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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他腿上,低声喊他“哥”。
傅晚司随口回应,低沉醇厚的嗓音敲击着小霖的耳膜,看着眼前英俊成熟的脸,小麦色的耳朵尖红了个透,不等他再说些亲密的话,傅晚司掐住他的腰带着他猛地翻了过去。
最原始的欲望在空气中浮沉,经历不算丰富的男生沉溺其中,享受得弓起身喊哑了嗓子。
他身后的男人轻易地掌控他所有的脆弱和欲求,强势的掌控欲和温柔结合在一起,连随意的触碰都让他欲罢不能,不受控制地想要永远依赖在傅晚司怀里。
月亮高悬,窗帘外夜色渐深。 w?a?n?g?阯?F?a?b?u?页?ⅰ???ü???ē?n??????????????????ō??
小霖趴在床上,搂着傅晚司的腰,试图把脑袋搭在他腿上。
傅晚司没拒绝,由着他树懒似的爬过来,胳膊腿缠在他身上,好奇地说:“哥,你手真凉。”
“天生的,”傅晚司问他,“还疼?”
“不疼啊,哥你技术特别好,我还是第一回这么温柔地做……”小霖给他搓了搓手,着迷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真的没有下一次了吗?不用给我钱,哥,我有点喜欢你了。”
傅晚司揉着他发顶,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语气称得上温和:“有点是多少?”
小霖被看得身体发烫,喉结滚了滚,实话实说:“想跟你做的那么多。”
傅晚司没介意他的喜欢有多轻易廉价,坦诚的实话远比甜蜜的谎言更让人踏实。人最重要的就是现实感,太过沉溺总有一天会被感情的浪潮淹死。
小霖这晚睡在傅晚司怀里,呼吸均匀,全然放松。
傅晚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不适应,也没有因为这一场性|爱产生太多波澜,这是他早已习惯的生活,重新走回去的感觉很平淡。
平淡也很好,事实已经证明过,轰轰烈烈的东西碎裂的时候会带走的感情太多。
他现在迫切需要的就是平静,就算这种短暂的关系只是一杯没有任何滋味的白水,他也会一饮而尽。
第56章
在酒店睡了一晚, 第二天上午傅晚司陪小霖吃过早饭才离开,临走很绅士地送人回了家。
阮筱涂问他怎么样,傅晚司没回答, 他不喜欢跟人讨论床伴,只让阮筱涂再找一个。
阮筱涂挑眉:“为什么啊?我看人孩子挺满意的呢,刚给我发消息让我求求情。”
“你趴下让我操一遍你也能满意, ”傅晚司手里夹着烟, 说出的话扎人心窝子,“别盯着一个, 没人了?”
“你操啊, 老子后边还是个处男呢,”阮筱涂“靠”了一声,“明白了, 怕他受牵连是吧?你是要睡八百个让那小畜生摸不准目标吧?还说自己心狠呢, 谁有你心软啊,跟个天使似的。我要真有找人操的那天绝对找你, 疼不了一点儿。”
“你没那天,”傅晚司抽了口烟, “我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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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司在阮筱涂这儿又待了一天,阮筱涂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人, 找了些莺莺燕燕的,傅晚司沾了一身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晚上跟着代驾一起回去的时候头还有些晕。
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太有盼头了, 简直要一眼看到头。
不过他现在宁可过这样的生活,至少没有让他心烦膈应的东西,也不用受困于那段让他想起来就全身上下都疼的感情。
理智有理智的好处, 放纵有放纵的道理,周围太吵闹的时候心也静不下来,腾不出空给别的了。
一天一夜的喧闹陪伴结束,站在家门外,傅晚司避不开地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孤独。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门里只是一个安静的房子,他已经习惯了很多年这样的安静,没什么可难受的。
推开门,他刚迈进一只脚就定在了原地。
玄关开着暖黄色的灯,鞋架上放着一双熟悉的运动鞋,一件黑色冲锋衣外套挂在空荡荡的衣架上,厨房里有锅碗碰撞的声音,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饭菜香——有人在等他回家。
傅晚司恍惚了一瞬,仿佛做了一场梦,那两个字含在嘴里,几乎要脱口而出。
这次不是醉酒后的幻觉,他听见了一声“叔叔”,死寂了一整天的心心弦骤动,轻而易举地被同一个人牵动。
他死死咬住了牙,把所有声音都吞回肚子里。
系着围裙的左池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傅晚司脸上的表情还是没能完全平复下去。
在这个有着全部回忆的地方,他所有的弱点都暴露了出来,哪怕左池只是站在这儿看着他,什么都不说,傅晚司的记忆都能化成一把利刃,轻易地贯穿胸口,让他连呼吸都艰难。
“你来我家干什么?”傅晚司咬破了两腮的肉,让疼痛帮他冷静,他推开门,指着外面,“滚出去!”
“叔叔,你去哪了,我等了你一天,”左池敏感地捕捉到他衣服上的褶皱,眼神一暗,又很好地掩饰过去,像以前一样走过来帮他脱外套,“吃饭了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吃完聊一会儿吧,我们挺久没聊天了。”
傅晚司甩开他的手,抬手就是一嘴巴:“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人话吗!”
左池偏过头,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嘴角,坚持用傅晚司最熟悉的语气说:“你喝酒了?你最近怎么天天喝酒,肝是铁打的?你都三十四了,不是二十四,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真是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傅晚司确实喝酒了,但不至于醉得分不清状况,看着左池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地说着温情的话,他气血翻涌,强忍着拿刀砍了他的冲动,只想让左池滚出他的家。
愤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一梯一户,他也不用介怀会有人看见,就开着门站在门口说:“你干什么来了?”
“给你做饭,”左池说得理所当然,倚着鞋柜,眼神从始至终没从他身上挪开过,轻声说:“昨天我们说好了,你这么快就忘了?心放哪拿不回来了?”
傅晚司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随手扯掉左池的衣服扔到门外:“我说这里跟你没关系,你忘了?”
左池不明显地皱了皱眉,看着傅晚司紧绷的下颌线,好像又消瘦了些许,心里奇异地升起一股满足。
他乖顺地笑了下,话语却十足挑衅:“叔叔,不进来么?这不是你家么?”
他话没说完傅晚司已经换完鞋了,无视他走到冰箱前拿了瓶解酒的饮料,喝了半瓶,才说:“你来做饭的?”
“嗯,给你做,我不饿,”左池跟在他身后,手指勾了勾围裙上的花纹,“我的那件你扔了?你新买的不好穿,我穿着紧。”
傅晚司拇指摩痧着食指关节,视线扫过左池站在岛台前的模样,心口被什么重重地锤了一下,喝下去的甜水苦涩地在口腔蔓延。
他疼成这样,左池还在过家家。
有的人就该死。
“紧就脱了,”傅晚司把玻璃瓶放到右手,冰凉的水汽浸润掌心,“这件不是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