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3
能回到正确的轨道上了……
“我选…泰镕哥。”
温热的手忽然与他交握,毓真抿抿唇,不敢看在铉,眼神往下飘忽,又说了一遍,像给自己打气似的:“我选泰镕哥!”
她的倔强要强,郑在铉听得分明,“毓真不要任性!”
“我没有!”毓真提高音量反驳:“你们是不是都还把我当做小孩子!”
错愕的李泰镕只能眼瞧着毓真转身,灵敏地坐在他腿上,口渴的小鹿一头扎进溪流似的撞下来,嗑在他的唇角,她吃痛地呜了一声,蓝眸沁出水珠,吸吸鼻子,还不服输,重重地嘬了一口,又挺着腰坐直,对郑在铉道:“我知道什么是喜欢!”
郑在铉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
瞧她那样!活像个斗鸡赢了的玩家,却压根不懂对手没有提起劲来抵挡!真心喜欢泰镕哥的话,怎么舍得将他扯进这团错综复杂的感情里!
骂她笨蛋是一点不冤!
郑在铉手指着她,心梗得说不出来话:“你、你真是!”
行驶中的车辆摇摇晃晃,扶着毓真不让她摔倒的李泰镕不懂事态为何发展成这样。他心里灌满毓真倒入的蜂蜜,连同混乱的情绪搅成泥,糊满了所有能理性思考的神经。
毓真对他的喜爱究竟占了几分,早已变得不再重要。
她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亲人不是这样亲的。”李泰镕的手掌顺着她如绵延山丘的背脊往上攀,覆在颈骨,低沉地说完这句,抬起脸,毫不费力地落在她的唇边又分开。
毓真连呼吸都停了,小心地问:“欧、欧巴?”
停在后脑勺的手转移至面颊,他捧着她的脸,大拇指细细摩挲:“是这样……”
话音落,李泰镕像一阵风势要吹灭蜡烛上的火苗,折着她的腰向后压,失态而急烈地进攻——撕咬着唇瓣,在她呜咽之际探入,将仿若带着电流的吻喂给她。
下一秒,郑在铉抱住毓真的腰将人截走,手掌用力地擦过毓真湿润的嘴唇,本就水艳鲜红的唇蹭得更浓,他愤愤不平地擦着,却好像怎么都擦不干净,眼眶渐渐泛红:“不要!我不要这样!”
为什么非得是泰镕哥跟他争?他做不到履行承诺,放手退出!
推开他。
推开他推开他。
推开他啊毓真!
李泰镕在心底宣泄着占有欲。
为什么不能选择他?他们同一时间认识毓真,一起走过数年,凭什么毓真只能喜欢郑在铉一人?
真自私。
自私又阴暗的胆小鬼。
快点推开他!
———————— !!————————
还有下一章,我怕写在同一章又高审了[可怜][可怜][可怜]
第72章
他强忍着情绪,泪水凝在眼眶里不肯掉落,低下头,靠在毓真的肩膀里,颜色相仿的发丝缠绕在一起,难以辨认从属关系。
毓真也不知如何是好。
那张漂亮卓然的脸写满了羞窘、无措,后知后觉的懊恼和慌乱,不知是该抱住郑在铉安慰还是推开他。
李泰镕抿唇,唇上仍残留着唇膏微甜、绵润的质地。
郑在铉不是爱哭的人,他从来不在人前哭,哪怕再难也不说一句累和苦。
可这一回,他和毓真都听到了他哽咽的声音。
郑在铉承认心动至今足足有三年,一千多天不是简单的数字,而是靠着那份情感支撑着,走过出道前漫长黑夜的力量。
李泰镕懂得有多煎熬,所以他同样无法轻易劝自己放手。
“不要哭…”
毓真出声的那刻,他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
多狡诈,多奸猾。
一段感情里没有人不用心计,李泰镕趁着毓真神思不清下手,郑在铉也会放大他的委屈博得毓真心软。
他成功了。
郑在铉想哭是吧?
谁还不会哭了。
哭戏,演员才是专业的。
毓真轻柔地摸着他的脑袋,明明是她无法抉择,是她犹疑贪心,可她哄着在铉都显得委屈难过:“欧巴不要哭…我也会难过的……”
温热的水珠砸在郑在铉的手背,他惊愕地抬头,透明的泪像冰山雪顶融化,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无声哭泣的毓真指尖颤抖着,捧住他的脸:“米亚内…都是我的错……”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一切了。
接二连三的意外,打翻了她的思考能力。
如果在铉哥因为亲吻的事情而伤心,那她就还给在铉哥。
更多的、加倍的补偿。
她的唇轻轻贴上面颊,像羽毛落在水面,暖风吹过早樱,鹅毛大雪滴在眼睫,毓真小心又生涩地吻去他的眼泪,呼吸凌乱,每一声都伴随着轻呢的对不起。
她怕他生气、恼怒,更害怕这段友情就此折戟沉沙。
郑在铉分不清心里是苦、是涩还是甜蜜。
为什么有人能坏的这么明目张胆?还偏偏是他割舍不下的女孩。
他一点也不想要这样弥补施恩的吻。
郑在铉扣住她的后颈,近乎凶残地侵入,毓真指尖揪住他肩头的布料,湿润的泪被蹭开,唇舌也尝到苦涩而伤心的味道,而她毫不反抗,任由他掠夺氧气,在他怀里战栗,直至快要窒息,郑在铉才舍得分开。
“坏女人…”郑在铉咬着她红肿的下唇,“究竟是谁教坏你的…”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毓真慢慢回过神,不肯再就范,双手搭在他胸口推拒,郑在铉却挑起她的下巴不依不饶,像是报复又像是对泰镕哥的炫耀。
空气灼热,李泰镕呼吸间满是纷乱的柑橘与乳/香味道。
他平生头一回恨自己曾主张地瓜干闻起来更香的观点。
该死的香水!
不知在黑暗里看了多久的李泰镕握住郑在铉的手臂:“够了。”
郑在铉应声而停,他掌心贴着毓真的背,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她双颊泛红,双眼湿漉漉的,唇边一片狼藉,脑袋埋入他肩窝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心里多少有点志得意满的郑在铉抱紧毓真,下巴一昂:“泰镕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
巧了。
他也是。
李泰镕平静地“嗯”了一声:“不要犯蠢了,到宿舍了。”
再不下车,是生怕私生察觉不出来吗?追人也得带点脑子,别光给毓真添乱。
“到了…?”毓真抬头,确认了下位置,确实到傻帽宿舍楼下了,替他们着急:“欧巴们该回去了!”
你一把推开郑在铉,坐回前排。
算上昨天跟车银尤吵架前,两天亲了三张嘴,真是太刺激了。
郑在铉没有急于表白,抄起自己的外套下车,边穿边对毓真说:“我们明天见。”
李泰镕紧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