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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刚刚陈老可说了,等下个月他时间安排过来了要亲自带着学生去沈园参观。”

沈多闻眼睛一亮,又立刻表现出一脸的矜持:“谢谢王秘书长,您费心。”

王睿看了一眼赵烬:“沈总这是哪里的话,有新鲜的生命力注入深市,我巴不得,更何况这些人嘴巴都挑的很,能让他们都满意,还是靠你的真本事。”

王睿又用眼睛在蓝海湾逛了一圈,没再久留,坐车离开,方才热闹的会场顿时变得安静下来,沈多闻软绵绵抱怨:“我今天好紧张。”

他手心到现在都还是潮湿的,赵烬伸手握住他,蹭了一手汗。

“今天表现得不错。”

沈多闻的兴奋肉眼可见,不管结果如何,心里卸下重担,回家的路上就枕着赵烬的肩膀睡着了。

筹备了这么久,沈多闻着实累得够呛,手机中未读消息不断,他一条都没看,回家后甚至懒得洗澡,打着哈欠和忠伯打了招呼就径直回了房间睡了。

赵烬陪他回了房间,没过几分钟出来,忠伯老早等在门口。

“怎么样?”忠伯问得小心翼翼,毕竟实在是没有从沈多闻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眼睁睁地看着他筹备那么久,要是真的搞砸了,恐怕得伤心死,于是生怕刺激着这位小少爷,压低声音:“阿镇说很成功,我怕他在哄我。”

赵烬关上门,和他一起向外走:“确实很成功。”

忠伯也跟着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这一下午心神不宁的,生怕他那边出什么差错。”

赵烬低笑一声:“有我在,他能出什么差错。”

“我这不是担心他发挥失常到时候自己心里难受吗。”忠伯现在宠孩子无下限,见不得沈多闻受一丁点委屈:“晚上我让酒店送得丰盛一点,多准备几道他喜欢吃的菜,最近又瘦了。”

阿镇坐在会客室听到忠伯絮絮叨叨的话,无奈扶额,见赵烬进来,站起身:“烬哥。”

赵烬点了一下头,坐在沙发上,阿镇立刻将茶几上的文件袋递过去:“这是沈烨赌博,欠高利贷的全部资料,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发给南洲沈先生那边了,这份是存档。”

几张纸,装在文件袋里,足以堵住沈老爷子的口,赵烬扫了一眼:“拿走吧,别让多闻看到。”

阿镇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沈多闻这一觉睡到晚饭时间才不情不愿地被赵烬叫起来,洗了个澡才去吃晚餐,这会儿恢复了点精神,跟着忠伯身后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讲今天各位宾客对他的好评,忠伯呵呵笑着,完全没表现出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顺便总结出有用信息,饭后回房间与四爷打电话聊去了。

沈多闻这会儿才有精力把未读消息全看了一遍,阿镇发来无数张照片,林也连声感慨自己快吓尿了,王睿转发的媒体的初稿,还有萧意质问他这么大的事竟然完全不通知她实在太过分。

等自我陶醉地欣赏完几篇稿子,刚与沈霖通过电话的赵烬才推门进来,沈多闻手机扔在一边,盘腿坐在沙发上朝赵烬张开手。

“累了还不去休息。”赵烬走过去,动作自然地俯下身与他接吻。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沈多闻下午睡了很长时间,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头发丝上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今天品酒会上你都没有喝酒。”

短短几个字带着情真意切的控诉,赵烬宠他:“没想到小沈总那么忙还能抽出时间关注我。”

“那当然,”沈多闻凑近他眼前,隔着回廊看忠伯的房间已经关了门,“你得赔我。”

“怎么赔?”赵烬看着他灵动的眼,又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酒窖的木门打开,灯光倾斜而下,沈多闻肩上披着赵烬的外套,端起面前酒杯,赵烬将他抱在怀中,手禁锢着他的腰。

“赵烬。”沈多闻说:“这杯酒敬你,敬你给我的所有好东西。”

比如疼爱,比如宠溺,比如所有赵烬为他所做的一切。

“敬你,敬深市。”他含了一口酒在嘴里,贴近赵烬的唇,酒水全部渡了过去。

微凉的嘴唇轻嵌着赵烬,裹挟着浓情蜜意,赵烬原本搭在他腰上的手下意识地用力,将沈多闻整个人紧紧拥进怀中,一口酒两人一人一小半,其余沿着沈多闻的下巴浸入领口,还没来得及睁眼,手中酒杯已经被人直接拿走,伴随着酒杯放在桌上的轻响,他已经被赵烬手扶着在腿上调转了方向,背靠着赵烬的胸膛。

赵烬顺手从旁边拿了沈多闻常用的护手霜,在掌心挤出大半管,手从他的睡裤腰里探进去,微哑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像无数只虫子爬进耳朵:“可能会很,深,不舒服就叫出来。”

毕竟是个身娇体软的小少爷,经不起太大折腾,赵烬在这方面耐性十足,直到怀中的身体,带上渴求,的战栗才抽出手,毫无预兆地深深,贯穿沈多闻。

酒窖的封闭性极佳,呻吟声回荡其中,沈多闻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强控制住剧烈晃动的身体,整个人像从水中拎出一般,头向后仰靠着没力气地赵烬的肩,眼前阵阵发白,盯着头顶的灯,视线不稳,汗水滴落,赵烬单手禁锢着他的腰,侧头吻他的耳垂。

仿佛血液瞬间全部涌进大脑,抓住桌边的手指猛然泛白,沈多闻第二次在赵烬的进攻里投降,浑身酥软地靠着赵烬喘气。

埋,在,身体中,的东西依旧存在感惊人,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沈多闻无力地偏过头,嘴唇被赵烬含住,含糊不清地叫“多多”。

赵烬不疼他的时候很少,也只有此刻面对这样的沈多闻罕见地失控,把沈多闻抱起压在桌上,俯身又重重地吻上来。

初春的气温还不算高,晚上风刮起来,赵烬用外套裹着沈多闻,将他抱进卫生间清洗,又把他放在床上,床头的灯带亮着,沈多闻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身上是暧昧的吻痕,赵烬拇指不轻不重地落在他颈侧上的一块红,内心第一次被填的如此满胀。

已是后半夜,赵烬毫无睡意,拿过手机翻看阿镇发来的品酒会现场拍的沈多闻的照片,脸上带着明媚又张扬的神情,与方才双眼湿漉漉地盯着他缩在他怀中的模样判若两人,赵烬深沉厚重的目光仿佛巨大的网笼罩着沈多闻,就像要把这个人完全又彻底地拢入生命,刻入骨血。

房间的灯直到天边微亮才熄灭,赵烬伸直胳膊,沈多闻便十分自觉地滚了半圈抱住他的腰,他浑身都不舒坦,睡梦中一动就皱眉倒吸了一口气,迷糊之中只觉得一只手搭载他的后腰处力道轻缓地按揉,于是皱紧的眉松开,额头被人吻了吻,又心满意足地把头埋进赵烬的怀中,嘟囔:“赵烬。”

赵烬收拢胳膊:“我在。”

沈多闻没应声,已经睡着了,赵烬声音很低:“我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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