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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

白知鹤这时候也冒火了,掐着他的手把他扭过去,扯下领带将他的手捆死,然后再把他翻过来,强硬的分开他的腿,含住纪岁安的性器。

纪岁安从来没被如此对待过。

甚至可以说他对肉体之间的事情都是懵懂的。

从小到大他身边所有的朋友所有可以接触到的人都是被精心考察过的,没有人敢带着他接触这些淫乱的东西,他的家人将所有的关心与爱倾注在他身上,导致他20岁了对男欢女爱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青春期第一次遗精地时候父母专门请老师跟他说人体构造发育的事。

而此时纪岁安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出格”的体验,他又湿又热,浑身无力,白知鹤刻意吸了一下刺激的他忍不住挺腰。

这不对……纪岁安从一团浆糊的脑子中抽出一份理智,他抬脚蹬了一下白知鹤扭身想把自己藏起来 。

结果这一举动不知刺激白知鹤哪一根神经,趴在他腰上咬了一口。

“啊!你是不是有病!”

纪岁安用捆在一起的手捶白知鹤的头被白知鹤轻而易举的抓住按在头顶,他的眼神像狼一样恶狠狠地盯着纪岁安的眼睛,嘴角抿着,面无表情,仿佛藏在冰山下的岩浆即将爆发。

纪岁安这个时候还不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只是第六感告诉他:快逃!

然而他已经跑不掉了。

白知鹤用床头的锁链在他被绑着的手上绕了一圈,手圈在纪岁安半硬的性器上快速的撸动抚慰,让纪岁安强制高潮。

趁着纪岁安还没反应过来用手指蘸着纪岁安的精/液插进了他的后穴,扩张了两下还觉得不够,于是下床拿了一瓶润滑剂挤了小半瓶进去。

纪岁安已经吓傻了,他没想到还能这么做,等到屁股被滚烫的rou/棍顶着的时候才明白男人之间怎么做。

然而已经晚了。

即使已经做过扩张下面还是传来剧烈的疼痛,纪岁安感觉下面要裂了,他哭着求白知鹤出去,疼极了又开始威胁白知鹤自己的父母绝对不会放过他,然而这些白知鹤都充耳不闻,强硬的进到最里面,感受到与纪岁安零距离接触后才停下亲了亲纪岁安的眼泪。

这一个晚上不管纪岁安怎么哭怎么骂白知鹤也不停 ,甚至后面纪岁安实在受不了了骂他祖宗,白知鹤听了下面变得更硬。

纪岁安被翻来覆去的艹,到后面白知鹤觉得捆着碍事把他拆了纪岁安都没劲反抗,只能被白知鹤强迫搂着脖子哭,他的皮肤嫩容易留下痕迹,大腿根连着腰被掐的青紫,身上到处都是吻痕牙印,看的白知鹤忍不住想吃了他,纪岁安越骂白知鹤艹得越起劲,越哭白知鹤越硬,最后纪岁安射都射不出来,嗓子都哭不出声了,只能默默的流泪。

不出意外纪岁安第二天没能起床,等到他醒的时候就看见白知鹤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拿着一份报纸 ,见他醒了端了一杯温热的水给他。

纪岁安浑身疼的像被大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嗓子如同吞了一万根针,眼睛都肿的挣不开。他接过那杯水全喝下去才感觉自己还活着,这种感觉让他疼的更清晰了。 W?a?n?g?址?F?a?B?u?y?e?ī?????????n??????2????????????

白知鹤递给他那张报纸,点了点某处。

A国纪中集团董事长儿子纪岁安疑似醉酒驾驶不慎坠下悬崖……

上面的报道写他在参加完白知鹤的生日宴的第二天去参加庆祝他回国的派对,后面玩的嗨了几个人一起跑到山里飙车,不小心掉下悬崖到现在都没找到尸体。

纪岁安急火攻心,气的两眼一黑,指着白知鹤的鼻子,哑着嗓子说:“你……”刚说一个字手里的杯子掉下去从床上滚到地上摔出清脆的异响,纪岁安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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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时间了会修文补车(?ω? ),现在真的没时间(?ω? )请原谅我??

第3章 三

纪岁安有点发烧再加上被白知鹤刺激直接昏睡了一天。

醒来的时候,左手被细链锁在床头,其余的链条都自动收缩在床头墙上的格子里。他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一点,嗓子依旧像吞刀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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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响了一下,白知鹤端着一碗粥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手放在纪岁安的额头摸了一会儿:“不发烧了。”

他戳了一下纪岁安的脸蛋:“起来吃饭了。”

纪岁安把头扭到一边不愿意看他,眼睛紧闭抿着嘴不说话。

“不想吃?”白知鹤极其善解人意地微笑着,手顺着领口插进去用食指和中指挤纪岁安的乳头:“那先吃点别的。”

纪岁安忍无可忍扭头给了他一巴掌,眼里冒着火,嗓子里压着怒气:“滚!”

这一巴掌打的毫不留情,白知鹤的脸上迅速出现五个手指巴掌印。

他依旧是那副样子,看不出来有没有生气,白知鹤强硬地拉着纪岁安打他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放在鼻底轻嗅了一下。

纪岁安被他这一举动震惊到了,一时间忘了恶心,只觉得头皮发麻想要离他八丈远。反应过来后又感到害怕,白知鹤这都不生气,仿佛是被自己养的小宠物挠了一下,他实在是受不了,使劲抽回手塞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只露出一个头,眼神防备的看着他。

白知鹤为他这一举动感到可笑,他扒开被子,扯开纪岁安的衣服,不顾纪岁安的哭喊谩骂在他的心口留下一个牙印。

他用实际举动向纪岁安证明,在他的地盘上纪岁安不管怎么躲都是没用的。

纪岁安忘不了那天晚上的痛苦,此时白知鹤像个疯子一样在他的身上不断的又亲又咬,纪岁安用手去推他,他就把纪岁安的手抓在一块在手臂内侧最白最嫩的那块肉上留下一个红痕,光是亲一口还是觉得不够,又在原先的红痕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是狗吗!”纪岁安急的踢他,又被白知鹤压住。

“我爸妈是不可能相信一份报道的,你等着去死吧!”

他口气不小,带着些傲气,有着十分的自信。

可惜他不知道白知鹤为什么胆子这么大。

白知鹤嗤笑一下并不理他这句微不足道的威胁, 手顺着肚子插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左边的大腿根,在那块软肉上面摩挲了几下。

纪岁安吓得一哆嗦,抽出枕头就往白知鹤身上砸,一边砸一边骂:“滚!别碰我!”

白知鹤挨了几下呼吸变得粗重,手上的温度变得滚烫,纪岁安跟他对上眼发现他眼睛里藏不住的兴奋。

白知鹤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纪岁安像个受到惊吓拼命反抗的兔子一样心里就会涌上千般万般各种邪恶不堪的念头,这些想法让他兴奋,让他变成地狱间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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