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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才能看到最好的效果,均匀铺在地上的花瓣、高雅的蜡烛灯、透明和粉白的气球。他买的花沿路摆放,花束上还绕了灯绳。

夏晴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走到客厅的茶几前,让他打开盒子,“快打开看看。”

项衍低头看着盒子,笑着问:“是什么?”

“打开就知道了。”

项衍听他的话。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盒子突然喷出无数粉白色的小花瓣,像室内下起了一场花瓣雨。轻盈的花瓣仿佛雪花一样飘落,盒子里也飞出了几只有成年人巴掌一半大的蝴蝶。

夏晴山看着那些蝴蝶在客厅里飞,心里终于松一口气,“太好了,没有闷死。”

项衍也在看那些蝴蝶,“很漂亮。”

“你以为惊喜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还有?”

“等着!”

夏晴山敏捷得像猴子一样冲进厨房,拿出放在冰箱里的蛋糕插上蜡烛,脸庞被烛光映出动人的光影。

“还有蛋糕!虽然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但是管他呢,吹蜡烛吧!然后许个愿~”

夏晴山手捧着蛋糕,眼睛被蜡烛照得亮亮的,像萤火虫又像星星。

项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在烛光里的脸。

在夏晴山干净的眼睛里,他如他所愿闭上眼许愿,然后吹熄蜡烛。

夏晴山鼓起嘴吹散蜡烛上冒出的烟,忍不住问:“你许了什么愿?是想再拿一个影帝吗?”

项衍摇头,笑着说:“是想和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夏晴山长长地哦了一声,微微眯起眼对他阴阳怪气,“寂寞了,想娶老婆了。”

“有你在我怎么会寂寞?”

“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夏晴山把手里的蛋糕交到他手上,转身去把屋子里的灯都打开,“肚子饿了吧,我煮了鸡汤,要不要再煮点面条?” W?a?n?g?址?发?b?u?y?e?ī??????????n?????2???????????

“我来煮。”

“既然你这么说了。”夏晴山把围裙塞给他,“我要竹升面。”

他坐到厨房外的长吧台上等着,一边等一边吃项衍的蛋糕,“这次能休息多久?”

“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

“可以陪你过完生日。”

得到想要的回答夏晴山终于满意了,又问:“你晚上要在哪里睡?睡我房间可以吗?”

“可以的。”

夏晴山不认为自己在撒娇,“我的床有点太大了。”

三米大床明明是他自己要求的,但他好像完全忘了这件事。

“那我在家这段时间都睡在你房里?”

“可以。”夏晴山点点头,“等下我要给你看个东西。”

项衍端出两碗浇上鸡汤的竹升面,一碗放在夏晴山面前,拉出他身旁的吧台椅坐下,“是什么?”

“钩织,我钩了电影里的哥哥和弟弟。”夏晴山没有神神秘秘地卖关子。

项衍闻言则面露意外,“怎么想到要钩他们?”

夏晴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当初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剧本?”

“因为我很喜欢谭勇这个人物。”项衍低头喝了口热腾腾的鸡汤,“我和他有些地方很像。”

“像吗?”夏晴山有些疑惑地回想电影内容,“哪里像?”

项衍做出思索的表情,“比如……为了深爱的人,我们愿意做任何事。”

第6章

相似的话夏晴山也曾听另一个人说起过。

想起那天的对话,他忍不住问项衍,“你会为我做任何事吗?”

“我会。”

看着项衍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夏晴山眉头微动,“那我是你深爱的人咯?”

这似乎是个很合理的等式。

项衍会为了深爱的人做任何事,项衍又愿意为他做任何事,那这意思不就等于他是项衍的深爱之人?

可这有点奇怪吧,还是说项衍的深爱之人可以是多个而非某个特别的人?

夏晴山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没等项衍回答就自顾自地道:“爱有很多种定义,像朋友之间也可以深爱对方,这很正常。”

项衍没有打扰他的自言自语,垂了眉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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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们洗完澡后一起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夏晴山把自己钩好的小玩偶塞给项衍看,自己则睡在枕头上,一只手捏着项衍的耳垂,“送你。”

项衍借着头顶橘黄的灯观察夏晴山的新作品,手指轻轻摸过上面的毛线,“现在你看我演戏不会像以前一样尴尬了?”

夏晴山:“好像是好点了,没以前严重。”

项衍把两只玩偶放在床头,顺便关了灯,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夏晴山捏耳垂捏得好好的手被项衍拉开了,但没等他不满地发脾气,项衍已经飞快地侧过身和他面对面躺着,再把他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刚准备要冒头的火瞬间完全熄灭了。

夏晴山满意地捏着他手感奇好的耳垂,有些严肃地说:“不要乱动,我正在跟你的耳朵联络感情,这么久没见,你的耳朵也想我了。”

项衍手臂搂在他腰上,已经闭上了眼睛,温声说:“嗯,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聊。”

“你要睡了?”

“有些困。”

“我不困,快跟我说话。”夏晴山食指很坏地掏他耳朵。

见这么捣乱项衍还一副安然无恙就快睡着的样子,他又想出了别的坏招。手臂撑起上半身,然后把脸凑过去,鼓起嘴对着他耳朵吹气。

像这样折腾人不让人睡觉的坏招夏晴山还有很多,有不少项衍已经完全免疫了,就算夏晴山趴在他耳边说单口相声他也能睡得着,更何况其实只要他不理会,夏晴山很快就会觉得没趣自己安静下来。

果然,没过多久夏晴山就偃旗息鼓了。

那只刚才还在捣乱的手又重新摸到他耳朵上,轻轻捏住他的耳垂。

项衍从始至终没睁开过眼睛,直到感觉夏晴山的手指像累了力道渐软,才轻轻地把人往怀里搂。夏晴山自己就会在他怀里找到最舒适的姿势,沉沉睡去。

两个人就像小时候一样相拥而眠。

-

项衍的假期通常由三天超长睡眠时间开启。

那三天除了上厕所和偶尔下楼从冰箱里找吃的,他根本不会离开睡觉的床。有时候夏晴山在旁边看他睡觉,实在忍不住了就会把手指伸到他鼻子下边,确认这人还有呼吸是活着的,不是睡死过去了。

等这三天过去,到了第四天项衍就会起床开始洗澡。

夏晴山在客厅看电视,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回头,见这人身上穿着浴袍,黑发湿湿的只吹了半干,但那张脸容光焕发的就知道这是彻底睡醒了。

“早安,午安,晚安。”夏晴山笑着看他走过来,任由他伸手摸自己的脸,“现在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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