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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Tom被问住了,突然意识到这些流浪动物被圈养在这里,没有被领养出去也算不上是错误那么严重,只是夏晴山想要保护它们的心情太强烈,认为待在这里对它们更安全罢了。
Tom想到这耸了耸肩,“我忘了你说过他是天使,天使是不会犯错误。”
项衍没有介意他有挖苦嫌疑的话,笑着道:“犯了错也没有关系,我和他一起改就好了。”
这话过去他常对夏岩生说,也常常对夏晴山说。但前者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傍晚他们离开了晴山基地,去吃椰子鸡火锅。
三个人坐在包间里,讨论领养计划。
夏晴山打算先与L市的各大宠物医院和诊所联合起来,将流浪动物救助基地开放领养的消息投放给城市养宠人。有养宠经验和条件的人自然优先。
考虑到磨合期和领养人家里可能已有原住民的问题,如果领养人遇到困难,基地也接受将它们送回来。
“要是去了新家不开心,还不如回来呢,大不了我们一直养着。”夏晴山有所托非人的顾虑,最担心的就是从基地出去的孩子会落到坏人手里,所以他不打算把领养的事广而告之,以免让不怀好意的人收到消息。
领养计划一经发布,晴山基地突然就忙起来了。
一是毛太脏的孩子们得洗澡,一身毛洗得漂漂亮亮的见人容易拉好感分;二是能进晴山基地的人都得经过重重考核,责任心与经济基础缺一不可。
但饶是夏晴山一再拔高领养门槛,每天打电话过来咨询和预约时间的电话还是源源不断。
基地现有的人手已经不够用了,得向外找些帮手。
项衍翻了翻手机里的联络人,给没在拍戏的几个发去定位。
夏晴山则叫来了乔一宁和项衍的助理小张。
那几天晴山基地简直前所未有的热闹。
常在电视台黄金档出现的人戴上口罩充当了接待员,电影院的老朋友们则搬张小桌小凳,口罩帽子捂得严严实实坐在队伍的尽头填写领养人档案,想领养就得接受晴山基地的定期回访。
一开始夏晴山非常担心这几个人会被认出来,还跟项衍说要不算了,万一传出去带起明星效应,基地的大门可能会被粉丝和记者挤破。
项衍倒是不担心,还反过来安慰他,“不会的,他们在打赌。”
夏晴山愣住,“打赌什么?”
“他们现在在扮演接待员和记录员,谁被认出来了谁就是演技不过关,给学校丢脸。”
夏晴山愣愣地看着他问:“赌这么大吗?谁提的?”
项衍淡淡地笑,“我。”
“……”
项衍又一脸欣慰,“他们的母校会为他们感到骄傲。”
-
年底,圣诞节将至。Tom回挪威过圣诞。
被项衍忽悠来打白工的艺人朋友们也有了工作暂时不在L市,晴山基地的领养计划也在第一阶段取得成功后暂缓脚步准备迎接新年。
跨年夜的那天,与各大电视台的跨年演唱会一起登上热搜的是林嘉仪,她微博发布了一张清晰的B超照。她怀孕了。
宛若巨石砸向平静如死水的湖泊。
夏晴山看到消息时也是震惊且不可置信,他掰着手指头算,意识到她在《秀兰》剧组时就已经怀孕了!
“我的天,她那时知道自己有宝宝了吗?”
微博前几的热搜都是林嘉仪相关,每个词条的后面都跟着刺眼的“爆”字。
但当下公众最关注的是孩子的爸爸是谁?
林嘉仪过往的情史绚丽多彩,最次都得是个豪门出身。
而她公布怀孕的消息,曾经的交往对象也被一一起底,裤衩子都被扒出来放在太阳下暴晒。
有一条最无辜的池鱼就被殃及了。
几个月前和她一同在西北拍摄《秀兰》的男主演项衍就是那条鱼。
吃瓜网友最喜欢看这种热闹,一通胡乱分析就把项衍的名字带上热搜。连从不上网不关注娱乐圈的夏岩生都在第二天听到消息,一早打来了电话。
不过电话是夏晴山接的。
“您找谁?”
夏岩生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你拿的是项衍的手机还问我找谁?!”
“噢~有事儿吗?”
“把手机给他。”
“他在开会,如果你是想问孩子的事我可以回答你。”
电话里夏岩生沉默了几秒,“孩子是他的吗?”
“他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我。”夏晴山的声音听上去实在算不上心情美妙,“除我以外都叫野种。”
夏岩生默默抬手按住心口,让他两句话气到心窝子疼,“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不要说多余的话,我想多活几年。”
“不是,跟他没关系,那边是在借机宣传电影,晚点就会发澄清了。”
林嘉仪有身孕的消息是迟早藏不住的,与其到时被拍到形势陷入被动,她想不如主动宣布,也好宣传电影《秀兰》。
一月一号,元旦的傍晚。
项衍的经纪公司发出澄清说明,并祝福林嘉仪和她的宝宝。
网络上针对项衍的讨论才风静树止,转而火力全开地猜测究竟谁是孩子的爸爸。
时间在网络上的纷纷扰扰中来到了春节。
往年夏晴山人在英国上学,不管什么节日都在国外过,算算时间他从十三岁开始就没回过白杨院。
刚回国的时候又因为夏岩生逼他相亲根本不敢回去。现在要过年了,夏岩生也没再说要他相亲的事,好像不管怎么说他都该回家给夏岩生拜个年,然后全家一起吃顿团圆饭。
决定了要回白杨院过年,项衍买了很多年礼寄回去,成箱的新鲜水果、滋补的名贵药材,还有酒和茶叶。
夏晴山心里有鬼,看他买那些东西总感觉像女婿上门。
大过年的夏岩生也不像以前总拉着个脸,只是和夏晴山说夏灵飞机晚点了,年夜饭会晚点吃,要是肚子饿就吃饼干垫肚子。
夏晴山没找东西吃,时隔多年回到小时候长大的地方,他比自己想象中要更怀念这个地方。连学书法的少年宫也怀念。
“这栋楼一点都没变。”夏晴山看着墙上的爬山虎感慨,“现在白杨院的孩子还在这里上兴趣课吗?”
项衍笑着摇摇头,“不知道。”
春节少年宫也关闭了,门上贴着庆贺新年的红纸,要等年后才会开启。
夏晴山想起了那时乔一宁和自己说过的事,“你怎么发现那个人在偷看我的?”
项衍怔了一下,“嗯?”
“那个什么英语老师。”夏晴山完全忘了那人的名字。
项衍却记得,不仅记得那个人的名字,还记得那个人的模样,化成灰也认得,“有人在看着你我怎么会不知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