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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这“抓奸”二字在贺凛心里是打着大写加粗的引号,他对文靳还是有很基本的信任的。

在乱七八糟的网站上撞见林万潇跟文靳勾肩搭背还把头凑很近的那一秒,他确实乱吃了一碟子飞醋。

但不多。

就算文靳喜欢男人,肯定也不是什么男人都喜欢。虽然这个大明星长相气质都不俗吧……

但他贺凛本人也不差!

于是他计划忙完B市车展就立刻闪现到文靳面前,给他一个惊喜。

再见到文靳的时候,他想先预支一个冰淇淋一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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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车展官方媒体提前探场这天,除了乌泱泱的记者,贺凛还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黎立安。

黎小姐穿着一身杏色香奈儿编织套装,顶着一头棕色长卷发,光彩照人。

贺凛看她朝自己走过来,露出大大方方的微笑,一看就是之前认识的样子,努力回想片刻,才试探性地喊出一声:“黎立安?”

话音刚落,一股甜滋滋的香水味就扑到贺凛脸上。黎立安给了他一个礼貌的拥抱,随即拍拍他的肩膀,开始客套:“好久不见,老同学!你们家文靳呢?”

贺凛听到这个称谓,臭屁地勾了勾嘴角,“在C市。”

“我还以为你俩现在还是走哪儿都黏一块儿呢。”

这位黎小姐是文靳和贺凛高中时的同班同学,高中毕业之后她也去了法国上学,还跟贺凛都在巴黎高等商学院。她学奢侈品管理,贺凛学供应链与物流管理,也算是继续做了同学。

毕业后,贺凛立马回了C市,找已经下定决心要接班的文靳。黎立安则留在巴黎,一边继续深造,一边跟一个学服装设计的中国女孩一起创立了一家独立设计师服装品牌工作室。

这些年来,他们只在某年高中校庆后的同学聚会上见过一面。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贺凛总觉得文靳不是很喜欢黎立安。

本来文靳那么一个淡人,很少在人前明显表露出喜恶,但那次同学聚会上,性格开朗的黎立安挨个来加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们的微信。二维码递到文靳面前的时候,文靳竟然很失礼地退后一步,只转头对贺凛说:“你加吧。”

其实早在上高中的时候,文靳就和黎立安有点渊源。

那时候成绩好性格更好的黎立安,自打一进校就成了公认的校花,文靳则是公认的校草。

为什么是文靳不是贺凛?

绝不是因为贺凛不够好看,实在是那会儿就流行文靳那种冷冷淡淡的优等生,不流行贺凛这种上天窜地的幽默搞笑男。

贺凛一度猜测,大概是因为当年学校论坛和贴吧里总是乱传校草和校花之间的各种离谱八卦,所以文靳才对黎立安有点本能排斥。

脑子里转了几秒往事,再开口时,贺凛问黎立安:“你不是一直在巴黎做服装品牌吗?怎么跑国内车展来了?”

黎立安拨了拨头发,说:“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姐姐贺舒的,看样子,你姐还没来?”

“找我姐?”

“一看你就根本没看过我朋友圈!我都带着品牌回B市一年多了,最近正在一个职场综艺里当导师呢。这次来是想请你姐姐和我录一期关于女性职场的播客,再问问她有没有兴趣当我们综艺下一期的导师,让你们家上市企业也给学生们提供点优质实习岗位。”

“你早说,我这就跟我姐汇报一声,回头把你微信推给她,过几天车展正式开幕她来B市,你直接约她聊就行。”

“报你名字好使?”

“拜托,我同父同母的亲姐,还能不好使?”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起劲,谁也没注意到转弯通道的另外一侧,一辆展车已经悄悄滑出了展位。

尚未正式开放的展馆里,各区域不是在搭建展厅展台,就是在调运展车。噪音不小,但除了干活的工作人员,其实没什么闲逛的人。

因此谁也没注意到,一辆漂亮的国外某品牌概念车已经滑出展位,并且一眨眼功夫就加速从一排展车的前脸擦过。

一个垂直转弯,高速撞上最外侧那辆展车的车身后仍未减速,直直冲正站在墙边说话的贺凛和黎立安高速冲了过来。

贺凛听到撞击声下意识回头的时候,只来得及条件反射般地用身体去护住面前的女士。

于此同时,C市,Montage最新一季展厅中搭建出的广告片场,文靳的助理已经跑进跑出送过三次咖啡了。

灯光和道具组的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与调试,第一期的特邀明星林万潇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造型师正帮他做最后的精细化调整。

一般在这种场合下,林万潇永远都是热闹的中心和源头。但此刻,冷冰冰的气氛却是以他为圆心扩散开去。

助理一路小跑过来,送上文靳专门安排给林万潇点的独立精品咖啡店的外卖之后,立刻火速撤离。造型师也硬着头皮一味加快手上的动作,只求赶紧整理好林万潇的刘海。

场面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林万潇的死对头,文靳在巴黎学电影时唯一的中国同学秦宴山来探班了。

秦导刚好来C市为他的下一部片子勘景,勘景的那条老街又正好离Montage这个展厅不远。一听文靳今天要重新掌镜拍片,好奇之下也没细问,人就直接来了。

文靳平时就不是个话多会主动活跃气氛的人,而本来擅长活跃气氛的林万潇,今天却压根一言不发。

站在人来人往的片场里,尤其站在摄影机前,文靳突然莫名其妙有点心慌犯恶心,因此找了个借口,拉着秦宴山出去外面吸烟室抽烟。

烟抽过几口,还是没把难受劲儿压下去,文靳只能找点别的办法分散注意力。于是他转头问秦宴山:“你跟我们学长别扭什么?你俩……谈过?”

“咳…咳咳咳,”同为老烟枪的秦宴山开天辟地头一遭被烟呛着。他靠着墙边扶手咳了老半天,连呼吸都还没理顺,又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指着文靳,“能不能说点儿靠谱的,老子恐同。”

“哦。”文靳随口应了声,把烟又送到嘴边,继续看着秦宴山。

秦宴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咳了几声,“你也是……?!”

“嗯。”

“是也离他远一点,他是个太随便的人。”

“怎么?你被他随便过?”

文靳还没搞明白洁身自好的秦导到底有没有被自己学长“随便”过,助理已经走过来客客气气敲门提醒道:“大家都就位了,文总。”

秦宴山把烟往灭烟柱里一扔,“走吧,文导。”

再次回到摄影机前,文靳必须承认,站在片场,哪怕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广告片场里,这种感觉还是跟他深夜独自躲在无人的展厅里“随便拍拍”的感觉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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