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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闻束的房间撒欢,将他的枕头被子乱扔在地上踩数次泄愤,趁闻束没回来将这些东西收拾完放回去。

闻束回来时步子不急不徐,神色丝毫未有异,像是压根没发生过什么。

瞿斯白在阳台上注意到他的这番神色,索性连着两天没下楼,闻束来他房间找他,他只一个劲地说最近太累要休息。

闻束这虚伪的家伙居然亲自敲开了他的房门,关切询问:“头疼还是肚子不舒服?或者是单纯有些累?”

语气无比温和,瞿斯白有些恍惚,直到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触上他的额头,给他下了判断。

“哦?还是说最近又在生闷气,”闻束轻笑道,“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有了缓解,看来是我想错了,你说我怎么补偿才好?”

听着这些似乎发自肺腑的话,瞿斯白只觉得可笑——闻束是把他当傻子吗,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现在反抗,只会引得闻束的不满,瞿斯白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

“哥你给了我不少项目,我也学会了不少东西,我自然是知道你对我好的...”

才怪!闻束此人,虚伪势利,不是好人,瞿斯白恨死他了!

可闻束却还要同他虚与委蛇,询问瞿斯白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让厨房做了送上来,倘若厨房送不了的,他亲自出去买。

给了机会,瞿斯白哪有不用的道理,当即说了几道厨房肯定做不了的,等闻束买回来之后,尽数分给了庄园里的佣人,只将闻束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如此闹了好几天,瞿斯白才稍微觉得好受,表面无异地继续同闻束往来公司和庄园,不露出一丝马脚。

可让瞿斯白没想到的是,闻束居然还敢带那姓邵的来到庄园!

甚至还摆了不小一桌的宴席宴请这人!

面对这位餐桌上另外的不速之客,瞿斯白用餐全程半垂着眼,完全不想看。

闻束偏生不让他如愿,还没用餐就点瞿斯白:“斯白,这位是邵文邵总,经营了一家零件制造厂,前些日子,公司的部分零件就是交给邵总厂子生产的。”

瞿斯白按照礼貌同邵文握手、碰杯。

这是一餐带有资源互换意味的酒局。

闻束和邵文说到业务,聊了不少,最后闻束便将话题转移到瞿斯白身上,“盛康的创研部想对部分零件进行创新改造,同生产那边需要对接,我想来想去,觉得你可以胜任。而且这是一个下基层的机会,会学到很多东西...”

单从闻束的描述来看,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瞿斯白先前的许多项目一直留于书面,操作上又有赵秘等人帮助,下基层的次数少,学习到的毕竟有限。

可这么好的机会,闻束怎么会便宜给他?

果不其然,闻束话音一转,“邵总的女儿也下了基层干了几年,对生产线很了解,到时候有问题,可以问她,也可以问我们。”

瞿斯白心中一震——闻束果然还是想要他去联姻!

甚至不惜以项目为饵,让他和邵文女儿见面!

垂着眼,怒意陡升,恨不得将闻束碎尸万断,但此刻反抗讨不到好处,瞿斯白平复内心,微笑着乖巧应下,“好呀,谢谢哥和邵总的栽培!”

可心里气得很,瞿斯白没忍住,吃完饭后,装作异常感激这个机会的模样,亲自去了茶室,翻找出陈年旧茶随便泡了泡,十分自然地端上了餐桌供那两人享用。

看着先喝了茶水的邵文眉毛皱起,瞿斯白盯着闻束数久,柔声道,“哥,我特意找的毛尖,你喝喝。”

闻束其实并未餐后就用餐的习惯,但瞿斯白现在才不想惯他,故意作对,拿了杯子沏好茶,怼着闻束的嘴巴凑去,“哥,你尝尝。”

一旁的邵文见到这副“兄友弟恭”的画面,没忍住劝道,“闻总,您看斯白亲自泡的茶,味道很不错,您也尝尝?”

“是吗?”闻束扬眼看了瞿斯白一眼,不着痕迹地碰了碰瞿斯白的手,接过茶水,没眨眼抿了几口,赞道,“弟弟沏茶的手艺有所见长。”

瞿斯白嫌恶地收回手,又给闻束沏了几杯,也不忘邵文,拉着两人把一整壶难喝的茶灌了下去。

可谁知闻束却眼都不眨,一直夸瞿斯白手艺进步,而邵文演都不演,一边皱眉一边惊叹茶好喝。

瞿斯白简直要被气死,以至晚上睡觉便一直在想对付闻束的招。

好在第二日有了机会。

昨夜闻邵两人聊到半夜,闻束留了邵文住宿。第二日不知谁提了一嘴,两人便去了庄园内的马场,闻束还捎带了瞿斯白。

庄园马场的马多是性子温顺的,只有闻束几年前养了一匹唤作“珍珠”的马,性子比较倔。

瞿斯白心里有了计划,为了安全,选了一匹温顺的马儿,见闻束果然选了珍珠,心下一松,任闻束和邵文在前面并肩骑马,他则在后装作一副看风景的潇洒模样,用眼尾注意闻束和邵文之间的距离。

在两人谈笑间隙,马匹之间的距离可再容纳下一匹马时,瞿斯白咬牙,拉紧缰绳,朝着闻束像箭矢一般快速冲去,嘴中故意道,“哥,你看那——”

他故意指向天边,朝着闻束接近,意图撞上闻束身下的那匹倔马,让马匹失控、闻束落马受伤。

但瞿斯白在马术上终究是新手,他太高估自己,骑得快,却没抓紧缰绳,被颠得有些歪,脚一扬再踩,没踩住脚蹬,慌乱间又松了缰绳,朝一侧倾倒,将将要跌落在地。

完全没意料到如此,瞿斯白慌乱极了,猛抓住缰绳,想起身,可全身早被剧变惹得没了力气,只能听天由命。

闻束的脸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中逐渐清晰,瞿斯白看到他皱起眉,神色有异,一副担心的模样,心中恨意陡生——装什么装,明明只想利用他,把他送出去,卑鄙无耻!

颠簸的力道中,瞿斯白手心剧痛,他再也抓不住缰绳,被甩得松开手,惊恐闭眼,感受到身体正在迅速坠落,就要丢人地死在闻束的眼前。

可下一刻,呼啸而过耳侧的风声却禁止了,身后贴上温热而滚烫的胸膛,急促的呼吸声在耳侧炸开,瞿斯白落入那人的身体里,被稳稳当当地保护住。

“别怕,”他听到闻束轻轻开口,“有哥哥在这里,就会保护你不受伤。”

【作者有话说】

sorry老婆们来晚了。。。呜呜呜我自罚三杯

下一更在周日哦!

第40章 自己弄

瞿斯白的脚踝有些扭到,受了伤。

充当肉垫的闻束伤势则更重些,右臂处的旧伤被石子割破,后脖颈、脸颊侧也多了数条细小划痕,伤得最重的手背乌紫、肿大成一片。

可纵使这样,闻束的第一反应却是看瞿斯白,“有哪里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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