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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禁闭室的时候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不然苏蔚清说的话怎么和上次在酒吧门口一模一样呢?
是他太过于渴望,才制造出了幻觉。
他不敢上前,害怕幻觉一触即破,又不舍得离开,只定在原地贪婪地看着。
“嗯?”苏蔚清见门口人影半晌不动,疑惑地歪了下头,又收回手,主动迈出一步,他步伐漂浮,左脚打右脚,直直朝顾淮泯怀里扑去。
顾淮泯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他。
冰凉的、带着寒气的、沉甸甸的...
是真的苏蔚清。
不是幻觉。
他骤然收紧了手臂,将人紧紧抱在自己怀中,脸颊不住地蹭着苏蔚清有些凌乱的头发,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失而复得的惊喜。
顾淮泯鼻尖泛酸,激动、欣喜、埋怨、委屈多种复杂的情绪哽在他嗓子里,将他的声音堵得发闷,“你怎么回来了?”
没等苏蔚清回答,他又把人搂紧了些,将脸埋进苏蔚清的侧颈,自顾自喃喃重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因为酒精的影响,苏蔚清失去了平日里敏锐的感知力,并未察觉出顾淮泯的异常,他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惦记着问顾淮泯,“淮泯~这么晚了,你怎么没睡觉呀?”
“在等你。”顾淮泯小声回答,依恋地用鼻尖在他脖颈的皮肤上蹭了蹭,深深嗅了一口,而后猛然顿住。
“你洗澡了?”他哑着嗓子问,声线微微发抖。
“嗯...衣服脏了...”苏蔚清没听出他的异常,撑着最后一点精神回答完问题,在他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然闭上了眼。
顾淮泯这才注意到里面的衣服也换了一套。
他的手也开始颤抖,强撑着追问道:“...怎么弄脏的?”
苏蔚清没再回答他,耳边传来的只有轻缓绵长的呼吸声和几句含糊不清的梦中呓语。
还能怎么弄脏的?
这种事,他再清楚不过了。
顾淮泯猛地闭上了眼。
凌晨三点半,江湾壹号中心楼栋亮如白昼的顶层终于熄了灯,归于夜色。
顾淮泯靠在床头,透过窗帘缝隙洒进的月光,静静看着身边苏蔚清的睡颜。
苏蔚清回来之前,他想哪怕他们做爱了也没关系,只要苏蔚清愿意回来就好。
可苏蔚清现在好好的躺在他旁边了,他又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嫉妒的火苗正在他心底熊熊燃烧着,他贪心地想要更多,他想要把苏蔚清彻底掰弯,想要和苏蔚清做*,想要苏蔚清给他身份,想要和苏蔚清谈恋爱,想要苏蔚清只属于他一个人。
妒火中烧,火焰爬上他的眼底,在漆黑的夜里,亮得惊人。
良久,他拿起手机,点开了今天Linda跟他说的,人工智能研发部顺手做出来但引起巨大浪潮的AI问答APP,Linda介绍说这个APP可以自动搜寻到相近问题全网最简洁明了、又公认度最高的答案。
他打开对话框,一字一句地输入:怎么彻底掰弯一个直男?
光标闪烁,几秒后跳出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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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
直男嘛,你插进去之前,他都以为你在开玩笑。
第102章 别闹
苏蔚清是在顾淮泯怀里醒来的,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顾淮泯白皙性感的锁骨和宽厚紧实的胸膛,他抬手摸了一把,感觉自己这日子真是有了。
他往上蹭了蹭,仰起头去亲顾淮泯的下巴,手也不安分地在顾淮泯胸膛滑动,黏黏糊糊叫,“淮泯…”
顾淮泯配合地低下头和他接吻。
亲得久了,苏蔚清有些意动,手按着顾淮泯的肩膀,支起身,一条腿跨过顾淮泯,坐好后又继续亲他。
顾淮泯便抬手搭在他背上,从上至下温柔地抚摸,苏蔚清的腰逐渐软了下去,用自己的*抵着顾淮泯的。
暗示意味十分明显。
顾淮泯的手便从上面滑下来,可顾淮泯并没像以往那样及时给予他纾解,而是转了个方向,在t部来回摩挲流连。
苏蔚清有些难耐,直起身,拽住他另一只手,将人拉坐起来,主动将脖颈送了上去,催促他,“快点…”
顾淮泯从善如流地亲上他的喉结,舔舐轻咬,而后说顺着喉结向下,吻过他的脖颈和锁骨,在锁骨旁边的小痣上辗转片刻,又继续往下,低头含住了一抹樱色,重重吮吸。
苏蔚清猛地一激,溢出一声喘息,双腿猛地夹紧。
他按着顾淮泯的后脑,不让人离开,自己胡乱动了动,却不得章法,他软了声音,“淮泯…帮我…”
顾淮泯的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的往后探索,试探着苏蔚清的底线,在他即将抵达终点时,苏蔚清推了他胳膊一下,笑着道:“别闹。”
他抓着顾淮泯的手腕,将那两只作乱的手按到前面,又低头吻他。
顾淮泯终于摸上他有待纾解的部位,可他刚刚将双手攀上顾淮泯的脖子,顾淮泯便将额头抵在他胸口,闷声道:“该去上班了。”
“不是吧?”苏蔚清晴天霹雳,“你在逗我吗?”
“没有逗你。”顾淮泯声音仍旧闷闷的,听起来情绪也不高。
“啊——”苏蔚清仰头一阵哀嚎,不甘心地掐着顾淮泯的脖子,“一定要现在去吗?”
“等下有个会。”顾淮泯小声回答。
苏蔚清托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起来,愤愤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那你招我干嘛?”
顾淮泯轻轻吻了他一下,为自己辩驳,“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苏蔚清:……
他爹的,还真是。
他怒目瞪着一脸无辜的顾淮泯,几秒后恼怒又憋屈地在顾淮泯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成功听到顾淮泯吃痛的吸气声时,他才松开了牙,满意地欣赏了几秒自己的杰作,抬腿跨下了床,“我先洗漱,等下陪你一起去。”
脚接触到地毯柔软的触感,他突地想起来上次醉酒来的时候卧室是没有地毯的,怪不得他昨天老觉得哪里不一样,又半晌没看出来。他惊奇地看向床上的顾淮泯,“怎么给卧室铺地毯了?”
顾淮泯低头看他光着踩在地毯上的脚,抿了下唇,“你上次来不是说地板太凉了么?”
“我什么时候…”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想起来,他好像确实说过。
当时他只不过随口的一句话,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再来,没想到顾淮泯记在了心上,还特意铺了张地毯。
他心下一阵感动,又转过去和顾淮泯亲亲热热地接了个吻,并悄悄抬手在顾淮泯肩膀上的牙印揉了揉。
等苏蔚清再次起身进了卫生间,顾淮泯才收回视线,拿起手机,给Linda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