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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迈上了桥。

就是现在!瞿斯白往脸上套上面罩,夹上变声器,从怀中拿出匕首,朝着闻束猛然冲去,用刀对准闻束的脖子。

瞿斯白太快,三下两下便将刀抵上了闻束的脖颈,“不许动,否则我让你血溅当场!”

闻束这蠢驴果然没反应过来,浑身僵住了,一动未动,甚至连维持表面冷静说话都做不到。

借着月色看到脖颈处的静脉猛跳动,身前的人呼吸似乎也在加重,瞿斯白猜想他一定紧张极了,但为了后续进度,瞿斯白直接拿出绳子,单手将闻束两只手都绑了起来。

闻束果然害怕极了,都未挣扎,话都没敢说一句。

“现在,把身上值钱物都交出来!快点,我的刀可不会等人!”

借着变声器,瞿斯白肆无忌惮。

不过他还是稍做了遮掩,借着抢劫的名头,想要拿到玉佩,也顺带着从闻束这里拿点利。

闻束照做了,将腕表、手机、钻石珠宝之类的东西都往瞿斯白的手中塞,但收回手时却触到了瞿斯白的手心,顿了顿,勾起一阵痒意。

“别动手动脚的!”瞿斯白怒道,“是不想活了是吧!”

背对着瞿斯白的闻束摇头,肩颤了颤。

瞿斯白却相当不爽,踹了闻束的小腿数脚,竖着手上的“赃物”,却没看到玉佩。

“身上还有没有藏东西!”瞿斯白压下了小刀,在闻束脖子上留下了血痕,“想死是不是!”

心生怒意,瞿斯白的刀又深了几许,折射着月光,在闻束的伤口处发光,也让刀面折射出闻束的冷峻的眉眼含着笑意。

瞿斯白没注意到,他气得自己上手八闻束,却没再闻束身上找到玉佩。

怎么回事?

刚刚明明看到闻束身上有的!

瞿斯白怒极,怎么会这样?

空气静了几秒,瞿斯白思忖着对策,一只手却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手心安然躺着一块观音玉佩。

“哦,抱歉,绑匪先生,我刚刚在口袋里摸到了这里还有一个物件,你现在能放过我了吗?”闻束似乎很害怕,声音都在颤抖,“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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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斯白眼中一亮,收了玉佩,听着闻束求人,又爽又觉得闻束窝囊,干脆又给了闻束几脚,同时也往闻束的肩膀上划了浅浅的一刀,以示威慑。

“这次算你好运,给的东西够了。”

瞿斯白看了一眼闻束,打算松开束缚之后,将闻束推到河里,这样还能让自己足够有逃脱时机。

可正欲动手,身前的闻束却骤然动了,单手抓住了瞿斯白拿到的手,狠狠一别,瞿斯白手松,刀猛掉落到河中,留下“扑腾”声。

瞿斯白一惊,挣扎反抗,抬眼却见到闻束扭过头来,露出含笑的眼:

“绑匪先生,下次可别在拿到东西后就失了警惕,否则就会像这次一样——”

“被我抓住。”

第47章 喜欢闻束

随着刀刃掉入河流的声音逐渐消散,闻束猛抓住了瞿斯白。

手腕被紧紧束缚,瞿死白动弹不得,只能伸腿袭击。闻束却骤然一躲,瞿斯白踹了个空,没站稳,朝桥一侧倾斜。

这座桥左右两侧护栏很低,将将至瞿斯白腰线,踹人留下的惯性太大,瞿斯白半边身子都落入栏外。

眼看就要跌落河流,瞿斯白怒极,下意识出口,“你放开我!”

话音落下,手腕的桎梏一松,腰部撞到石制栏杆,被力道带着向河倒去——

瞿斯白没想到闻束居然真的松手了,又气又慌乱,直接拽上了闻束,妄图滞留他下落。

但瞿斯白的计策落空了,两人反倒一同越过了护栏,交叠着掉入了河流,“噗通”掀开了巨大的水花。

河水浸入了瞿斯白还戴着的面具,糊了瞿斯白一脸,他猛烈咳嗽起来。

就在他缓着的间隙,一双潮湿的手伸向了瞿斯白的脖子。

好在瞿斯白始终提着心,察觉到闻束的动作,当即一闪,被拉下水的怒意越来越旺,抬起手脚对面前人打去。

他不过只是想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还是要遭此一劫?

越想越难受,瞿斯白往水里一抓,抓来一把泥土,发疯般地猛朝闻束脸上丢。

这方园林为了趣意,河里养了不少荷花,河底积了淤泥。

闻束此人不要脸且虚荣,向来在意外在,此时也被瞿斯白的行为震慑住,没敢上前来捉瞿斯白,一直闪躲着避开泥,但此刻不止脸上,身着的昂贵衣物也早泥泞不堪,散发出泥土的腥臭味。

瞿斯白却仍未解气,越掏泥土越起劲,甚至挑衅:“你有本事也砸我!”

可话一出口,瞿斯白骤然一惊——变声器失效了!

想来也是,方才他整个人掉落水中,变声器不坏才算奇怪。

瞿斯白猛得住嘴,又砸了闻束泥土,想着玉佩已到手,不如离去。

他盯向不远处已然成了泥人的闻束,却见闻束骤然笑了,“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明明浑身已然肮脏不堪,但闻束的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脸上纵使有脏污,也掩盖不掉他俊挺的五官,好奇地朝着瞿斯白走近。

瞿斯白全身紧绷,却听到他又道:

“绑匪先生,我是之前哪里惹得你不高兴了,你才这么做报复我吗?”

完全没有认出瞿斯白。

可不知为什么,瞿斯白心中一闷,又甩了几团泥巴过去,隔着面具瞪了他数眼,控制着上前暴打闻束一顿的欲望,迅速转身就要上岸逃离。

可园林里栽种的树木枝叶繁茂,蔓延出的树枝伸向湖中,瞿斯白一不留神,被绊了一脚,不受控制地栽倒。

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手将瞿斯白探出,抱着瞿斯白的腰腹,充当肉垫,撞上了湖岸,闷哼了数声,显然是吃痛了。

因着力道,本就不牢固的面具,同样也飞了出去。

瞿斯白的脸即将撞上闻束的下巴,一只手却从腰腹消失,向上移动,护住了瞿斯白的脸。

“没受伤吧,你这样的出来抢劫,难道不是做赔本生意吗?”

脸上的面具已飞至一边,失去遮掩,闻束明显将他错认成他人,否则语气不会这么和善。

瞿斯白没敢抬头,也没敢说话,用力掐闻束的身体,想到闻束方才护着他的那一下,心中奇异顿生,又刺又难受。

闻束这个贱人,在面对除他以外的人,就算是劫匪,也会这么和善!可独独面对他瞿斯白,无所不用其极,将他当作物件。闻束凭什么这么对他!凭什么这么对别人!

瞿斯白想掐死闻束,抬手抓住闻束的脖颈,逐渐用力。

“想要我死在这?这不是违背了你的目标么?最开始只想从我这里拿值钱物件,怎么我救了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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