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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跟傅晚司在一起的过程?

哈。

会影响智商吧。

换个人吧。

来都来了。

手指敲击桌面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突然停下,沉闷的空气里响起熟悉的小调,左池低头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放大,很开心似的拍了拍手。

“接下来是小池的早饭时间。”

他抓起洗好的西芹,随手扔在案板上,动作熟练地开始切。

四菜一汤,还有一盘炸好的面点,这些都是他最擅长的。

他喜欢做饭,慢悠悠的节奏和美味的成果,意味着他正待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他需要安全感,但是不需要只由一个人提供的安全感。

那不是安全,是束缚。

会活活勒死他。

饭桌上,苏海秋开了瓶果酒,他知道左池喜欢甜的东西,殷殷地帮左池倒了一杯推过去:“我爸朋友送的,特别好喝,你尝尝。”

左池吃东西不说话也没声音,而且很快,他吃饱了苏海秋才刚刚吃完半碗——本来就慢,吃的时候还一直在绞尽脑汁夸好吃,更拖慢了速度。

看他吃完了,苏海秋急着往嘴里塞,左池靠着椅子看着,说“不急”。

急不急是左池说的,苏海秋没当真,后面半碗连味道都没顾得上仔细尝尝。

左池在苏海秋受宠若惊的眼神里亲自收拾了碗筷,随口让苏海秋挑个电影,他要看。

苏海秋选了一个经典的国外爱情电影,浪漫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左池躺在他腿上,不时张嘴吃一个他喂过来的水果,还要求他把手放在左池脸上,不时摸一下。

苏海秋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他已经拥有了左池,怎么碰怎么动都不会惹左池不开心。

这么乖顺平静的左池,就好像,好像正在喜欢他一样。

做梦都不敢想的。

谢幕的演员表在投影上划过的时候,左池忽然出声,没什么情绪地问:“你今天开心么?”

苏海秋手轻轻揉着他头发,闻言立刻说:“开心啊,你陪着我我怎么都开心。”

“为什么?”

“因为是你,我其实,其实一早就,就……”苏海秋有点说不下去了。

他觉得左池不是个会跟人谈恋爱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当床伴恰到好处,再往前走,左池肯定会觉得麻烦,上次因为这个还揍了他。

左池直接打断了苏海秋,直白地问:“你喜欢我?”

苏海秋犹豫半晌,“嗯”了声。

“你喜欢我什么啊?”左池一下笑了,仰头看着他,“嗯?你喜欢我什么?”

苏海秋说不清楚,嗫嚅半天也就是一些废话。

左池替他说:“喜欢跟我上床?喜欢挨骂?喜欢挨打?喜欢我的脸?还是——”

他曲起一条腿,眼底闪过嘲讽:“喜欢这个?”

苏海秋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都喜欢。”

“哦。”左池撑着他的腿坐起来关掉投影,喝了口度数很高的果酒,喉咙里一阵辛辣的撕扯。

他扔了酒杯,突然按住苏海秋的脖子猛地压了下去,人砸在自己腿上,左池人畜无害地垂着眼笑,“喜欢就吃,今天我们约会,给你自助。”

苏海秋肩膀轻轻颤着,手搭在他腰上,低声喊他名字,暧昧又渴望。

左池抬起一条腿踩在茶几上,懒散地靠着沙发,旁边手机响了两声,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傅晚司的消息。

问他明天一整天都想吃什么。

苏海秋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左池手用力按在他脑后,随手扔了手机。

耳边是苏海秋痛苦挣扎的声音,左池踩住他,仰头看着天花板,瞳孔里一片黑沉:“你说你今天很开心,但是我一点儿也不开心。”

苏海秋眼泪流下来,手指紧紧抓着左池衣角。

“你为什么连饭都不会做,你是傻逼么,”左池左手拇指习惯性地碰了碰戒指,安静几秒,忽然低头问:“想要戒指么?”

苏海秋没法回答他。

左池啧了声,拎着苏海秋头发给他拽起来,又问了一遍:“你喜欢戒指么?”

“咳……喜咳……喜欢。”苏海秋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狼狈地回应。

左池摘下左手的戒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逗弄什么玩意儿似的笑着问:“这个给你,要不要?”

苏海秋点头。

左池把戒指套在了苏海秋左手无名指上。

傅晚司的左手无名指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太好笑了。

他算不算给他好叔叔找了个好姻缘。

他拍拍苏海秋的脸,饶有兴致地问:“你知道这个戒指是怎么来的么?”

苏海秋不知道,左池也不需要他说话了,压着他重新跪下去。

“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是左池送给你的,因为左池不喜欢。”

苏海秋手挣扎地拍了拍沙发,左池就当他记住了。

手机又响了两声,可能还是傅晚司的消息,左池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眼底只剩下浓郁的阴沉。

烦躁,恐惧,焦虑,讽刺,和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的不开心。

全堆在一处,淤泥一样互相挤压着,叫喊着,提醒他现在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只有一个原因——他不在傅晚司身边。

人怎么会因为不在另一个人身边就变得失控?

这种手段他在很久以前经历过,为了重新获得自由,他做了一件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傅晚司为什么要控制他,因为想和他谈恋爱么,想跟他一起过生日?过以后每一个生日?

有什么意思,说不定明天就死了呢。

因为这点无足轻重的理由就把他拴住,让他变得不像自己了,手段真高明。

他不会让傅晚司如愿。

就算傅晚司是特别的,也只是他的乐趣之一,和跪在他身前的苏海秋何恩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稍微高级一点,需要费些心思才能玩儿到的,玩具。

是时候丢了。

丢之前要摔坏了,这样别人也捡不走,他玩过的东西就该永远刻着他的痕迹,谁见了都知道这是他玩够了不要的。

苏海秋拿了左池买的东西,一样一样拆开,手指刚刚抓挠沙发,有几处已经磨得通红破皮,不明显地抖着。

手机又响了两声,左池点开看。

三条消息,两条是推送的废话,一条是傅晚司的。

问他累不累,用不用跟程泊请假。

左池没回,直接把傅晚司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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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苏海秋肩膀把他甩到沙发上的时候,左池笑着教他怎么回答问题。

“有人来找你,今天的事如实说。”

苏海秋耳朵红得滴血,口齿不清地说他知道了,又问谁会来找他。

左池给了他一巴掌,“你见过。”

“……傅晚司。”

“猜对了,”左池无聊地看了眼手机,“跪好。”

压抑含糊的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蔓延,混合着糜烂的欲望,悄无声息地碾碎了精心编制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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