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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演员,还拉投资、搞项目、组班底……还在公司里改革?!”
姜灼楚心里想,嗯……其实我还有个工坊,还有个剧场,还……
“你有时间睡觉吗?” 沈醉好奇地问。
“那也是有的。” 姜灼楚战术喝水,没说出来的话后半句是,平均每天3、4个小时。
众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这个剧组,看上去和姜灼楚的剧组不大一样。周达非和丁寅都是工作室单干的类型,应该没和什么大公司有深入牵扯,组里大家是平等的合作关系,相处很随意。
于是这儿的氛围也和姜灼楚习惯的饭局截然不同,一点儿应酬感都没有,搞得他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一会儿,夏儒森回来了。姜灼楚先是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还以为是上菜的,可很快椅子摩擦地板的碰撞声连片响起,人们接二连三地站起来,不知是谁喊了声夏老师,他回头看去,第一反应是,夏导老了。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十多年。那时姜灼楚还是个未成年,现在他已近而立了。
而夏导也从一个正当壮年的中年导演,变成了一个两鬓斑白、被人敬重的“泰斗”。他确实老了,不再像姜灼楚印象里那般威严,脸干瘦了些,身体似乎也没那么强壮了,独剩一双严肃的眼睛仍旧目光如炬。
姜灼楚飞速推开桌子站起来,像毕业多年的学生看到过去很怕的年级主任一样。站在这里,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夏老师。
包厢里静了些,只见夏儒森没太多表情地冲他点了点头,回座位经过时拍了下他的肩。
夏儒森不是那种会在酒桌饭局上对着晚辈喋喋不休指点江山的人,事实上除非有非说不可的事,否则他一般话都很少。他不怎么笑,但也不会对年轻人的闹腾发表什么意见。
姜灼楚晚餐光喝酒了,什么也没吃,午餐只吃了几片寡淡无味的菜叶子——基本等于没吃。
菜一盘接一盘地送了上来,吃到一半,姜灼楚忽然像大脑重启成功一样,想起自己原本是来道歉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坐下来吃上饭了。
根本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尖锐暴鸣。
这一桌坐着严肃的夏儒森和外来的姜灼楚,略显沉闷。刘珩和丁寅都是当年“拍桌子”事件的半个亲历者,多少能明白此刻姜灼楚的沉默是因为什么,自然也明白他今天的来意……这是姜灼楚吃着吃着,才慢慢反应过来的。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体贴,他们谁都没问他为什么会来,一个实际上很突兀的不速之客。
第276章 参观画展
沈醉十分优雅地吃完整整半条鱼,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大家都不讲话了。或许是想到姜灼楚是被自己拖来的,他捻起纸巾擦了擦嘴,主动找了个话题,“《路过》挺好看的,我每集都看了。”
姜灼楚愣了下,随后淡笑表示领情。他今晚时常找不到自己的舌头。除了虚假应酬和争夺利益,他竟好像很久没讲过几句人话了,也已经没什么人能和他进行“无用”的对话……除了自己凑上来的梁空。
好在一提起《路过》,气氛莫名就变了,忽的诡异而活跃起来。刘珩看了夏儒森一眼,丁寅则像刚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饶有兴致地看向姜灼楚,“啊对……《路过》……姜老师,先前忘了问你,和小野一起拍摄感觉怎么样啊?”
小野又是谁啊?
姜灼楚一时完全想不起来。
他正想着怎么开口,那包厢已关上的门却突然砰一声!被从外打开,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风风火火地杀了进来,立刻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只见那人一手插兜,先是习惯性环视四周检查一圈,眼见无甚异样,嗯了一声表示基本满意。
“哟,周导社交回来啦?” 丁寅笑着放下筷子,指指姜灼楚,“没想到吧,今天姜老师来了。”
周达非偏头看了姜灼楚一眼,应该是还记得上次的碰面,点了点头。他大步流星走上前,二话不说倒了杯酒,碰了下后一饮而尽,言语简洁,“欢迎,以后有机会合作。”
刚来得及站起来杯子还没碰到嘴唇的姜灼楚:“……” 网?址?F?a?B?u?Y?e??????ù???€?n?????????5???????м
周达非精神风貌相当昂扬,和姜灼楚以为的落选状态完全不同。
看上去他是真的有正事,所以才姗姗来迟,来了后也没坐下吃饭,姜灼楚一度怀疑是因为自己占了包厢里唯一剩下的空位。
周达非和众人都打了一圈招呼,又单独和夏儒森讲了两句,最后才转向制片人丁寅。
“你不是还有事儿么?” 话没说两句,丁寅就开始赶人,“赶紧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
“行。” 周达非干净利落地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小纸片,往桌上一拍,“账给你们结了,还多买了几张100元代金券,以防后面要加菜。”
丁寅毫不客气地立刻揣兜里了。
周达非竖起一指,严肃点了点全场,“只有一个要求,明早别让我进派出所捞人。”
“行了你就放心吧!” 丁寅收了代金券就翻脸,边说着边直接上手把周达非推了出去,“走走走!”
“这满屋子也不知道是谁真进过派出所!”
“……”
周达非风一阵来,又风一阵走了。姜灼楚其实有点好奇,究竟是多么正经的大事,能让他缺席自己的剧组在银云典礼后的饭局。
不过看上去,剧组上下也根本没人在意这些虚礼。周达非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贼兮兮起哄,“周导给了几张啊?咱们再加几个菜,不能浪费了啊!”
“也是。” 丁寅立马翻出那一小沓代金券数了数,“一二……三张,哎这是什么?”
周达非不小心落下了一张手写便签。
上面记着一些数字编号,不知道干嘛用的。丁寅打算拍张照发给周达非。
这时姜灼楚主动提出,他可以追出去看看,或许周达非还没走远。
果不其然,刚从小饭馆出来,就听见马路边有人正在打电话,不满中有点无奈,无奈中又像在调侃,“我说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实在看不来导航不如原地叫个代驾吧!”
“或者你把定位发我,我自己走过去可能还快点。”
“今天附近会封路你不知道啊?”
“你没参加过银云吗?”
……
……
……
战况激烈。
姜灼楚识相地侧过身去,等周达非一通输出完愤愤挂了电话后,他才走上前,还面容自然地佯装自己是刚刚才出来。
“周导,你落了东西。” 他递上便签。
周达非意外地眉动了下,下意识一摸口袋摸了个空。他伸手接来一看,折起放进钱包里,“谢谢。”
眼见着周达非并没有走路去找车的打算,姜灼楚决定和他浅聊两句。
比如,是什么正当理由让他今晚可以不参加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