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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分开了。

那么美好的人,那么灿烂的人生,就这样,全都被毁了。

林屿洲趴在咖啡店的桌上,看着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

他看着雨点落在床上,模糊了视线,或许老天爷听到了陆哲明的故事,也在为他感到难过吧。

林屿洲回家的时候,陆哲明依旧在睡觉。

他没有睡意,去书房打开了电脑。

他开始很认真地搜索有关双相情感障碍的资料,铁了心要陪陆哲明好好走完这段路。

当然,所谓的“这段路”,是要到白头。

第二天陆哲明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身边的人还在睡。

他盯着林屿洲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凑过去吻对方。

林屿洲被他吻醒,晕晕乎乎就开始回应对方,那人微凉的手 申 进他的睡裤,这一次他没有阻止。

亲吻变得愈发激烈,动作也变得愈发大胆。

林屿洲从桌上摸过昨晚回来时买的闰华和安全 祹,轻轻咬了一下陆哲明的嘴唇说:“别着急。”

林屿洲不再犹豫了,不再纠结了,一个家里有一个拧巴、痛苦的人就够了,另一个只需要勇往直前。

就算有一天,陆哲明好起来,非常冷漠残忍地对他说:林屿洲,你那叫趁人之危。

他也认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很耐心很温柔地帮陆哲明做准备工作,而他的陆老师,急切却在他的哄诱下,愿意耐着性子等他。

怀里的人不停地说些挑逗的话,可林屿洲不再觉得这样的陆哲明陌生了。

不管他做什么,都是自己深爱着的陆老师。

当一切终于准备充分,陆哲明再次掌握了主动权,林屿洲也乐得让他主导,只要他开心就好。

两个人在床上折腾了近两个小时,等到停下来,那张不大的双人床已经被摧残得一塌糊涂,深蓝色的床丹满是暧昧的hen剂。

陆哲明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糟了,你是不是要上班的?”

“今天请假了。”林屿洲亲吻着他汗涔涔的额头,“今天我们可以胡闹一整天。”

刚刚结束的两人,又纠缠到了一起。

彻底从卧室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林屿洲只穿着条睡裤,跑去厨房给两人煮了面。

陆哲明不想吃,说自己不饿,还故意媚眼如丝地托着下巴看林屿洲:“我还能再和你做两小时。”

“哎别了!我不行。”林屿洲把筷子递给他,“不吃饭别想再做了。”

陆哲明笑:“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说自己不行了?”

以前的陆哲明肯定不会开这样的玩笑。

不过,林屿洲倒也不觉得这种话有什么说不得,他巴不得陆哲明在他面前流氓一点。

“快吃!”林屿洲催促他,“吃完我们出去走走,今天天气蛮好的。”

陆哲明扭头看了一眼阳光灿烂的窗外:“我想在家和你佐哎。”

杏 行为混乱是躁狂期众多核心表现之一,不是每个患者都会有,但也很典型。

昨天林屿洲跟梁念知聊天中知道,在之前,陆哲明从没跟人发生过关系,他始终处于冷淡的状态。

直到他出现。

梁念知说这没准儿是一种潜意识的释放,陆哲明从来不是贪欲的人,可这几年一直压抑,如今林屿洲回来,那些欲望就被激发,在发病期又无限放大了。

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林屿洲非常可耻的窃喜了一阵。

“适当佐哎。”林屿洲凑过去,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陆哲明追上来继续索吻,却被林屿洲制止了,“先吃饭。”

陆哲明笑:“好。”

他乖乖听话,在林屿洲的“监督”下,吃了顿饱饭。

林屿洲收拾完碗筷,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让陆哲明换上,又盯着人吃完药,这才拉着对方出门了。

他们就这样手牵手走在阳光下,是过去的林屿洲梦寐以求的。

原本不想出门的陆哲明被阳光包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连路边斑驳的树影都好像成了大师的艺术之作。

“小林,”陆哲明突然问他,“你会走吗?”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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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远的地方。”

“布达佩斯?”

陆哲明转过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年底我们一起去布达佩斯好不好?”林屿洲笑着对他说,“到时候我休年假,我们可以多玩一段时间。”

陆哲明盯着他看,双手捧上他的脸:“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布达佩斯?”

林屿洲怔了一下,苦笑:原来你忘了。

但那苦涩还没开始在他心里蔓延,另一种苦又席卷而来。

“你去过我的梦里吗?”陆哲明很认真地问他说,“我不是只在梦里对你说过吗?”

不是梦啊!

林屿洲用力把人抱紧,他很想告诉对方,那些以为是梦的美好画面,都是曾经真实发生的。

“对啊,”林屿洲说,“我去过你梦里。”

他用脸蹭了蹭对方:“因为我听见你说你想我,所以我就赶来了。”

第33章 白色马蹄莲

林屿洲今天带人出来是有目的的。

从昨晚他就一直在想,怎么办?

怎么才能让陆哲明彻底对他敞开心扉?

怎么才能让对方从根儿上就好起来?

梁念知说,自从他回来,陆哲明的情况反倒变糟了。

一开始,林屿洲觉得痛苦,觉得愧疚,觉得自己可能把陆哲明毁了。但很快他又觉得,未必不是好事。

触底反弹。一定会触底反弹的。

他就是陆哲明生命中随时待爆的那个炸弹,与其悬着,不如干脆利落地炸掉。

原本的那座城市也不是什么坚不可摧的碉堡,豆腐渣工程罢了,如今炸毁了,那就两人一起重建,挺好的。

林屿洲到底还是个乐观的人,他很快就想通了。

回家前他其实给好朋友打了个电话,已经十二点多,倪星桥也还没睡。

这些年,俩人不在一座城市,但几乎每天都联系,最近因为陆哲明的事,林屿洲还真的有点冷落对方了。

那也是个倒霉催的,心上人不知道跑那个犄角旮旯去了,这么多年也没个信儿。倪星桥是个死心眼,就等,回回都说:姚叙肯定会回来找我的。

以前林屿洲是安慰对方的那一个,也在失恋之后开玩笑说:要不跟我得了。

可是俩人都知道,彼此心里都放着个比命还重要的人。

难兄难弟通电话,倪星桥说:“这么晚了还不睡,熬鹰呢?”

林屿洲蹲在小区的一棵大树下,难得抽了根烟:“你觉得我缺德吗?”

倪星桥笑他:“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这人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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