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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绊着右脚差点跌了:“什么?”

他捏了捏手机,努力平复了心情,试探地说:“才两个月,我看晚司真挺喜欢你的,不再相处相处了?傅衔云好联系,不过他们关系不好,就算东西都给我也可以说是一气之下……”

越到最后声音越小,左池的眼神让他闭了嘴。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左池靠到椅子里,玩味审视地看着他笑,明明是仰视的角度,却让程泊心底一阵发冷。

“不是,我哪有那个,”程泊立刻笑了声,摆摆手,“我……以谁的身份联系?左家还是……”

“我。”左池说。

“好,”程泊点了个头,“我马上办。”

左池要睡觉,程泊拿了东西就赶紧出去了。

站在门口,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傅晚司刚发的消息。

问最近有没有好一点的地方,他准备买个房子,装修成新家。

第38章

傅晚司给程泊发完消息就接了老赵的电话, 这人那边乱了套了,话都有点听不清。

“都出去!我打电话呢吵吵什么!”老赵喊了一嗓子,稍微静了静, 他咳了声又低声问:“晚司?还在不?”

“在,”傅晚司把手机拿远了点儿,开了免提放着, “在哪呢, 乱套了。”

“医院呢,前几天开车撞花坛了, ”老赵又喊了一嗓子让他们别说话, “没什么大事,再有两天出院了。再跟你定一下,我生日你得来。”

话题拐得山路十八弯的, 傅晚司先答应他生日过去, 又问他怎么飞花坛上的。

一提这个老赵也憋着气,声儿都高了:“没见那么开车的, 不要命了!听说是抑郁不想活了,大马路上奔着我就起飞了, 我操他祖宗!我还想活呢!我赶紧往旁边飞飞……得亏有个花坛,不然得跟别的车亲嘴儿。”

话都到这儿了傅晚司不可能没表示, 问他:“伤什么样?哪个医院呢?”

“一条胳膊骨折了,脸砸方向盘上差点毁容, 吓死我了。”老赵没跟他客气,报了个医院和病房, 说着说着又没正形了,问他带不带家属来。

上回因为跟老赵打俩电话左池就抽了个大风,傅晚司真没心带家属, 他怕左池一见面就给老赵剩那条好胳膊扎残废了。

告诉还是得告诉,左池上回是捅胳膊,这回可能就扎大腿了,跟老赵再来个“情敌款”。

不够闹腾的。

给“昼倦前斋热,晚爱小池清”发了条消息,这首小诗可能在忙,没立刻回。

傅晚司开车出去,路上看见有卖蜂蜜小蛋糕的,门口排队排得要交通堵塞了。

想起左池嘀咕过下班太晚了店都关门了,他费劲巴拉找了个停车位,走过去预定了两份,跟店主说回来取。

等到了医院,都过晌午了。

老赵在傅晚司跟前儿不矫情,来了就高兴,脸上磕的淤青还没下去,他挺有包袱地戴了个口罩,仰头往他后边扫了两眼:“哎,小对象没来啊?”

“上班呢。”傅晚司给他包了个红包,挺厚一小沓,和上回看程泊的差不多。

知道傅晚司要来,老赵把看他的那帮人全轰出去了,现在病房里就他俩人。

老赵拆开红包数了数,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怎么说也这些年了,你别不承认。”

“少跟程泊学,”傅晚司拉出把椅子坐下了,“见钱眼开。”

“你那个小对象,还在他那儿上班呢?”老赵逗两句就收了,怕傅晚司不高兴,“这么点儿岁数,身边还有个你,总在俱乐部待着不好看吧?”

“他喜欢,玩够了再说,”傅晚司无所谓,“不好看让程泊把那个破地方卖给我,就好看了。”

老赵搓了搓胳膊:“哎!晚司你现在说话都不对劲儿,不对劲儿……不像你了。”

傅晚司笑了声,往后靠了靠,随意地说:“怎么像我?”

“爱看不看,看不了跳楼,”老赵说着说着给自己逗乐了,“这样像你。”

傅晚司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儿,没待多长时间就要走了,也是怕时间长了老赵犯毛病,给他推那些坠子手串的,太贵,他还不戴。

临走老赵不放心,又跟他说了一回生日把左池带着一起。

傅晚司还是那句话,看左池心情,他不替他家小孩做决定。

傅晚司有心带左池出去见见人,他自个儿天天闷家里边就够了,不能让左池也见天儿陪他闷着。

程泊那儿也不是长久之计,傅晚司想的深也想得长远,打算过一阵跟左池仔细聊聊他对什么感兴趣,继续上学也好开公司也罢,傅晚司都有办法。

对未来计划的够周全,但傅晚司没想到,那天之后这些话他一直没机会跟左池说。

不是错觉。

聊过之后,傅晚司感觉左池整个人都变得有点蔫儿了。

也不是蔫儿,就是提不起劲儿,没来由的在这个家里待不安定。

左池每天依旧该做饭做饭,该撒娇撒娇,该上班上班,但好像有事瞒着傅晚司。

心事。

傅晚司敏感,也重视,他不说不问,但一直在关注着左池的状态。

越关注心就越冷。

七夕之后俩人中间突然隔了一层什么,左池再跟他腻乎都不太开心,笑意不达眼底,连晚上躺在一起都强忍着什么似的。

也没发生什么,莫名就这样了。

头几天傅晚司没点破,想着谁还没个情绪低潮,他当小孩儿情绪敏感,吃点好吃的聊点开心的也就过去了。

那一阵他一直亲自下厨做饭,左池还是会夸他做的好吃,依旧吃得很多,但是傅晚司不是傻子,真喜欢和假喜欢他看得出来。

左池不愿意吃他做的东西了,甚至抵触。

类似的细节越积越多,傅晚司在心里压着,他不能立刻说什么,他只能猜。绞尽脑汁想这是怎么了,一遍遍假设各种他不愿意细想的可能性。

一晃半个月都过去了,左池怎么都好不了,连晚上睡觉他碰一下都会浑身一哆嗦,等他装着睡着了再往旁边挪,坐着能坐一宿。

眼见着老赵生日要到了,傅晚司之前准备跟左池商量带他出去玩玩,现在的状态也根本不能提。

没一点儿征兆,突然得像个炸雷,把俩人之间的所有温存和腻乎都炸没了。

这种感觉让傅晚司很不安,但他不能在没有底的时候说出来凭空给左池压力,他是年长的一方,他得扛事儿。

左池现在的状态让傅晚司有种俩人压根没谈恋爱,左池根本不自愿也不喜欢,是他给左池绑回来不让人走的错觉。

“不喜欢”这三个字太重了,傅晚司每次想到都能感觉胸口一下空了,没法喘气。

他就这么空了半个月。

心悬着,没地儿落,硬扛着装没事人。

这天傅晚司没睡,在书房整理收尾,跟编辑商量见面时间。

等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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