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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跟在鸡妈妈后面那样跟着闻束,伪装依赖模样,脸都要笑烂。

庄园的安保设施确实极度严,瞿斯白找了机会探底,发现压根没有偷偷逃离的机会,周遭的保镖和不要脸的闻束看得又紧,只能静下心来等待拍卖会的到来。

等到拍卖当日,闻束和瞿斯白并排坐,不断摩挲瞿斯白的后脖子,时不时凑到瞿斯白耳边说这个拍品不错,那个拍品很好,一副要瞿斯白全买单的模样。

想的真美!

瞿斯白维持着笑意,压着怒火僵了一场会,不得已掏出所有的积蓄,为闻束买下了压轴的蓝钻。

这颗蓝钻极漂亮,在昏暗的灯光下都闪着火彩,一想到这是为闻束买下,瞿斯白的心都碎了一地。

在自己拿胶水好好粘好,安慰以后一定能买下更漂亮的钻后,瞿斯白好了些,趁着闻束在同人约牌,献宝似地将蓝钻送到了他面前。

闻束却又给他找了新花销,“弟弟想用这颗蓝钻为我做什么呢。袖扣还是耳钉,还是镶嵌在服装或是手表上,然后在美好的节日里给我带来惊喜?”

话里话外,对就这么献上来的物件并不满意。瞿斯白只好压着一腔怒火,去联系当地知名的加工师,为闻束定制。

可在场的一些企业管理者却不断夸赞闻束和瞿斯白极好的棠棣之情,甚至抹起泪来,俨然被打动。

好不容易熬到拍卖会后,却被告知还有不少业内知名人士留在庄园,主办方也决定再举办收官活动,诚邀闻束等人参加,瞿斯白被迫又住了一段时间,再度被拉去参加了酒会。

这场酒会来了不少人,裴呈松也来了,于是瞿斯白只能跟在闻束和裴呈松身后在酒会里转悠。

本想着闻束兴许和裴呈松谈着事就不会注意到他了,哪知闻束要瞿斯白向各路成功人士以及他们的儿子女儿亲戚朋友敬酒,一场下来脸都笑僵了,甚至不小心将香槟洒到了身上,浑身湿透了。

闻束却只瞥了一眼,没什么反应,反倒是那些长辈,一个劲地让他去换衣裳。

黏糊糊的在身上不舒服,瞿斯白离开。余光瞥到裴呈松的衣服上也有点酒液,许是方才飞溅上去的,但闻束面对裴呈松却是浑然不同的态度,先是递了纸巾,而后将身上昂贵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了他。

平心而论,和闻束接触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待裴呈松这个合作方的态度格外亲昵,兴许是年纪相仿、认识长久的缘故,但闻束其人,只会恩将仇报,又怎么会因为这些格外重视一个人呢?

瞿斯白觉得奇怪,但没想到原因,于是只能恨屋及乌地连带裴呈松一起在心里骂了。

能让闻束也重视的家伙,会是什么好货色?

酒会的后台设了更衣室,员工送来了更换的衣裳,瞿斯白锁上门之后就开始更换,但刚裤子脱掉,门就从外头被打开。

来人显然有钥匙,瞿斯白此刻就着着一件偏长的衬衣。这件衬衣还是闻束给的,做工精巧,设有许多花瓣一般的褶皱,就连袖口也是花瓣状的。这是一件很漂亮精致的衣服,瞿斯白拿到手里的时候,很喜欢,但因为送的人是闻束,他摸了摸,一脸嫌弃,“你的眼光真差。”

但话音落下,他便又道,“但如果我不穿你一定会叫我光着去,我可不想丢脸。”

于是欢欢喜喜抓着衣服去换了。

偏长的衬衣完全遮住了瞿斯白的臀部,露出漂亮且细长的腿。因为穿了衬衣,瞿斯白配套还弄了衬衫夹在腿上,型号并不相当适配,微陷他的肉里,有点紧,瞿斯白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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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门外的人却好像对此情有独钟,视线下移,停在瞿斯白的腿部,“你这么穿,是知道我会来?”

熟悉的声音轻佻,瞿斯白条件反射炸了毛,直接将换下来的裤子丢过去,闻束直接抓住了,丢到一旁的沙发上。

很诡异的氛围。瞿斯白光着两条腿,闻束在这他不舒服,压低声音,皱眉不客气道,“闻束,你滚出去。”

这些日子被闻束也磋磨够了,他也懒得维持虚伪关系。

闻束却关了门进入房间内,视线仍停留在瞿斯白的大腿上,歪了歪脑袋,“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么?”

“我当然知道,”瞿斯白撅着嘴,“你不就是来恶心我!”

闻束笑了,“刚刚你在那群人面前走后,他们在说你的小话,说这么一件好衣裳穿在你身上,但你的穿着和搭配方式却......格外俗气。在外头我毕竟和你有着兄弟头衔,你给我丢了脸,我是不是应该来想你讨要赔偿?”

瞿斯白才不觉得他的穿着有什么问题,自己脸长得好看,再怎么穿也有脸在,闻束肯定是胡扯。

他露出了一个极度嘲讽的笑容,“神经病。”

闻束饶有兴趣,没说话,就着一侧的沙发坐下了。

瞿斯白懒得理他,迅速将裤子往身上扯,想着快些穿好离开,可谁知刚套上一裤腿,身后多了层昏暗的身影,闻束的手从后头伸过来,直接把瞿斯白的衬衣往上掀。

“闻束,你做什么!”瞿斯白脸颊滚烫得要命,他去抓闻束的手,却反被闻束单手握住,抵到墙侧。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闻束的手似乎触到了瞿斯白的大腿上,“你有些地方没有穿正确,就比如说衬衫夹,你夹得太底部了,大腿部也不够紧。”

“是你对我这种态度,我才使用强硬手段的,你应该一向清楚,我平时很好说话。难道不是吗,弟弟?”

腿部的衬衫夹被闻束轻而易举解开,长久的束缚在瞿斯白的大腿上留下了浅淡的红痕。闻束在为瞿斯白调节松紧时总蹭到瞿斯白的皮肤,这让瞿斯白感到不适,但却无法挣脱,只能红着眼睛看闻束继续动作。

他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更何况闻束最后还扯了扯带子,让带子回弹,在瞿斯白的腿部留下更深的红痕,卷起被鞭笞的疼痛时,瞿斯白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力道对着闻束的脸毫无保留,可因没对准中心,还是歪了,只踢到闻束的腰部,他自己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投怀送抱地扑进了闻束的怀里。

闻束却没并有被头次反击到的慌张,一边向后倒去一边饶有兴趣地看向瞿斯白,批判他,“我帮你调节衬衫夹,整理穿着,你怎么还这么对我?”

话音落下,闻束的身体撞击到墙壁,触到了卡关,房间骤然暗下。

扑倒的力道很重,瞿斯白整个人压在闻束身上。闻束身上极浓的草木香气倾泻而出,瞿斯白被熏得想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太过慌忙,瞿斯白一下子也没注意到是碰到哪里,只感觉身下手压着的地方格外硬、粗、大,可能是闻束的肌肉,他经常去健身,肌肉这么硬也正常。

还未彻底起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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