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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山上走去。

房间里,诸伏景光还在小心翼翼地跟同期开绿茶会。

萩原一脸沉重地写:小景光为什么要叫小纯流河大人,难道你就是小纯想改造成社畜的那个下属?

景光:改造成社畜是什么意思?

松田:难道不是因为流河的保险做大做强了,被公安注意到,你就趁着他扩招团队的机会潜伏成下属吗?

景光:……

景光:他还卖保险?

萩原:不是因为保险吗……小诸伏,你有点可疑哦。

景光:……难道不是会因为卖保险就被公安盯上的人更可疑吗?!

景光:萩原、松田,虽然不知道你们和他相处了多久,但他很危险。我的情况你们可能已经猜到了,没错,收集流河纯的情报也是我工作的一环。

气氛有些沉重,三个人漫不经心地谈论起日本各地的人文风貌,实际每个人都另外在心里思考些什么。

松田突然写:他在犯罪组织中待多久了?

景光犹豫:我不太清楚,我是在一个任务结束后突然被留下,然后就接到了监视并配合他的命令。

景光:他有点特殊,在我的认知里组织的重要成员都应该有代号,但唯独他是以真名活跃在其中的,也知道一些普通成员接触不到的保密信息。

萩原思考了一会儿。

——景光,虽然我们和小纯只认识了一个星期,但从你那边的信息来看,我认为他加入犯罪组织的时间就是在这一周之内,可能和他缺失的记忆有关,你们组织中或许有他感兴趣的东西,而小纯他做事一向又比较大胆,观察力也很敏锐,在不涉及情感的领域,最好不要用过分迂回的角度去猜测他的想法。

松田:不要陷入他的逻辑怪圈,相比旁敲侧击,我建议你用有话直说的方式和他相处。

景光皱眉:可行吗?

松田:如果是不能说的事情,他会告诉你‘不知道’。

萩原:确实不知道的事情,小纯会明确说‘不记得了’。

松田:可以说的他会清楚说出来,除非你不问,不过很多事他也不会主动提起就是了。

景光沉默片刻:我可以知道你们对他的信任是从何而来的吗?

萩原和松田沉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萩原摇了摇头。

松田正色:诸伏,虽然我们希望流河那家伙能站到正义的一方,但目前的情况是,我们认为他不是一个会无条件帮助别人的人,对正邪也没有明确的概念之分,软弱无能的好人和十恶不赦的坏人在他眼里都是人。

萩原:但对有求生意志的人,小纯会回应……不,这个范围应该还要再缩小一点,可能是没有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他人死亡,又很想活下去的人,如果是自杀应该也不行……

诸伏景光:……

他深深叹了口气,“二位警官的见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有时间真想听你们讲一讲自己的故事。”

萩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定会有机会的,冬天过去可就是赏樱的季节。”

松田阵平勾了勾唇,“到时候也请我们的某个朋友一起来吧,顺便介绍你们认识一下,那家伙也会做一点料理,意外和你合得来也说不定。”

诸伏景光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但仍笑了起来。

“那还真令人期待啊。”

萩原研二疑惑,“时间已经很晚了吧,小纯还不回来吗?”

松田懒洋洋说:“你打个电话问下不就好了。”

萩原研二掏出手机,刚要点开通讯录,一通来自伊达航的电话就突然弹了出来。 网?阯?f?a?B?u?y?e???????????n???0????⑤?????ò??

萩原下意识点了接听,“班长?”

对面的伊达航声音听起来有点犹豫:“萩原,你和松田还在温泉旅馆吗?”

“没错,我们和小纯准备在这边过夜,班长你搜查课的事情已经忙完了吗?要和娜塔莉小姐一起过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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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确实到了温泉旅馆,但你们出来一下吧。”

萩原没有多想,起身朝外走。

“带的行李很多吗?”

“不是……我现在和流河君待在一起,他因为时间线的问题,被当成一起故意伤人案的凶手了。”

萩原步子一顿,“什么?”

他惊讶的神情顿时吸引了房间内其他两个人的注意力,松田阵平直觉站起身,“班长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萩原一脸呆滞,“小纯又成了嫌疑人。”

松田阵平戴墨镜的手指一顿,“哈?”

诸伏景光:“……”

那个又字是怎么回事?

对方不会已经用手段逃脱过一轮制裁了吧?!

十分钟后——

三人赶到现场,已经有了经验的诸伏景光率先对伊达航开口介绍自己,对方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只是当成第一次见简单打过招呼后便介绍起了大概的情况。

萩原:“也就是说,案发的时间前后,现场周围五十米就只有小纯和受害者两个人。”

松田:“而且班长你和目暮警部,还有那位跟着受害人上了救护车的怜江春子女士,三个人一起目击到了受害人从台阶上滚下来,而推他的人是流河。”

他说完转头去看面朝大树自闭的少年,“你不是说去找老板了吗,这么晚上山干什么?”

萩原注意到流河纯手里提着的那盏,在黑夜中分外显眼的蟹道人花灯,猜测道:“难道小纯也对会动的花灯很好奇,所以特意跟老板要了……”

他察觉到什么突然停了口。

流河纯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对,我很好奇,但Joss不是我推的,他突然冲出来又自己摔了下去,我没碰到他。”

目暮警部神情严肃,“流河君,你知道如果是撒谎,我们可以通过对受害人身上的衣物进行指纹鉴定戳穿你的吧?”

伊达航无奈对萩原研二说:“总之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据流河君自己说,他和受害人还有保险业务上的往来,但具体是什么保险他又说要对客户资料保密,再这么下去我们就不得不将流河君以故意伤人的罪名逮捕了。”

萩原研二也头疼道:“保险员的职业操守吗,那应该是问不出来了。”

诸伏景光:“……”

什么操守,什么保险员,为什么你们都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虽然犯了罪但坚守职业底线?你们确定不是在讲什么地狱笑话??

诸伏感觉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转移到了流河纯身上,想起方才从同期那儿获得的信息,准备趁众人精力都在案子上的时候试验一下。

诸伏悄悄靠近了流河纯。

低声问:“流河大人,您和警察私下里有往来的事情,琴酒知道吗,您是怎么做到获取两个条子的信任的?”

对方看了过来,瞳孔中倒映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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