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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斯白的整片后背都被看到了,他装出讶异惊恐,将裴呈松手上的衣服拿进来,关上门又锁上,弱弱地道歉。
裴呈松自然没怪他,反倒再次表示,事情已经过去了,可以不用这么紧张。
洗完澡后,瞿斯白只套了上衣,湿着头发就出了房间,刻意去找裴呈松,表示那条裤子腰部实在太大了,他穿不上。
露在外的双腿修长,瞿斯白再度往膝盖上加工腮红,怎么勾人怎么来。
察觉到裴呈松喉结处动了动,他知道事情有了进展。
为了贯彻人设,他第二天醒来后再度表示要离开,被裴呈松挽留住了。
裴呈松公司还有业务,无法总是呆在家中,但似乎是为了照顾历经大事的瞿斯白,他近来离开得晚了,回来得却早了,总是带些东西给瞿斯白,也给他安排了一些活动,要让他走出阴影。
瞿斯白相当配合,并表示感谢,多次下厨,终于将先前点外卖伪造自己做饭的想法贯彻到底,并屡获裴呈松的
但此事还是稍露了马脚,在吃过几次后,裴呈松在饭桌上突然说这些菜的味道和某家米其林味道很像。
瞿斯白就是在那家店买的,闻言心中咯噔,“裴哥,说来怕你笑,是我前段时间去这家米其林找了厨师,让他教我。我只是想报答你对我的恩情,如果这些不合你口味的话,我也能学别的!”
好在编的理由合理,裴呈松也不像闻束那般喜欢抽丝剥茧,当场表示其实他不用这么累,这段时间应该多加休息才是。
瞿斯白对这些话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表面乖乖应下,第二天换了一家店点外卖继续糊弄下班的裴呈松。
裴呈松见了新花样,再度劝他,多次劝说无果,只能仍由瞿斯白去了。
仅仅只是做饭当然不够。
此外,瞿斯白总买各种票,同裴呈松表示想要一期去游乐园、剧院、电影院,裴呈松陪他多次前往。他总买一些感人的爱情片,蓄意在播放时盯着裴呈松的侧脸看,等到裴呈松反应过来,便慌乱地转移视线。
他也让裴呈松带他喝酒,借着酒意倒进裴呈松的怀里;更趁着半夜时分惊醒,像只受惊的兔子去找裴呈松,表示自己做了噩梦;还卡着时机在裴呈松找他的时候看些露骨的gv,让裴呈松也知晓......
面对这些,裴呈松的反应很让瞿斯白满意——他会因酒醉照顾瞿斯白,也会和梦魇的瞿斯白一起睡觉,更会在看到gv后同瞿斯白表示什么样子的性取向都很正常。
过分良好的态度和温和的性子,让瞿斯白甚至有时会生出不忍伤害裴呈松的心思,但此事对裴呈松而言,顶多是骗取些微的喜欢,心里会受伤,但总能自我痊愈。
再不济,弄倒闻束之后,给些适当的补偿。
随着时间的推移,瞿斯白再裴呈松家中住了将近一个月,期间闻束有几次未打招呼就上门,裴呈松为了保护他,没让闻束进屋,留瞿斯白一人,只身出去应付。
等到闻束离开,瞿斯白询问裴呈松什么事,并表示这段时间闻束都没有回他的消息,他很担心闻束。
裴呈松掩掉大概,只说闻束来是找他谈公司的事,并在话里话外对瞿斯白表示了关心。
“他是你的哥哥,自然是想你好的,但他做的错事也不可原谅,小白,你一定要擦亮眼睛。”
对前半句话嗤之以鼻,对后半句话极度赞同,瞿斯白面上露出知晓裴呈松的心意神色,“好,裴哥你真好。”
裴呈松对他的好,瞿斯白都看得见,更别说喝神经质的闻束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一个人能对另外一个人好,一定是有所感觉的,瞿斯白认为,裴呈松至少对他有喜欢,但可能程度不深,还需要时间打磨和刺激。
瞿斯白等待这样的机会,更加频繁地在夜间去找裴呈松同眠,计划卡在裴呈松要清醒时候做出要亲吻他的姿势,但接连几天,裴呈松都睡得比他晚,起的比他早,以至于瞿斯白睁开眼,裴呈松早没了人影。
直到瞿斯白白天喝了数杯拿铁,刻意醒了一整夜,才终于逮到这个机会,并在裴呈松讶异惊愕的目光中,慌乱逃离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星期四六点哦!很快就要到文案剧情了,,终于可以回收了
这里解释一下小白对裴的态度,裴做的有些事对他而言的是有好感的,所以他有时候会不忍,但这些情绪并不多,也不会因为他觉得这个人还行从而放弃自己的计划。总体而言,他现在的一切出发都说为了后续恶心闻束。也可以说,他的一切行为也是从自身出发,自身是自我的利益中心。
第23章 他的痕迹
瞿斯白在裴呈松的住处留下了许多他的痕迹。
从单独买的餐具,还在冰箱里发酵的面团,到穿过的衣服,修剪的鲜花,最后到数分情书和几段表白录音......瞿斯白设计了很多。
面团是让人做好送来的,情书也是找人模仿自己字迹写的,表白也有稿子,但裴呈松不知情,再加上他对瞿斯白有怜悯、好感,这些东西总会在被裴呈松看到后,影响着他。
稍微的日久生情太过麻烦,需要的时间太长,之后套取闻束的秘密,也需要时间,瞿斯白必须抓紧推动裴呈松对自己的感情变化。
在离开裴呈松的住处之后,他也并没有回到平层,而是去了一家干净但价格便宜的日租旅馆住着。
同时,瞿斯白删掉了裴呈松的所有联系方式,不接所有陌生的电话,总在房间呆大半天,只在夜间去酒吧喝酒,营造失恋人设。
但裴呈松很快找到了他,并在一个雨夜将瞿斯白堵在了酒吧门口。
瞿斯白的酒量算不上好,总是装样子喝很多,实际上都兑了水调低酒精度,所以在看到裴呈松堵在门口时,瞿斯白的第一反应是装醉。
他装着醉,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裴呈松的名字,把这三个字念得黏黏糊糊,醉醺醺地走着,就跌进了裴呈松的怀里,被裴呈松带回了家。
瞿斯白极其清醒,他可以感受到裴呈松将他放到床上,照顾了一夜。
第二天,他伪装出宿醉,迷迷糊糊地醒来,撞见了来看他的裴呈松,又斩钉截铁地表示要离开。
裴呈松一脸无奈,拉住他,表示住处的房间很多,他不用出去。
瞿斯白垂着脸和他对战了几个回合,最后仍坚持要离开,张口对裴呈松的行为进行谴责,“你先前装的那么好,凭什么不能装一辈子,装着来喜欢我?”
说完他猛推裴呈松一把,作势要离开,转身蓄满泪水,却被裴呈松拽住,拉进怀中。
他听到裴呈松和他道歉,听到裴呈松挽留他留下,听到裴呈松最后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