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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山皱眉看他,“老实告诉你吧,什么破手表我一点都不在乎,我亲生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在乎,我都没兴趣了解他,既然我小时候他没出现过,那他以后也不用出现了,你不用说得好像我错过他这个爹是多大的不幸,我好得很。”

沈牧青到这一刻才清楚自己有多不了解他,这人只是看上去天真烂漫,好像还有点好骗,其实性格相当难搞,甚至称得上喜怒无常了,说生气就生气,说的话还像耳刮子抽得人脸疼。

“……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啊。”夏晴山看向餐桌板上的空盒子,冷酷点评,“好难吃的饺子。”

沈牧青想替大哥补偿他的心思都熄灭了不少,识趣地起身,“休息吧,我会帮你通知项衍,让他来接你。”

夏晴山冷淡地转过脸并不理他。

等沈牧青走了,他才按床头的呼叫铃,跟护士说针不打了,要出院。

但护士表示没有医生签字他不能出院,现在医生已经下班了,要出院也得等明天。

-

项衍一结束活动就回家了。

从机场回去的路上还在花店买了一束鲜花,想讨好讨好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回他消息的人。

他工作忙,不可能时时刻刻看手机,有时候回复太慢了或者太晚找他都有可能惹恼夏晴山,那这人也不会给他回消息。

好不容易赶回家,推开门屋子里却冷冷清清,迎接他的只有大咪小咪和阿福。

“晴山。”

他换鞋进门,看到了客厅的行李箱,还有放在茶几上的手环和手机,只以为夏晴山在楼上睡觉还没有起床。

上楼找人,他满心以为会看到夏晴山赖在床上不肯起的样子,可门推开却是一室冰冷,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好像房间的主人从没回来过。

项衍有些慌了,声音也大了一些,要是有人在家不可能听不见。

他快步走下楼梯,一个个房间找过去,连储物间都没有放过。但每一次地寻找落空都让他脸上的血色减退一分,等到他确认夏晴山所有东西都在,就是人不见时,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大咪和小咪绕到他脚边,仰起头好奇地看他。

项衍低下头和它们对视,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无措地问:“你们看到他了吗?”

猫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

项衍久久伫立在客厅,仿佛脚下踩的是浮冰,只要动一下整个人就会沉入寒冷的湖里。

他太了解夏晴山了,这人离家出走都知道要用他的卡消费住酒店,不会无缘无故什么东西都不带招呼也不打,让他想找都不知去哪找人。

但现实就摆在眼前,他无法不往坏处想,每想到一个最坏的可能就有更坏的在后头,像刀子一下一下往他心里捅。

手机铃声就在此刻响起。

项衍浑身僵硬地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串座机号码,他把这串陌生的号码来回读了两遍才接起。

“喂喂?项衍。”

熟悉的声音强势冲入耳膜,项衍手在颤,话音也在颤,“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夏晴山求了很久才求到护士找部座机电话给他用,“沈牧青不是说会帮我通知你吗?”

“沈牧青?”项衍眉头紧锁,只能先挑最要紧的问,“你怎么会在医院?还什么都没拿?”

夏晴山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怎么晕倒的,“回头再跟你说,反正你快来接我,我要回家,我一个人住院已经够可怜了,不要出院还一个人。”

项衍都答应着,脚步急匆匆地往外走。

“虽然我就住了一个晚上,但是也得给我买花。”

项衍才走到玄关又连忙回头拿花束,“花我已经买好了。”

“还有我肚子好饿。”

项衍马上想他愿意吃什么,“买林记的千层牛肉饼可以吗?”

“可以。”

“电话可以不要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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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山回头看了看,为难道:“不行。”

“那你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不跑不跑。”

第32章

夏晴山还以为沈牧青今天是不会再出现了。

没想到走回病房就看见这人守在走廊,看样子是等了有一会儿。

“你去哪了?”沈牧青问。

“打电话。”夏晴山从他面前走过,眼神奇怪地望着他,“你还来干嘛?”

沈牧青倒觉得他这个问题奇怪,“我有说过不来了吗?”

“这个不用说的吧。”夏晴山坐到椅子上,看着跟进来的人,说:“我会把钱和手表还你的。”

沈牧青听完笑了笑,“不用还,你没有欠我什么。”

“那毕竟是你亲人的遗物。”夏晴山根本不想收着那个手表,“还是你继续保管吧,我保管不好这么贵重的东西。”

沈牧青斟字酌句,“那也是你亲人的遗物,我想他会希望你好好收着。”

夏晴山只觉得心烦,“他都死了,你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

“他给我托梦了,梦里他就是这么交代我。”

夏晴山让他这半真半假的话给噎住了,气得闭眼,“那我也不想要,哪有人家都说了不想要还硬塞的?你们也太霸道了。”

沈牧青表示没有办法地摇头,“东西我已经给出去了,现在手表是在项衍那里,他答应会帮我转交给你,愿不愿意收下是你和他的事了,我是不会把送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

夏晴山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要绕过我先去找他?”

“因为我并不了解你。”沈牧青也有自己的顾虑,“我突然出现你也许不会接受,所以我选择先见项衍。”

夏晴山家里头的情况只需在白杨院随便找一个人打听就能知道个大概,这些年夏晴山实际上是由谁在抚养和教育的也并不是无处可知的秘密,只需费心多打听打听,沈牧青自然知道应该先去找谁。

他自认为是留了足够的时间给项衍去处理,让夏晴山至少做好心理准备,但没想到项衍根本什么也没有做。兜兜转转,他最初顾虑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告诉你?”沈牧青无法理解项衍的处理方式,“他是觉得这能瞒你一辈子吗?”

当初项衍的反应分明也是担心他会直接去找夏晴山,如果说这只是缓兵之计,那未免太愚蠢了。他怎么可能不找机会见夏晴山一面?项衍又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夏晴山嫌他问题太多了,忍着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我也想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难道不会影响你对他信任?”沈牧青饶有兴趣地问:“那手表不是普通的手表,你年纪还小可能不认得,但他不会不知道。”

他话里话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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