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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这边了,才救下你的,刚刚我说的话都是为了激怒他们,你别当真别往心里去。”

瞿斯白没想到闻束刚刚居然是在伪装,虽感到分外的荒谬和不真实,但有利他的现状还是让他骄傲起来,认为“弟弟”就是纯天然的护身符。他虚弱地用仍流着泪的眼看向闻束,“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下我的,你真好。”

他说这话,柔柔弱弱地去贴近闻束的身子,似乎沉浸在被救的感激之中,忘记了先前两人的不对付。

闻束却笑笑,“我是你的哥哥啊,当然要救你。”

瞿斯白心中大声叫嚣“蠢货”,脸上却仍装得越发可怜,抹着眼泪,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身上的绳子被松开,瞿斯白重获自由,正要对闻束甜甜地笑起来,面前的闻束却陡然转变动作,将绳子拉到身前,用力地捆住了瞿斯白的双手。

下一刻,坚硬冰冷的枪管却强硬地挤进了他的嘴里。

唇齿被迫相贴,喉咙发出惊恐声响,却无法吐出清晰的字节,只能看到方才仍假装温和的闻束,此刻歪了歪脑袋,垂下眼,神色若有所思,意味不明地叫瞿斯白,“斯白。”

这是闻束今天第二次这么叫他。

“那三个废物已经昏迷了,我想我们之间的表演已该结束了,”闻束弯起眉眼,露出堪称友好的温和笑容,“该算你泄露秘密的账了。”

嘴里被塞进异物,瞿斯白压根无法说话,想要张口说话,闻束却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再度将他往枪管上压。

不小的力道,瞿斯白相当反胃,难受得挣扎起来,真正流出了难忍的泪水,愤怒地看向闻束。

“我们之间的秘密,似乎被你这张嘴泄露过,我很生气你不守约。我是不是现在应该对着你的嘴里来一发,打烂你的喉咙,再打断你的手,最后弄瞎你的眼,把你关起来,对外美名其曰你生病了,将你送进最好的私人医院养伤,一辈子出不来。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好好地履行约定?”

闻束居然还在计较这被他抛掷脑后的茬,瞿斯白恍惚而又愠怒,却无法逃离。

“但这样太麻烦,现在有直接送上门的方法,”闻束笑道,“我计划让你死,对外称是死在这三个废物手里。死人,应该再也不会有违约的可能。”

闻束的说话声越来越轻,像是在贴着瞿斯白的耳朵说话。口中的枪振动起来,闻束似乎按下了开关,真的弃他于不顾,要夺走他的命。

“再见了,我亲爱的弟弟——”

下一刻,枪真的响了起来。

第10章 惩罚他

瞿斯白猛地闭上了眼,止不住颤抖,时间仿佛被暂停,他感受到冰冷的枪管变得灼热滚烫,耳朵也开始嗡嗡地发鸣起来,喉咙里传来尖锐的、被贯穿般的疼痛,枪管里的子弹似乎真的“发射”了出来,他终于不可抑制地留下了泪水。

凭什么他要面对这些,而闻束这样的恶人却还能好好地活着?一瞬间,不甘、悔恨、厌恶充斥着他的心,直到身前响起让人窒息的声音,“吓傻了?可惜这是一把空枪,你现在可还死不了。”

还没反应过来,唇中那把滚烫的枪再度狠狠下压,磕到唇齿,喉咙被穿刺一般泛起火辣辣的疼痛。

这样还不够,枪仍被恶趣味地下压了数下,碾过瞿斯白唇里的每个部位,几乎要整把没入喉咙,引发溺水般的窒息时,才被抽离。

瞿斯白猛烈咳嗽起来,闻束却未收敛,用枪柄划过他的眉眼,最后停在下巴处,用力将他的脸抬起。骤然的动作使得牙关猛磕上舌头,卷起疼痛,嘴里溢出浓烈的血味。

脸上许多地方都很疼,瞿斯白却看到闻束一脸戏谑,眉眼浑然上扬,显然愉悦、餮足至极。

混蛋!

气极,瞿斯白狠瞪闻束,恨不得将他弄死。

“怎么办,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想让你死了。毕竟当初是你给我献策,也算有功。这段时间我们的报道也不少,如果我杀了你,还需要再找人扮演,”闻束漫不经心,“麻烦。”

他“啧”了一声,神色却仍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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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斯白只感觉被戏弄,被当做小丑摆了一道,生死浑然都被人摆布。

闻束似乎察觉了他的愤怒,笑问,“很生气吗?”

话音落下,闻束陡然扭头,提起了昏迷过去的绑匪的脑袋。

“是在生他们的气吗?”他做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他们确实是该死,居然敢绑架你,甚至还发来那样折磨你的视频,哥哥帮你教训他们好不好?”

“当然,我还会将他们送进警局的,让他们这样的恶瘤余生都在监狱度过。”

完全没商量,闻束猛将绑匪的脑袋对着墙壁猛撞去,力道丝毫没有收敛,完全不在意三人的死活。

疯子!天生的疯子!瞿斯白心梗,想要去拦下闻束,可这样一来就暴露了,更何况闻束要将他们三人送进警局,若是真查出了自己是幕后主使,到时候闻束不会也抓起自己的头发往墙上撞,见不到鲜血和骨头就不停吧!

瞿斯白的心脏迅速跳动,呼吸急促起来,就要窒息,眼前一黑,干脆借着这股难受劲闭上了眼,朝着闻束的方向倒去,装作无力地昏迷了。

一双修长的手将瞿斯白揽住,细微的呼吸铺撒到瞿斯白的脸上。

“怎么就晕了?真是娇气。”

仍然是漠视的语气,瞿斯白很生气,但在这番情况下,只能反复在心中劝服自己:别生气别生气,要冷静要冷静。

于是瞿斯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就这般闭着眼,听着闻束将人脑往墙壁上撞发出的巨大声响,却无可奈何,直到周围安静下来,瞿斯白终于听到闻束开口道,“啊,看来是真晕。”

下一刻,他被闻束拎了起来,扛走了。

瞿斯白是被有关闻束的噩梦惊醒的。

在梦中,闻束发现了这次绑架的真相,将瞿斯白送进监狱,亲手枪杀了他。

梦中子弹贯穿过身体,卷起剧烈疼痛的瞬间,瞿斯白被惊醒了。

他浑身是汗,身体因恐惧而痉挛,好半晌才从死亡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瞿斯白看到皮质的沙发和茶几和身上蓝白相间的衣角,明白了自己被送进了医院。

他暗骂自己粗心,居然真的就在闻束旁睡着了,焦急地拉开裤腿,看到只有几块淤青的膝盖,思绪回旋,猜想闻束会不会知道一切的真相?

他联系了三人,却发现他们手机都关机了,又询问了医院,得知了一天前闻束将他送来后便没再管他,离开了。

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最后却是一点利益都没得到,反倒又都被丧心病狂的闻束戏弄。就连现在,唇角仍在疼,甚至嘴中还时不时产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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