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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柜子上取下一瓶金酒后,顺便将旁边的意大利白兰地也拿了下来,“最近新推出了一款琴酒和格拉帕的混合酒,您要试一下吗?”

格拉帕三个字一旦被提起,酒吧内就显得有些寂静,被众人偷偷打量的Top killer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是点着烟发出冷笑。

“别做多余的事情,贝尔摩得。”

酒保低低笑了声,再开口声音已经变成了女人的声线,两根修长的手指压着高脚杯的底座,一杯马丁尼被推到琴酒面前。

贝尔摩得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那种辛辣的口感。”

琴酒眯了眯眼,烟雾顺着香烟在唇齿间弥漫,被遮挡住的神情浮现出片刻慵懒,宛若将猎物拆吞入腹吃饱喝足的大猫。

但当烟雾逸散后,他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压迫感十足地扫向酒吧里等待了不知道多久的三个人。

“他是考核官不是保姆,呵,如果你们连代号还要靠那个人指挥才拿到,组织不养废物。”

“???”

三个人三脸问号。

降谷零作为被朗姆发掘的情报人才,面对琴酒自然没有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的顾忌,直接回怼问:“考核官不在我们怎么知道任务是通过还是没通过?格拉帕一向这么喜欢放人鸽子的吗,还真是任性——”

金发男人轻笑,手指轻轻一推,威士忌杯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滑行出些许距离,露出酒液的冰球也旋转折射出一闪而逝的白色弧光,摇曳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降谷零一手撑着吧台,身体已经离开了座位,脚步轻巧地落地。

“既然如此,白白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他起身向外走,经过琴酒的身边时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既像挑衅又带有独属于波本的鬼畜语气:“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纵容别人,希望那只自由的小鸟,不会有落到朗姆大人手里的一天。”

琴酒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十分危险,降谷零却已经动作迅速地离开了酒吧。

赤井秀一对诸伏景光略一点头,“我想我们还是用各自的方法好了,组织也不必要求每个任务都需要合作?”

说完,长发男人也消失在了酒吧正门。

诸伏景光从诸星大离开的背影中收回视线,余光扫过琴酒,心里微微一沉。

不太对。

以前琴酒对格拉帕也是一种放养的态度,但是那种结出苹果最好,没结出果子也无所谓,大不了把果树砍了当柴火烧的随意。

但今天对方的态度显然不是这样,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是说组织Boss对格拉帕的安排有了变化?

“查查格拉帕在哪。”银发杀手冷声吩咐伏特加。

“玩了这么久也该做正事了。”

*

而此时灯火通明的警视厅中,萩原研二在座位上伸着懒腰,轻轻呼出一口气。

“终于忙完了,下班下班,阵平酱我先回去喽~”

“不许偷跑。”

一只胳膊从背后伸过来牢牢勒住萩原的脖子,松田阵平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抱怨:“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多外勤报告,可恶,东京的炸弹犯都不放假吗! hagi ,过来帮忙啦!”

“谁让我们小阵平是爆/炸/物/处/理/班的王牌呢。”

萩原研二一个wink ,两只手捏了捏松田阵平的脸颊,“就算因为加班变得粗糙,阵平酱这张脸也还是这么帅气啊!”

“你这个人!”

松田阵平一下子就放开了萩原研二,结果长发警官一弯腰就从他的臂弯里溜走,再一眨眼对方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还扒着门框充满鼓励地对他喊“加油”。

松田阵平:“……”

可恶,hagi也变狡猾了!

面前一摞摞的纸质报告好像会自己分裂,怎么写也没有变少的趋势。

松田阵平额头磕在桌面上,扭过头看了眼桌上的时钟,开头的数字已经跳到了‘20'——

他也好想下班啊! ! !

另一边,萩原研二离开警视厅,几乎一刻也没有停留径直走回了公寓,明明十分钟前还像是被工作榨干的社畜,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却元气满满。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研二工作辛苦了。”

少年乖巧地站在玄关的位置,身后的尾巴却已经动作起来了。

一条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一条帮他把鞋子的位置摆正,一条卷起他的外套,另一条递上被阳光晒得暖暖蓬松的家居服。

萩原研二换下制服后长长舒了口气,熟练地顺手抱着少年倒在榻榻米的软垫子上,脑袋埋在对方的颈间蹭了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又提神醒脑的薄荷清香。

流河纯手指插进萩原脑后的长发中,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尾巴自动缠上长发警官的腰身。

“今天很累吗?”

“呜呜呜,积攒了好多写不完的报告。”

“好辛苦。”流河纯轻声安慰,手指下滑替长发按了按僵硬的脖颈,轻声诱哄:“要我帮忙吗?”

“不动声色将一个人的工作混进另一个人的待处理任务中,这种事我还是很有经验的,保证松田发现不了。”

萩原研二扑哧笑出了声,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小阵平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还在一个人艰难地和工作战斗中,简直是独自面对深夜大魔王的勇者,再榨干会坏掉的吧。”

流河纯懂了。

“那明天松田的午餐便当就换成韭菜炒鸡蛋好了。”

萩原研二疑惑:“是补充蛋白质吗?”

流河纯沉思片刻。

“没错,殊途同归。”

萩原研二似懂非懂,很快将这个话题抛在了脑后,开始了每天下班以后的日常疗愈时间。

公寓窗帘被拉上,底部被窗外昏黄的路灯濡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暖洋洋的橘色。

房间里没开灯,偶尔有街道上行驶的汽车路过,远光灯的光线穿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流转出道道光影,仿佛能将黑暗中的轮廓照亮。

萩原研二捏着每次外面有车辆经过都要轻轻颤抖一下的耳朵,带有薄茧的指腹在狐狸耳后更靠近后脑处,那一撮最柔软的毛发上搓了搓。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从尾巴根一直撸到尾巴尖。

指缝都挤满了蓬松的白色毛茸茸,仿佛蒲公英一样。

胸口的纯棉面料都被抓皱了,但每一次还是颤抖得更厉害。

萩原研二庆幸黑暗隐藏了自己恶劣的表情,少年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只是被伪装出来的温柔语气欺骗。

“很难受吗?”萩原安抚地在少年后颈上摩挲,“受不了可以喊停哦。”

虽然这么说,可另一只手从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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