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


傅晚司面前敲,“我改一下。”

傅晚司低头看,左池的微信名长的有点招笑,其实挺可爱的。

他自己的就叫傅晚司,枯燥简单。

“改给我的备注?”他问。

“你不能改,改我的昵称。”左池脑袋往他脸上蹭了蹭,毛绒绒的头发软软的,有点痒。

傅晚司看着左池把一长溜的诗删了,敲敲打打出另外一长串。

【昼倦前斋热,晚爱小池清】

傅晚司眼前一黑,眉心皱着,试图理解一颗二十二岁的年轻大脑的想法,半天才评价:“糟践了。”

左池看着挺满意的:“什么糟践了?”

“好好一首诗,糟践了。”傅晚司推开不想看。

“这不比之前的短么?”左池抱着他笑,手机在眼前晃了又晃,“叔叔你事儿真多。” 网?阯?f?a?b?u?Y?e?ǐ??????????n?2???????????o??

左池的情绪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挑了个海绵宝宝在电视上播着,见傅晚司没吃够,又去厨房炸了一小盆薯条,跟傅晚司窝在沙发里看。

电视上两个小傻子在捉水母,沙发上左池躺在傅晚司腿上,手指扣了扣他膝盖,忽然说:“叔叔,10号你有事儿么?”

傅晚司能有什么事,他现在也就写点东西,最近灵感很足,已经在收尾了。

“没有,你有事?”

“你真不知道?”左池提高声音,扭头看他,“怎么能这么淡定!”

傅晚司瞥他一眼:“宇宙爆炸了么,不淡定。”

左池让他逗笑了,两个大拇指扣在一起比了个翅膀,对着傅晚司飞了飞:“牛郎织女要见面~七夕节啊~”

傅晚司心里一动,他以前不太关注这些浪漫节日,反正也不过。

这会儿左池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倒知道礼物要什么时候送了。

为了保持惊喜,面色如常地说:“你要随份子?”

“不随,”左池兴冲冲地抄起手机,在备忘录里做计划,“你陪我过七夕,我们出去玩儿,我那天请假,我还没过过七夕呢……”

离七夕还有两天,左池想和傅晚司去看电影,七夕上映了不少新电影。

两个人研究了一会儿,在一众爱情片里别出心裁地选了个国外的悬疑惊悚片。

提前这么久座位居然也只剩下普通的了,位置也一般。左池心心念念的情侣座没了,气得骂了句:“都凑什么热闹呢,早晚得分。”

傅晚司笑了声,让他别这么歹毒。

“我就这么歹毒,”左池冲他龇了龇牙,“谁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他早日下地狱。”

“改,”傅晚司吃了根薯条,“你进去了我不给你送饭。”

“不改,我进不去,”左池定了个爆米花套餐,笑了笑,“进去也把你一起带走,我不喜欢一个人。”

傅晚司手搭在左池胸口,掌心下心脏跳的很稳,他盖章:“自私的小狗崽子。”

左池也不否认,在他腿上蹭了蹭脑袋,躺得懒洋洋的。

陪小孩儿做了一下午的七夕计划,傅晚司眼见着一天没写几个字儿,在左池脑袋上胡噜了一把就去了书房。

左池在客厅喊,说他要下楼去超市买雪糕,家里雪糕没了,大夏天的吃不着冰可太难受了。

傅晚司嗯了一声,专心干自己的,也没提醒左池带钥匙。

带不带都能进来。

左池开门出去,坐电梯下楼,刚离开傅晚司的视线,脸上的表情就冷下来了。

他没直接去超市,走到小广场上随便找了个地儿站住,拨通电话。

修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敲着腿,傅晚司的隐瞒和一条条通话记录戳着敏感的神经,让他不快,焦虑,烦躁。

连声音都是压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还是不死心地说:“查赵雲生,看他最近在干什么,和傅晚司见过面么。”

电话那头快速记了下来。

左池蹲在地上,嘲弄地盯着不远处傅晚司家的落地窗,捡起一块小石头往树干上弹,嘣的一声,弹出一个小坑。

“赵雲生最近太闲了,给他找点事干。”

“傅晚司再出门,跟着他,看他去哪了,见谁了,干什么了。”

对面一一答应着。

删掉通话记录,左池紧紧抓着石头,棱角刺伤了掌心也没松开。

如果傅晚司真的和赵雲生做了……左池举起手看了看,面无表情地松开石头,歪头看着它滚到旁边的小坑里。

先处理哪个?

一起处理吧。

处理傅晚司之前要狠操一回,不然这几个月的努力太他妈亏了。

过了很久,左池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嘴角,小声对自己说:“小池笑起来才好看,小池必须有用,小池会忍住的。”

他重新捡起小石头,站起来,漫不经心地扔进了垃圾桶。

慢悠悠地晃到超市,左池的情绪看起来已经很健康了,他找了个小推车,手肘拄在上面愉快地直奔冷饮区。

家里阿姨会隔几天来一次填充冰箱,以前还够吃,因为傅晚司很少做饭。

现在家里多了个人,又一日三餐亲手安排,阿姨准备的就不够了,左池隔三差五也要下来一趟。

左池哼着歌装了十几根雪糕,又去拿了几盒酸奶,挑着草莓味和黄桃味的。走了一圈,看见水果区有卖荔枝的,过去掂了掂。

很新鲜,但他没买。

傅晚司昨天刚吃了一小兜,这一周他都不打算买了。

他真是个乖巧又懂事的小孩,可惜他的好叔叔不知道珍惜。

在收银台排队,左池翘着嘴角,小声哼着:“小池警告~不要招惹睚眦必报的小朋友~”

左池拎着两个大塑料袋进门的时候,傅晚司正在书房跟人打电话。

声音不高不低,话里话外的语气和情绪平静里带着无奈,说老赵,他用不上,现在用不上,以后也用不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用不上。

说话的语气怪亲近的,听着真刺耳。

左池扯了扯嘴角,东西直接扔在玄关地上,鞋都没换径直进了书房。

傅晚司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早听见门开了,没有脚步声那就是左池,所以没在意,以至于被压着肩膀按在窗户上的时候连个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后颈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嘶——”傅晚司疼得皱眉,想回头,被压着脖子动不了。

左池根本不说话,一只手压着他肩膀,另一只手搂住他小腹往自己身上贴。

老赵听见动静,问他怎么了,傅晚司吸了口气,低声说:“让家里小狗咬了。”

他说小狗,老赵真以为他养了个狗,傅晚司怕他提刚买的东西,说了句有事就立刻挂了。

傅晚司挣了一下,没挣开,左池没束着他胳膊,这时候用手肘照着肋骨怼一下能给左池疼晕了。

傅晚司当他在胡闹,没动手,皱眉说:“松开,找打呢?”

左池亲了亲他耳朵,低声笑:“叔叔,你和谁打电话呢?”

肚子上的手往别处挪了挪,隔着布料动作,傅晚司呼吸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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