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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方才被自己暴揍了一顿,此刻居然也没有什么影响,抱瞿斯白和抱小孩似的四平八稳,朝着方才离开的餐厅大堂走去。
找不到逃脱的机会,瞿斯白彻底熄了心思,想尽方法更要咬死闻束。
奈何取无论多用力,闻束最多呼吸稍重,再走进餐厅前甚至威胁瞿斯白,“别出声,也别挣扎,否则他们会问你是谁,也会问我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
这已经是今晚数不清第几次被威胁了,可瞿斯白只能安安分分地将闻束的衣物扯回去复原,而后咬着唇,压抑着愤怒,躲在闻束怀里 。
闻束终于走进了餐厅,甚至还笑意洋洋的同餐厅员工打招呼。瞿斯白听他语气缓缓,极度想爆发,隔着衣物 使劲地拧了他手臂,咬牙切齿地咬耳朵:“你再故意更慢呢!大不了就我们一起出丑,能让弟弟在脖子上咬草莓的哥哥也不是什么好货!”
难得威胁有用,闻束动了身,去往餐厅内鲜少而珍贵的vip套房。
只是闻束这贱人故意针对瞿斯白,走得极慢,走廊上还有监控,瞿斯白只能强忍住不发火。
但闻束实在太气人,瞿斯白在路上被气得打了好几个喷嚏,头也疼起来,晕晕的,还是强撑到闻束抵挡套房内,瞿斯白才再度开始挣扎。
“放开!闻束,你放开我!”
本以为还要和闻束大战数个回合,可没想到闻束直接松开了桎梏,将瞿斯白放到沙发上。
“怎么,气终于消了吗?”
怎么可能!还想再骂闻束,可鼻子一痒,喷嚏先出了声。
数个喷嚏后,瞿斯白才静下来,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额头,一杯热水被送到跟前。
“我已经让前台送药了,你稍微等等,先洗个澡,冷水泡的久了容易感冒......”
陡然好转的语气同方才天差地别,瞿斯白听了更生气。
闻束现在假惺惺的关心他在做什么?
自取其辱!瞿斯白一抬手打掉了水杯 ,“用不着你关心!”
他说着转过头,却又再度打起喷嚏来。
瞿斯白察觉到不对,他好像真病了,都怪闻束!
又见闻束此时状态甚好,脸都未白,只是衣物潮湿,瞿斯白气不打一处来,盯着闻束磨牙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死他。
闻束却失败歪了歪脑袋,挑了挑眉温和笑笑,语气仍然友好的劝说他去洗澡换身衣服。
这一定是闻束专门给他布置的陷阱!瞿斯白心有戚戚,胡乱应下,忍着头疼表示,“谁知道你在浴室里设了什么陷阱!阿秋......”
喷嚏再度袭来。
瞿斯白揉揉鼻子,“你先洗!我才放心。”
“可我看你更严重。”闻束别有坚持。
再强忍住喷嚏只敢偷偷摸摸打之后,愚蠢的闻束终于妥协了,再度给瞿斯白倒了热水,拿了换洗衣物进入浴室,并命令瞿斯白,“先换身干燥的衣服,我很快出来。”
瞿斯白心中冷笑,脸上答应,等到闻束真的进入浴室,锁上门,瞿斯白小心翼翼地朝着外间的门走去。
闻束果然自大,门都未锁,瞿斯白一边捂嘴憋住喷嚏,一边溜出了房间。
由于身上太湿,已有了感冒迹象,瞿斯白在餐厅外不远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只是办完入住,他便感觉头疼更严重,几欲要昏厥。
“都怪闻束!”瞿斯白恨恨嘀咕,逐渐晕了过去,丝毫未料到,在他昏迷的下一秒,房门被人从外打开——闻束的身影出现。
他身上的衣物丝毫未换,仍透着潮湿,进入屋内便立马朝着瞿斯白卧房而去。
看着虚弱得脸都苍白的人,闻束抬手触上了瞿斯白的额。
一手的滚烫,还有些汗。
“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闻束难得露出无奈的情绪,刮刮瞿斯白的鼻子,捏了捏他的脸颊肉,“不过,这才是你,你就应该这样......”
是啊,他那弟弟,就应该嚣张调皮,无所畏惧,而做为他的兄长,应该在他身后,默默为他处理他处理不了的事。
闻束的眼暗了暗,轻轻在瞿斯白脸颊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我来汇报一个悲痛消息。。。我周一时候不小心伤到右手了,去医院缝了一针,估计要个吧月才能好,现在打字很吃力,都是左手单手加语音转文字打,一章花的时间要比之前久,可能有时候会更新不及时QAQ
感觉最近有点霉
下一章星期五时候发
第53章 一室照片
瞿斯白总感觉眼前有人,但他眼皮又沉又重,压根睁不开,脑中又混沌一片,好似要炸开。
迷迷糊糊间,浑身滚烫起来,瞿斯白总算明白了现在的境地——他着凉发烧了。
和闻束在喷泉里滚了这么一遭,浑身湿透,又没及时换衣服,还在外跑,不发烧也要感冒,瞿斯白愤愤,打心眼里怪闻束,丝毫未想起闻束劝过他洗热水澡、换干燥衣物。
好不容易挣扎着眯开一条缝,瞿斯白只看到在昏暗的灯光里,有个身量极高的人正在背对着瞿斯白拧毛巾。毛巾下放置着一盆水,毛巾里的水被拧得淅淅沥沥地滴落,此人的动作放得很轻。
瞿斯白一时间没有认出这人是谁,只看到他被灯光照得朦朦胧胧,好像是从记忆中走出来的人。
直到他微侧过脸,暖黄色将他脸颊的外轮廓缀得清晰,瞿斯白看到他半垂的眼,眼神透着熟悉的温和,让他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瞿斯白咽喉一酸,似乎看到面前人批着长发,眼眉温婉,不可抑制,“妈妈——”
话音落下,“母亲”扭过头来,却是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长相。
瞿斯白彻底看清,差点要昏过去,“怎么是你!”
闻束站起,手上的毛巾已被他拧得很干。此人长手长脚,身量巨大,压根和瞿斯白记忆里的妈妈毫无任何共同之处,瞿斯白痛恨自己的眼睛,也痛恨自己玷污了“母亲”这个称呼,更痛恨站在面前的罪魁祸首。
“出去!咳咳咳......”话刚出口,喉咙发痒,瞿斯白止不住地咳嗽,咳得眼里淌出泪水,眼尾泛红,像被人欺负了一般。
“别气了,”纸巾擦拭上瞿斯白的眼眶,动作轻柔,“我都怕你就这么晕在里面烧坏脑子。”
“本来就不聪明了,到时候更坏了脑子怎么办?”
瞿斯白脑袋混沌,差点因闻束的话迷蒙半刻,这会面前的人现出原形,瞿斯白翻着眼珠看他,“你别碰我!我也不要你给我擦眼泪!就算我脑子坏了也不要你管!”
言罢真伸手去推闻束,闻束似乎没反应过来,瞿斯白没多少力气,就将闻束推得一踉跄,差点摔倒。
“出去!!”瞿斯白指向门口,转过身闭上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