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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搔痒,对症下药。
“呃…哈啊…!”
“看来患者没什么耐药性呢,”医生望眼睡衣:“你打湿了我的袖子哦。”
幽冷馥郁又夹杂着其他的味道退开良久,胸口起起伏伏的金泳勋喉结滚动,理智慢慢回笼,顾不得擦干净唇边,“对、对不起……”
他下意识道歉。
“原谅你了。”
你捧起他的脸庞,俯首爱怜地印在眉心,又柔柔的摩挲着他的颈后:“欧巴只需要听我的安排,不要理会别人的声音,不要惹我生气。”
“知道吗?”
是狗吧。
做到的话,跟成为毓真的狗有什么区别?
不知何时,滑落坐在地上,长腿向前屈伸,裤子大开半边,白T被剪得凌乱,皮肤染上桃红,一大片蔓延到耳根,黑眸熏出热意,涟漪着水光,狼藉可怜的金泳勋对上她神色淡淡的眼睛。
毓真毫不在意他的迟疑,蓝眸微微一笑,冰湖化冻。
“哈嘶……”
金泳勋弓起身体。
没有给他回答的余地,摘掉手套的妙手神医取来酒精喷雾:“现在要正式进行手术了,先来消毒吧?”
什、什么?
……
累到了。
在国外忙了一个月《剑》的首映礼、连轴转的演唱会, vlog拍摄,找VJ要官方素材,庆功宴中途还睡着了,在车上打了个盹,一回家就导出视频、剪辑、回消息,再是从衣帽间、浴室,洗漱过后,更换阵地到主卧,玩到天光大亮,再洗一遍澡入睡……
手机叮铃铃唱个没完,你揪起枕头,脑袋往底下一埋。
玩得太过火了,不想起床,呜呜呜,再让你睡一会儿吧。
金泳勋骨架小、体脂率低,手的尺寸不算大。
也不算小,男孩子嘛,够用就行。
皮肤很白,交感神经系统发达,毛细血管扩展速度快,变粉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
总而言之,他的身材很曼妙!
理想水蜜桃,小仍子版!
男色误国啊……
“毓真?”
揉着黑发的金泳勋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毓真还在睡觉,一边是誓要把人叫醒才罢休的电话,另一边是门外隐隐绰绰的动静。
他试探性的伸手,还没摸到她的肩头,恨不能睡到海枯石烂的人先哑着嗓子开口:“……听到了,别碰我。”
“……”
金泳勋老实坐好。
卷毛是可爱。
卷毛睡醒是可爱到爆炸。
顶着乱蓬蓬的脑袋,你困顿地坐起来,看清屏幕上的来电。
“社长nim,早。”
小姐旁边有人。
“不早了,现在是首尔时间12点17分。”崔西道:“醒了就看消息,看完回复我。”
电话就挂断了?
金泳勋迷茫,看她操控起不太熟练的四肢,游魂般漂移出卧室,微哑的嗓子慢吞吞地撒娇:“姨母nim ,我想吃笋馅的饺子,再来一碗甜豆花,昨晚上我泡了黄豆。”
门外是家政!天呐,他还以为崔社长在门口,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金泳勋摁住眉心。
“哎一古,我一来厨房,看到黄豆就猜到你想吃这个了!已经煮好了,你要吃冰的甜豆花还是热的?你先去洗漱,等会儿我煮完饺子一起端到你房间里。”
“冰的。都要两份,就在餐厅吃。”
“好~快去洗脸吧。”
“内~”
你揉着眼睛重回卧室,金泳勋怎么还傻坐:“欧巴不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吗?”
“不先处理消息吗?”
“晚十分钟天也不会塌的,我可是遵纪守法的三好公民。”
台面下取出新的牙刷和毛巾套装:“没有新的漱口杯,用手接吧。”
好神奇。
真的有人熬大夜睡醒没有黑眼圈,没有皮肤暗沉……皮肤像碗里的豆花,白润润的,触之可破的Q弹。
“别看我了。”你都快被盯穿了,“欧巴快点吃,等会儿警方要上门来。”
“莫?”
金泳勋怀疑耳朵。
“没错哦。”你把手机屏幕一扣,“昨晚我唱了《utopian life》,被怀疑煽动境外极端组织,警方要求我配合调查,履行应尽的责任。”
你确实是故意唱《utopian life》的。
造反不怕失败,最怕眼见要胜利了,一起掀桌子的战友们纷纷对此表示满足——抓到财阀就很好啦,国家还是要运转的,经济产业倒下去了国民们可怎么办啊。
凉拌。
总/统难道会坐视不理吗?
一个资本倒下去了,才能供血、留出市场让新的资本崛起。
你只是清清白白的小女孩,除了唱唱失恋的歌,什么都没做。
MV创意是外包公司提供的,主旨是脱离困扰和梦魇,网友们的解读,本人不负责最终解释权。
终场演唱会的《 utopian life 》直拍昨晚在油管轻松突破千万播放,受害者家属们再度席卷而来,疯狂给政府上压力,今早冲破了防线,把臭鸡蛋丢进了首尔地方中央检察厅的高墙里。
砸得刚巧走出来的尹总长头破血流。
你在李世林邀请饭局的那天,在那家保密制度森严的餐厅里看到过他的脸。
就着新闻配图尹总长的惨样,你开心地吃完了甜豆花,挥别摸不着头脑,穿走新一套Adidas男装的金泳勋。
“下次再见啦~”
好吃,不粘锅,有空再吃。
*
“毓真xi,不用害怕。”
踏入The Hill的警察见你沉默不语,好心宽慰道:“只是例行调查而已,看看你电子设备里的聊天软件,不会乱翻,更不会曝光你的任何隐私。假如电脑和手机都没有聊过相关事件,我们很快会走了。”
相信韩国警方的道德,不如相信你是圣母玛利亚。
“嗯。”
你浅浅一笑,没搭理他。
金发一丝不苟盘起的女人说着一口流利地道的韩语:“当然,我当事人很愿意配合警方调查。前提是,你们先出示搜查令。”
“啧,当然有了。”
年轻警察不耐烦地展开搜查令,恨不能塞到律师眼珠子里:“老外,看清楚这是什么!”
律师接过,仔仔细细地看完:“不对。这是对李毓真的搜查令,不是对我当事人的搜查令。”
“什么意思?”一旁沉稳的中年警察肩上别着枚木槿花胸针,他不快地皱紧眉头:“大韩民国有谁不知道她——”手指向无辜的你,“就是李毓真!”
“你当然可以称呼她为李毓真。”律师不疾不徐道,“因为这是她的曾用名。我当事人年满18后,跟随她已婚的母亲和继父变更了国籍。”
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