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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斯白有点说不出话。
抬眼对视上闻束眉一皱,神色算不上好看,好像有哪里吃痛了。
瞿斯白心里“嗝德”一声:闻束不会受伤了吧!
他没想着让闻束受伤啊!
都怪闻束要逗弄他!
但廖同学声音越来越近,“斯白,怎么回事啊!”
瞿斯白只好怒瞪闻束一眼,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你和我闹什么!你看看现在!”
他说完没看闻束,迅速转身关上了杂物间的门。
廖同学已经跑到了杂物间门外。
“怎么了怎么了?”廖同学还是很吃惊,眼见瞿斯白关杂物间的门,又疑惑,“你不是回房间睡觉了吗,怎么在这?”
瞿斯白胡言乱语,“哈哈,来找点东西,找到了,我现在回去了,你也回去吧,等会天都亮了。”
“你是打翻了什么东西吗?”廖同学又问。
“嗯嗯,扶正了,没啥,只是杂物间东西多,难免会碰到。”瞿斯白睁着眼睛说瞎话。
廖同学点点头,“那我回去睡了。”
“行,我也会去了。”瞿斯白装模做样,和廖同学并肩向卧室走去,一前一后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静等了几分钟,瞿斯白想到摔倒的闻束,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屏息凝神朝杂物间走去。
一拉开门就看到却看到坐在地上的闻束。
“终于舍得过来了?”闻束说。
瞿斯白眼尖,看到闻束下颌处好像有点小擦痕,但到底不是什么大伤,松了一口气,可谁知道闻束却添油加醋,“弟弟,你弄得我好疼。”
怎么,这么点小伤口就说疼了?
瞿斯白嗤笑,“闻束,我早就想问你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就你下巴的这么点小伤,下一秒就好了!”
闻束笑了,把衣袖拨上去,露出了好几块不小的淤青。
瞿斯白倒是没想到闻束身上还多了数块淤青,这会有点挂不下脸,“还不是你要弄我,我忍不住反击,你这明明是自作自受,可别乱赖我头上。”
“斯白怎么又曲解我呢?我只是有点疼,想和你说。”
瞿斯白垂了垂眼睫,“那你说这件事也不能只怪我一个人吧。” 网?阯?F?a?b?u?页?i????ù?????n?????②????????o??
“不怪不怪,我怎么会怪你。”
“这还差不多,”瞿斯白自觉自己真是大好人,遇到闻束这胡搅蛮缠的人还善心大发,“你等下,我给你拿个东西。”
他说完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拿来了药膏和创可贴。
“喏,拿着,自己给自己抹吧。”瞿斯白把药膏和创可贴给闻束。
闻束接过后瞿斯白就要走了,谁知道闻束却叫住他,“我能去客卧睡会吗?”
“不行!”瞿斯白拒绝,“我刚刚就要你呆在杂物间的。”
“如果不是我听错,我听到你的朋友说过他睡完觉就要走,临近要离开的时间点,他也不会注意别的客房里有没有人了吧?”闻束将另边手臂的袖子拉高,又露出几个淤青,“杂物间太挤了,而且东西对方得这么杂,如果我在这里睡着,是不是又会撞倒东西,发出声音让你朋友出来?”
瞿斯白决定闻束的话有点像威胁,但却说的也有道理,“就你会威胁我!”
他瞪了瞪闻束,示意闻束跟上来,并警告,“小声一点!!!”
闻束点头,两人和做贼一样进入了客房,瞿斯白要走的时候闻束却叫住他:“帮我抹药。”
不是,他自己不是有手吗,凭什么叫自己来给他抹药?
瞿斯白本来要拒绝,可闻束却突然垂下了眼,默默褪去外套,拧开药膏,一副没人关心他没人爱他的模样。
看着还挺可怜的..
下一秒瞿斯白瞬间清醒:他怎么差点对闻束心软了!
闻束这样工于心计的恶魔,一定是假装虚弱的模样引诱他!
引诱他心软,为他上药!
瞿斯白戳破他的伪装,“我受伤的时候都没这样,闻束你在做什么?”
“疼。”闻束却和说话困难一样,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瞿斯白有点无语,“可是我帮你抹药,你也会疼的。”
而且瞿斯白清楚他的技术很差,再加上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帮闻束上药,那就是让他更疼。
“而且我抹不到。”闻束装模做样,将袖子撸到最后,用另外一只手上药,却僵着一直弯不了,十分诡异,“你看。”
瞿斯白完全被气笑了。
闻束到底再装什么?
看着心烦,瞿斯白一把抢过闻束手上的药膏,就往闻束身上抹,存了要让闻束难受的心思,抹的时候刻意加重力道,并且询问,“哥,这种力道怎么样?”
闻束回答,“还行,挺舒服的,能接受。”
瞿斯白皮笑肉不笑,再度加重力道,“这样呢?”
“还好。”
瞿斯白还想再加重力气,但怕让闻束的淤青更重,这样抹药有什么意义?他索性找了闻束好肉的地方下了手,旋转着拧,咬牙切齿,“现在呢?”
谁料闻束却回答,“有点轻。”
光是拧这么多下,用力这么多下,瞿斯白有个手指都酸了,闻束却和没事人一样,瞿斯白清楚:闻束这家伙一定是故意戏弄他,真没意思!
还抹药,抹什么啊,也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手割伤了也是!
瞿斯白不想帮他抹药了。
结果闻束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皱眉道,“有点重了,你轻点揉好不好?”
瞿斯白眨眼睛,心想闻束怎么突然又改变了态度。
“刚刚生气了?”闻束问。
瞿斯白又眨了眨眼,十分新奇地看闻束,心想这狗东西难道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居然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勉强给闻束台阶下吧。
“呵呵,还不是哪个神经病在发神经。”
闻束却奇怪问,“哪个神经病?”
瞿斯白又在心里痛骂闻束不上道了,刚刚不是很聪明吗,怎么现在不知道自己骂的是他?
“你猜哪个神经病?”瞿斯白咬牙切齿。
“好了好了,又气了是不是?”闻束笑道,“你刚刚心里是不是在想,都是闻束这神经病,居然连给的台阶都不接住。”
瞿斯白撇嘴,“才没有!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谁在想你啊!”
闻束挑挑眉,“我可没这么说。”
瞿斯白总感觉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他在肯定自己是在想闻束了,又拧了闻束一把。
两人吵吵闹闹,瞿斯白给闻束抹完药都五点多了,闻束这会突然问,“你身上的抹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瞿斯白本来想拒绝,但身上的淤青不抹药好得慢,而且更重要的,他一看到淤青,就会想到和闻束的那夜,脸烧起来,打了闻束一下,“干嘛,你想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