤很快赶回来脸色不太好,看见纪岁安若无其事的坐在窗户边心里的火窜的更猛,他怒极反笑,哼笑一声将一张报纸拍在纪岁安面前。
纪岁安扫了一眼突然定住,拿起来上下看了三遍才缓过来,他脑子嗡嗡作响看向白知鹤:“是你。”
他咬牙切齿的说:“是你干的。”
报纸上面写由于国家政策改革,纪家的公司也开始着手内部改革,想要转变发展模式,可接连做了几个大项目都赔进去了,后面爆出来公司内部有人出卖重要机密文件导致股市暴跌,这个人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大批重要骨干人员,目前面临着资金短缺以及人才流失问题,搞不好纪家就要因此没落了。
旁边还有几个小板块报道纪家小儿子纪岁安前不久在国外飙车身亡,其父母深受打击不肯相信孩子已经死了,坚决不肯在死亡通知书上签字,重金悬赏能提供孩子线索的人。
空气中一片寂静,白知鹤看着纪岁安的脖子冷笑道:“你指的是哪部分?”
他虎口卡在纪岁安颈侧,大拇指摩挲在他的伤口处:“是安插叛徒的事还是伪造你死亡证明的事?”
大拇指突然往下按,那一块纱布很快渗出血:“说啊。”
“畜生。”纪岁安抬着脖子咬牙骂道。
白知鹤将他脖子上的纱布解开,仔细看着伤口:“事不是我干的,但是我有个事要跟你谈。”
他拿着干净的纱布缠到伤口上,抬起头看着纪岁安的眼睛,眉尾上挑:“我给纪家投资,送一批技术人员,你把你自己卖给我。”
纪岁安眯起眼睛,直视对方的眼神:“你打算先投多少钱?”
“前期先投四百亿。”
“四百亿”纪岁安笑出了声:“好一个四百亿。”
他抄起桌上的报纸砸在白知鹤脸上:“四百亿就想让我把自己卖给你,做的什么青天白日梦。”
“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买卖。”
纪岁安看着白知鹤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