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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而且有他在我的胆子也会更大一点。”
曹寅不服,“我刚才的表现也还可以吧,怎么我在没能给你壮胆吗?”
“这个嘛,项衍要是在他能给我壮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胆。”夏晴山认真思索后道:“你能壮个百分之十。”
曹寅听得好笑,“我怎么不知道项衍能顶十个我?你也太偏心了吧。”
两个人在车里有说有笑,找餐厅一起吃了顿椰子鸡火锅,曹寅才把夏晴山送回家。
家里没人,进门的时候屋子一片漆黑。
夏晴山换鞋开灯,躺到沙发上了才发现今天手机挺安静,从电影院开始项衍就没再给他打过电话发过消息。
不过转念一想有可能项衍很忙,忙到没时间看手机才没有在意他这么久没联系自己的事。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又玩了会儿手机游戏,玩到困了才给项衍发消息,告诉他一声自己先睡了。
消息发出去他又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回复才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灯睡觉。
他心里很期待明天的生日,最最好奇的就是项衍会给他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梦里看到了今年的生日蛋糕,一个很大的足足有三层的水果蛋糕。
雪白的奶油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竟然亮晶晶的,还有很多花瓣从天空飘落,天使在云层上唱歌。
Make of our hands one hand
Make of our hearts one heart
(让我们的手合二为一,让我们的心合二为一)
夏晴山陶醉地听着,直到云层上一个小天使飞下来,拉着他的手让他去拿蛋糕顶上的戒指。他才恍然发现这不是他的生日蛋糕,这是婚礼上的蛋糕。
Make of our vows one last vow
Only death will partt us now
(让我们的誓言合二为一,唯有死亡能将我们分离)
夏晴山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儿听过这首歌,是在一个婚礼上。
“你们唱错了吧。”夏晴山仰头对趴在云上的天使们说:“应该唱生日快乐歌。”
可天使们没有理他。
梦里一直不见踪影的项衍也在此刻出现。
夏晴山怔怔看着身穿白色西装的人朝自己走过来,生日派对突然变成婚礼。
迷迷糊糊之际他还听到了夏岩生的咆哮。
“你们不能结婚!他是你舅舅!”
心脏骤然传来的剧痛把他硬生生疼醒了。
一片漆黑里,只有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
夏晴山呼吸急促地瞪着天花板,好一会儿过去才听到项衍的声音。
“做噩梦了?”
夏晴山从他怀里坐起来,眉头紧锁地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心口,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分钟前。”
夏晴山回过头看他,发现他衣服都没换,“你怎么不洗澡?”
项衍坐在床上不动,“我想先看看你。”
夏晴山突然想抿一下嘴,就感觉嘴唇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用手摸也摸不出异样。
“晴山。”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项衍从后面抱住他,温热潮湿的呼吸缓缓打在他的脖子上,“我按时回来了。”
夏晴山浑身僵硬,但很快这种僵硬又在项衍隔着衣服的抚摸下变得放松和柔软。
他完全靠在项衍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
那些落在他脖颈上的吻得寸进尺地进攻,落到敏感的耳朵后,然后是脸颊,最后无限克制地停留在嘴角。
这种感觉很奇怪,尤其此刻这样抱着他的人是项衍,他实在无法不去想那些小时候的事。项衍对他那样好,那样地疼他,难道那个时候项衍就希望他长大了给他当老婆吗?
梦里夏岩生的咆哮仿佛还在耳边,可他怎么一点也不害怕?
他只要想到这是项衍就不害怕了。
蜻蜓点水一样的吻还不舍地留在他的嘴唇边,那样温柔又那样克制。
夏晴山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看那双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胆量突然暴涨几十倍。
何止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夏晴山轻轻偏过脸,嘴唇碰到了另一片同样柔软的嘴唇。
他说:“你不是我舅舅。”
项衍身躯剧震,下一秒深深吻开他的嘴唇。
唇舌交缠,呼吸交织。
夏晴山浑身颤抖地搂住他的脖子,整颗心酥酥麻麻的,又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他的心脏上爬。
这一吻又深又长,他以为自己要憋死了。
幸好项衍不是真的想亲死他,被松开时他简直像搁浅的鱼回到水里。
熟悉的温柔话音就在耳边,和呼吸一起钻进耳朵。
“生日快乐。”
第20章
夏晴山躺在床上,用毯子把自己裹成茧蛹,看上去好像是睡着了,实际上耳朵一直在听浴室淅沥沥的水声。
他没有留意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在听到水声停止的那一刻把眼睛闭上。不多时,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就被人拉开了。
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夏晴山的心口也跟着越缩越紧,紧到他有些喘不过气了。
突然,靠着浴室的那一面床被陷下去,沐浴露的香味裹着湿润水汽飘过来,既温柔又强势地钻进他的鼻子里,存在感铺天盖地,半分不容忽视。
夏晴山完全躲在毯子里,感觉到项衍的手试图想把他的毯子抢走,他窝窝囊囊地求饶,“你别弄我了,我想睡觉。”
“你闷在里面怎么呼吸?”
“你别管。”
夏晴山直觉他是想把自己骗出来,无奈他的力气根本比不过项衍。
很快他的毯子就被拽开一条口子,下一秒项衍的脑袋钻了进来,那条狡猾的舌头也进到他的嘴里。
起初夏晴山还挣扎,没一会儿就丢盔卸甲了,迷迷糊糊地回应项衍的吻。
他躺在床上像一条被蒸熟的年糕,长了腿却不会跑,还会乖乖张开嘴给项衍亲,顺从得好像他们之间一直是这样。
“晴山。”
“嗯?”
这个问题项衍刚才就想问了,“你真的想好了?”
然而夏晴山的回答却让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想好什么?”
项衍一怔,不由直起身一脸正色地看着他,“想好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这有什么好想的?”夏晴山跟着坐起来,毯子从他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因为刚才的吻,他的头发和衣领都有些乱了,眼睛水光潋滟,既青涩又性感,“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项衍微叹,“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