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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用完午餐付账的时候,都还是活着的。所以凶手打晕受害人并完成机关的时间应该在一点半到四点十七分之间,在这个时间段内有人知道死者的行程吗?”
死者的女伴阿紫,全名叫前田紫的女人说:“我是上午十点酒店乘坐缆车,和正宗他一起到了山顶,但我因为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不到十一点就回到了酒店房间,吃了药一直睡到四点左右,然后我就看到了手机上的短信,正宗说阿部堂和金子君下午也都回了房间,他一个人很无聊,叫我快点上山陪他。”
花山院点了点头,“听起来死者是个相当任性的人呢。”
其他人:“……”
不,在场的警官中唯有惦记着章鱼烧的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萩原研二温柔地问:“前田小姐,你还记得月正宗先生发消息给你大概是什么时间吗?”
前田紫一边翻找手机一边说:“嗯,我醒的时间大概是下午三点半,正宗他发消息的时间……我看看,是两点半,我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出门找他了。”
至于阿部堂,他垂着脑袋,看上去很受打击的样子。
“金子希上午滑雪时扭到了脚腕,所以之后我们就一直待在房间内休息了,我本身对滑雪也不感兴趣,但要是我一直跟在少爷身边,他就不会……”
话音刚落,花山院拍了拍脑袋,“我说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还差一个人,金子希呢?”
“……他知道少爷被人杀害的消息脸色大变,叫他出门他也不肯,还诅咒少爷说性格那么差劲活该被寻仇。”
“这么说,”前田紫抿了下唇,“上午我看见正宗和金子君起了争执,正宗他失手将金子君从雪道上推了下去,还好阿部堂抓住了他,金子君的脚腕也就是在那时扭伤的吧。”
井上警部听完后叫了两个警员跟着阿部堂回到酒店去给金子希验伤。
“如果行动不便,就算发生了冲突嫌疑也会降低。”井上雨的目光仍是停留在流河纯身上:“请问两点半到三点半之间,你在哪里?”
流河纯想了想:“我们四个全程都呆在一起,因为我是第一次滑雪,所以一直到四点之前,研二和松田为了照顾我也一直待在初级雪道那边。”
事情陷入了僵局,酒店大堂的监控录像可以证明前田紫和阿部堂出入酒店的时间,最大的嫌疑人又有不止一个人提供不在场证明。
花山院之池在井上警部陷入沉思的时候挥了挥手:
“我倒是有一点额外消息可以提供,那位金子君最近在商人圈子里还挺有名的,他老爹是依靠妻子的家族发家,结果有钱了之后却在外面养小三,那位夫人一气之下离婚回了娘家,连金子希这个儿子也不要了,走之前还举报了她丈夫的产业财务问题。”
“为了平息这件麻烦,这段时间金子君在外面到处求人呢,估计是也求到了月正宗的头上。”花山院之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但有个消息不知道他了不了解,据说死者月正宗雷厉风行的老爹去世后,整个家族产业也很快易主了呢,其中规模最大的保险公司也被无偿转给了一个和家族完全没有关系的外人。”
他睁开眼看向流河纯,于是众人很快意识到了所谓‘外人’指得是谁。
井上警部严肃问:“消息准确吗?”
花山院耸了耸肩:“都是朋友告诉我的,毕竟我不像前辈不但单身还没有午夜活动,我朋友可是很多的,由我筛选再拼凑起来,准确度理所当然是百分之百吧。而且我也叫法务省的朋友帮忙查了文件——”
叮咚。
短信提示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花山院的喋喋不休,但对方看了眼手机,却笑得像只狐狸。
“让我来看看,嗯,月氏保险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果然变更了呢,上面有流河君的名字,你是——欸……?”
花山院霍然抬头,“你只是经理?社长兼法定代表人是一个叫绿川光的家伙,这个人又是哪冒出来的?”
“……”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赫然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一脸懵地扭头看向了流河纯。
流河纯若无其事但脸扭到了一边。
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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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太阳xue突突地跳。
他似笑非笑,咬牙切齿地低声问:“法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而且我怎么完、全、不、知、情?”
流河纯“啊”了一声,郑重地两只手都按住了他的肩膀,满脸严肃,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说什么世界即将要毁灭了的大事。
“绿川。”
诸伏景光的心脏往上提了一提,难道说是Boss命令这么干的?为了分化格拉帕手中的权力?可再怎么想也不至于找他这么个连代号都没有的成员吧,朗姆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不过那样的话朗姆就会暴露身份了吧……
“你还没看出来吗,当然是因为——”
诸伏景光屏息。
“法人容易进去,社长容易被杀,你看,上一任社长已经躺在那里了啊!”
诸伏景光:“……”
花山院之池:“……”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表情微妙。
流河纯心有余悸:“更何况我和打工的地方八字不合,但如果是绿川你的话,应该只要判个三年五载就够了,我会努力不让你被暗黑势力或者是FBI抓走的!不过要是日本警察你就……自己努努力?”
第37章
诸伏景光回忆自己的前半生。
跟作恶多端半点关系没有,甚至与人为善,既然如此,天神为什么奖励给他一个格拉帕?
他陷入沉思。
这一定是某种预兆,难道是在暗示他所在的其实并不是一个真实世界,而是某个人的梦境或是想象?
太好了,原来格拉帕是幻觉啊!
诸伏景光的目光直接略过流河纯,看向另一半尸体倒下的位置,雪道上很干净。
他提出疑问:“假设死者真的是被钓鱼线斩首,现场为什么没有留下任何喷溅状的血迹?”
流河纯:“为什么呢,当时头都飞起来了欸。”
诸伏景光:“而且只是钓鱼线真的有那种力量吗,割喉还勉强能说得通,但是后颈的脊椎也能切断需要更苛刻的条件吧?”
流河纯:“花山院警部你愿意牺牲一下自己让我给大家做个演示吗?”
花山院之池退到井上雨警部身后,很识趣地说:“如果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确实动机降低了呢。”
诸伏景光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求证:“而且你们不觉得尸体很怪异吗?”
流河纯:“确实,研二和松田应该已经看穿凶手设下的陷阱了呢。”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虽然滑雪的时候一般人都会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