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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时以为的那么重要。”

“我想分享一次失败的经历,” 开口的那一刻,姜灼楚面色沉静,“唯一的一次。”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件事。他绝无仅有的失败,几乎让他想把那段记忆从生命里凿出去扔进大海,永不见天日。

可放下,似乎也就是一瞬的事。

“当时,我很想得到那个角色。” 姜灼楚心平气和,“为此,我付出了很多,做了所有我能做的努力。”

“最后,还是失败了。并且,我没有得到一个能够说服我的原因。生活中很多事都是这样:无法反抗,所以只能接受。”

“到现在,我也不觉得我比另一个人输在了哪里。” 姜灼楚抬眸,“我没有被这次失败打败。后来,我又去演了别的电影——但和之前的那么多次成功一样,它同样也不意味着什么。”

演员们看着姜灼楚,一张张脸,年轻、安静、迷茫、又若有所思。

“其实我想说的是,” 姜灼楚顿了顿,“被选上、或者没被选上,都只是另一个人的决定。它不能定义你,更不能代表你的人生。”

“演员……还有很多其他的职业,一生中可能会面临无数次的被挑选。但人不是为了'被选上'而活着的,这一点比任何事都重要。”

下面有个演员举手。

“姜老师,” 对方年纪比姜灼楚还大一两岁,说这话有些打趣,“你当年落选的时候,也像现在这么淡定吗?”

“当然不。” 姜灼楚随意摇了下头,“我直接冲去导演办公室拍桌子了。”

“……”

人群中响起闷笑。姜灼楚气质清冷,此举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田天按了下姜灼楚的肩,半开玩笑道,“之后要是有人去拍仇导的桌子,你得负责啊。”

“……”

明天还要演出,田天的这场以放松心态为目的的活动并没有持续太久,二三十分钟就结束了。

除了姜灼楚,很多演员也分享了自己的故事。他们中有的人也是从小就登台演出,却考了三年才上电影学院;还有的人以前是唱歌的,因种种原因被经纪公司规划来演戏。

结束散场时,先前提问的那个演员来跟姜灼楚打招呼。

“姜老师在学吉他吗?” 他问。

姜灼楚拿起包抬头,没吭声。吉他他是外行,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人笑了笑,“李斐是我朋友。”

“……”

“以前我们还一起组过乐队。”

现在一个来演戏,一个教姜灼楚弹吉他。

梁空干的好事。

“姜老师,明天见。” 临走时那人挥了挥胳膊。

姜灼楚牵了下嘴角,没说话。

这晚回到酒店,姜灼楚特意瞥了眼隔壁套房的露台。

从外至里,一片漆黑,仍旧是没人住的样子。

偶尔,姜灼楚也会有那么一点点期待,对于在梁空面前表演。

姜灼楚从小就是个喜欢开屏展示自我的孔雀,而梁空是个对他的能力不屑一顾的人。

现场演出和电影有很大的区别。看电影的人很多只会爱上角色——那是另一个世界,而看现场能让人直观地感受到演员本身的能力。

翌日,姜灼楚到排练室时,仇牧戈和应鸾都在里面,旁边还跟着几个人。

“怎么了?”

“梁总有事来不了,让人把表演录下来,现在正在定机位呢。” 其中一人大手一挥,只见三脚架上托着摄像机,镜头深邃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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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楚倏地挪开目光,心跳加速,下意识朝门口快步而去。

“姜老师,” 一个工作人员翻着表正走进来,迎面撞上,“到你做妆造了。”

第47章 开花会面

至少这一次,梁空不是故意爽约的。

申港中心CBD,深灰色的摩天高楼错落分布,鳞次栉比。道路纵横,黑色轿车无声驶来。

门前,立着一人多高的五彩Logo:九音。

梁空昨夜才从北京飞来,落地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他在珞云休息,第二天一早得知徐氏的人已到九音,徐仲安和徐若水都在。

他们大约是听说了梁空回来的消息,毕竟梁空也没想瞒着。

剧本与公司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何况梁空撒了这么久的网,已经到了收网捞大鱼的时候。

梁空愿意见他们,便没让人赶走。他早上不紧不慢地到了九音,又开了个“小会”,之后才让人放他们上来。

这不是一次气氛轻松融洽的会谈。徐氏那边大大小小的股东,人多得杂乱,又沉不住气。只是在梁空面前,一般没人会造次。

梁空在人前并不傲慢,甚至算得上有礼。谁跟他打招呼,他看见了都会点个头,只是比较疏离。

徐氏来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撑不下去了。徐氏的财务结构一直不太健康,现金流濒临断裂,债务危机不是现在才有的。

徐之骥活着的时候,总还是有根不倒的朽木撑着。他在,《班门弄斧》在,就难保徐氏没有回过气的那一天。大家都在一个行当里混,也不好往死路上逼。

如今,情形已大变。徐若水能力有限,连内部的矛盾都压不住,更别提别的了。徐氏倒下,一半是过去种下的恶果,一半是源于不存在的未来。

就算没有梁空,徐氏也会被其他人瓜分干净。

也许是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徐若水这次让步了。他不再有任何坚持,和其他人一样,他同意出让自己手上的所有股份,拿钱走人。

一天过去。晚上,梁空让应欢出面,请所有人一起吃顿饭,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

梁空也去了。但他忙,呆了一会儿就先告辞了。

包厢外正对着池塘,波光粼粼上飘着荷叶。今夜朗月疏星,梁空出来,微风吹散些许酒意。

梁空:“去《班门弄斧》。”

车前,王秘书正挂了电话。他欲言又止,“梁总。“

“怎么了?“

“刚刚接到剧组那边的消息,姜公子今天演出,演完就昏过去了。” 王秘书拉开车门。

梁空听了,没什么反应。他坐上车,“又是低血糖?”

“好像……不是。” 王秘书站在车外。

梁空抬起头,眯了下眼,“那是什么。“

“不清楚。“ 王秘书说,“只知道挺严重的。已经救护车送去医院了。“

梁空有阵子没见到姜灼楚了。

怎么还给自己弄进医院了。

就这身体素质……还一天天地想东想西。

梁空皱起眉,难掩烦躁。

他闭眼按了下眉心,片刻后道,“去医院。”

姜灼楚在住院区。

私立医院,人不多,走廊还算安静。从电梯出来,梁空戴上了黑口罩。

“梁总。” 制片主任已经等在电梯门口,整个人诚惶诚恐。

梁空现在气压很低,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哪边?”

“这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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