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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应欢撇了撇嘴安静了。

“你要念诗就出去。” 梁空道。

“我这次,可是真心来帮忙的。” 应鸾笑了两声。他环视众人,一双笑眼严肃了点,“我既不能看着姜灼楚被人这么狙击,也不能看着夏导被人架起来利用。”

“这事儿要处理不好,还以为是《流苏》的人心地狭隘,就那么点破事儿十年了还揪着不放。”

杨宴忙问,“应总,你认识《流苏》的人?”

“杨总,我就是《流苏》的人。” 应鸾款款走到杨宴身旁,神情还带着些许回味,“当时我年纪尚小,在剧组跟着夏导学写剧本。”

“夏导可是很喜欢我的。”

“……”

“……”

“……”

那还废什么话。不早说!

“地址,电话。” 杨宴毫不客气,直接伸手,“我现在就去。”

“等等。” 梁空叫住了杨宴。他神色有些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杨宴不明所以,邝田却意会了些什么,摆摆手道,“大家都先去忙吧,今天可能要通宵呢。”

众人心领神会,纷纷告辞。应欢也被应鸾找了个借口带出去了,邝田最后出去,带上了门。

“梁总,还有别的事?” 杨宴频频看表。这十万火急的时候,他可没工夫再跟老板打官腔。

梁空看了眼关上的门,等脚步声渐远直至听不见。他面色淡淡,打量了杨宴好一会儿,才道,“你刚刚来之前,去看过他了?”

他……?

哦。

杨宴怔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嗯。”

“他……还好吗。” 梁空眼底幽深,似乎有数不尽的情绪都被藏在了那一片黑暗之下。

杨宴感觉有点怪异,姜灼楚是什么不能提的名字吗?

“……就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而言,还行。” 他就事论事,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您不用太担心,他也不是个孩子了。”

“但这次是我连累了他。” 梁空声音沉得压抑,“这几天你多派人去看他,有任何需求直接告诉我。”

“我不想……看到他难过。”

杨宴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他想告诉梁空,姜灼楚的需求,大概并不是说给你听就能得到满足的。

就算可以,姜灼楚应该也不愿意。

“那个,” 杨宴前思后想,最终开口道,“这些话可以等到以后有空了,你自己慢慢跟他说。”

“现在还是——”

“这件事我来处理。” 梁空语气不疾不徐,却不容置疑,“这次的根源在我。”

“啊?” 杨宴微怔,皱起眉。有些意外,又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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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处理。” 梁空重申了一遍,“现在你的主要任务,是安抚他的情绪;另外和公关部做好对接配合,后期可能需要借势宣传。”

“还有,” 梁空停住片刻,语速慢了些。他很轻地眨了下眼,睫毛像一晃而过的虚影般颤了一瞬,“你不要告诉他,我有插手。”

杨宴大为不解,“为什么?”

“他对我有点逆反心理,” 梁空面色无波无澜,平静异常,“我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候影响他。”

“而且,我们有一个约定。” 说完,他锐利的目光,变得有些许失神。想起姜灼楚,他总是进退两难。

梁空坐在沙发上,极缓慢地微躬起身,垂下视线。杨宴看着那个高大而不可一世的人终于露出了颓唐的样子,这不是他的艺人,可他仍感到五味杂陈,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个约定是什么,梁空没有说。

“那夏导那边……” 杨宴想了想,把话题拉了回来。

“以夏导一贯的行事作风,他应该至少不会落井下石。” 梁空抬起眸,片刻之间已恢复如常,“我去沟通,没什么难度。”

“但那些挑事的人……” 他说着,眸光渐冷,神色狠戾了起来,“我会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鬼。”

舆论不需要理性,一场哗然足以给一个人“盖棺定论”,捧上神坛或钉上耻辱柱。这次等着姜灼楚的,是后者。

像一场山火,起初只是一个火星子,后来风越吹火越烈,直到漫山遍野片甲不留。

夏儒森德高望重,姜灼楚则来历复杂、履历成谜。他的身世、他过去的辉煌、他十八岁时的奖杯、他突然的息影和同样突然的复出……在很多人眼中,几乎处处都写着德不配位四个大字。

姜灼楚是个肆意妄为的人,他依仗家世欺压同事和前辈,他不懂得尊重老艺术家,他十恶不赦,他的所有言行都冒着坏水。

凡此种种,姜灼楚甚至来不及挨个儿去看。那些谩骂与抨击,他并不感兴趣,也懒得去反驳,无非是很多人不喜欢他罢了。

真正麻烦的是,这把火很快由他个人,烧到了《被我杀死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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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影片即将上映时发生这样的负面新闻,无论如何都堪称致命打击。如果局势不能扭转,则人们提起这部电影,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该被抵制的姜灼楚,更有甚者,这可能会直接电影导致无法如期上映。

即使很久之后,误会被澄清了,人们恢复了理智,但造成的损失已经无法弥补了。

这晚姜灼楚不可能睡着,九音那边想必在连夜开会,可他始终没等来杨宴的电话。他手机上堆满了未接来电,韩琛的、仇牧戈的、徐若水的,甚至还有赵洛的……他都没有接。

姜灼楚坐在沙发上等,清醒得异乎寻常,眼睛定定地看着面前桌上一个玻璃杯里的水。窗外北风呼号,水面纹丝不动。

他有些闷,却一滴酒也不敢沾。

其实他已经想清楚了。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再等下去可能就来不及了。

“喂。” 姜灼楚打给了杨宴。

“还没睡啊?” 杨宴接得倒是快,那边吵吵闹闹的,人声键盘声都有,明显是在加班。

“会开完了?” 姜灼楚问。

“……嗯。” 杨宴这声应得有些被动。

“现在怎么商量的,需要我做哪些配合。” 姜灼楚单刀直入。

“这件事你别操心了,有我们团队和公关部。” 杨宴明显是早已准备好一套说辞。只是他没有主动打给姜灼楚,而是一直拖到被逼问才说,足以说明他心里知道,这很难糊弄得住姜灼楚。

“时间不早了,你赶快睡。明天还练琴呢。”

姜灼楚安静了片刻。他再清楚不过,这次的麻烦有多棘手。说到底,纵使有幕后黑手,那也毕竟是他年少气盛惹下的祸,他可以不怪自己,却不可能要求旁人天然地包容自己。然而,无论是杨宴,还是其他九音或剧组的人,到现在为止没有人指责他。

他并不好受。

他甚至宁愿由自己一人扛下这场风暴。

“没办法就说没办法。” 姜灼楚语气里没有责怪,难得的通情达理,“我又不会嘲笑你。”

杨宴一听就不乐意了,“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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