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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触感都让人爱不释手,细腻又紧实,透着诱人的力量感和充足的性|吸引力。

“都蹭我裤子上了。”左池往上提了提,很自觉地抽了几张纸给傅晚司擦手。

“别擦了,”傅晚司又去拿烟,“洗澡。”

左池一巴掌给烟盒拍飞了,在傅晚司骂人之前很快地说:“事中都抽了,事后还抽?”

“胆儿肥了,”傅晚司提裤子不认人,抓着左池衣服给人掀了下去,支使人:“捡起来,别逼我给你扔出去。”

左池笑笑,一手拎着裤子走过去用另一只手弯腰捡了起来,然后走到傅晚司面前,当着他的面扔进了垃圾桶。

烟瘾没得到满足,还被小屁孩挑衅了,傅晚司气得踹了左池小腿一脚。

左池躲都没躲,夸张地“啊”了一声,不离不弃地拉着傅晚司胳膊给人拽起来,一起去浴室冲澡。

要不是手和身上都黏糊糊的不舒服,傅晚司肯定选择先打孩子后洗澡。

“叔叔你戒烟吧,”左池笑着帮他冲水,“你戒烟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我不戒你也得做。”傅晚司给他往旁边扒拉,站下面自己冲,瞥见很健壮的某个地方,啧了声,“痛快下去,碍事儿。”

左池坦坦荡荡地站在他前面,仰着脑袋洗头,闻言恬不知耻地往前走了两步,意味深长地说:“下不去,你在我面前,我时刻准备着。”

傅晚司简单冲冲就完事儿了,拿着浴巾站一边擦,左池跑花洒下面闭着眼淋着,像个享受下雨的白色小狗,不时甩甩脑袋。

“你准备什么,用得上么。”傅晚司随口说。

左池身体一僵,看向他,问的有些犹豫,小心翼翼的眼神里有一丝害怕:“叔叔,你是……哪边的?”

上边的。

看着左池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即将脱口而出的三个字变成了:“看我心情。”

左池移开视线,想装作不经意,但表情里的情绪还是被傅晚司发现了。他低声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啊?”

傅晚司的心情很复杂。

他以前不是没尝试过下面的位置,但是很不爽,还他妈挺疼的。这事儿不就图个舒服图个爽,试了几回觉得没意思他就回到top了。

十几年他都是上边的,突然要跑下边去了,傅晚司确实得复杂一段时间,甚至得做做心理准备。

但这些他不打算让左池知道,看着挺精明的小孩儿,内心敏感着呢,本来遭遇了那事儿就有个心结,再受点刺激指不定干出点什么出格的。

左池小,想的难免不多,但傅晚司不能不替他想。

他把浴巾扔左池身上,自然地转移话题:“射了两发有点饿想吃饭的心情。”

“这就饿了?”左池扯下来系在腰上,让他逗笑了,又很努力地忍着不笑出声,严肃又认真地说:“可是我还想再来两——”

傅晚司一个眼神,声音戛然而止,上次内裤太紧事件的后果历历在目。

但左池是个耐揍的孩子,顿了顿,低头看着浴巾凸起来的一大块,幽幽叹气:“叔叔,这个和年纪有关系么?我感觉我好活力满满啊。”

傅晚司刚被伺候得很好,这会儿不想生气,没搭理他。

左池小嘴叭叭地又说:“我好心疼你啊叔叔,体力活儿以后都我来干吧,让大侄子给你尽尽孝。”

傅晚司让他气笑了,还没干嘛呢腰就开始幻痛,面子里子都很受挫,骂他:“我没你这么个好侄子,趁早滚蛋吧!”

第28章

关系算是定下来了。

傅晚司三十四岁这年。

正儿八经地谈上恋爱了。

说起来让人笑话, 细琢磨这事儿之后,傅晚司发现他还真没什么经验。

什么是谈恋爱他知道。

真放自个儿身上了,这恋爱要怎么谈, 他倒迷茫了。

也不好跟外人问,就自己琢磨。

左池见天儿地抱着那本《山尖尖》看,跟什么惊世名著似的宝贝着。

因为是傅晚司的书, 他不好意思往上面写字, 就特意买了个漂亮的粉色封皮笔记本,把里面特别喜欢的段落都抄下来了。

左池东西不背着傅晚司放, 笔记本就摆在茶几上, 书也在,平时没事儿就躺沙发上“赏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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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下午上班走,傅晚司坐到左池经常坐的位置, 拿起了那本《山尖尖》和摞着的笔记本。

书被保存的很好, 连个小折痕都没有,他记得左池说过他喜欢书, 舍不得弄坏了。

傅晚司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已经记了三分之一了, 黑色钢笔字是抄下来的原文,橙色水笔字是批注。

左池用了两种字体, 记正文就认认真真用一手漂亮的行楷,写批注的字也不知道是什么体, 圆溜溜的,横撇竖折都打着弯儿, 可能是左池体吧。

写到喜欢的地方还会画个简笔小桃子,拿粉色水笔涂成实心的。

非常有童趣的一本笔记。

傅晚司看了个开头就笑了快三遍。

他挑着那些小批注看。

其实这本书讲的是个村子的故事,一个小村子的兴衰映射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庞大的悲伤轻飘飘地浓缩在女人和男人身上,细枝末节的地方太多。

左池特别喜欢描述爱情的部分,记下来的大多是这些。

在一段写男人干活儿伤了手,女人帮他包扎的段落下面,义愤填膺地批注了一行“这么笨的人在我家活不过一个月”,几个感叹号后面又圆圆地写了一句“但在叔叔家能活,我现在就在叔叔家,他特别喜欢我,我可以不聪明”。

傅晚司扑哧笑了。

傅晚司感觉新鲜,他没从这种角度复看过自己的书,捧着笔记看了很久,杯里的咖啡凉了都没注意,天黑了去点了个灯继续看。

文中女人曾经捡了块漂亮的石头,男人喜欢,宝贝得打磨了好些日子,说要想办法穿个孔,挂在脖子上,女人嫌石头不好看,隔天给他买了个小坠子。

几十年过去,男人临死前都戴着。

左池心心念念地把这段抄下来,但是没有批注,只是用橙色水笔画了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小桃子。

傅晚司按了按脖子,看着两个小桃子,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

酸酸软软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合上笔记,原封不动地和书一起放了回去,拿手机给程泊发了条消息。

程老板大概是闲得慌,立刻回了个电话。

“你什么时候对翡翠感兴趣了?上回说给你介绍买个招财的貔貅,你还说我缺心眼儿。”

“你缺心眼儿跟貔貅没关系,”傅晚司喝了口凉咖啡,“小万的东西卖我几十个,你不亏心?”

程泊打了个哈哈,脸皮死厚死厚的:“你跟哥计较这俩钱干什么,你又不缺。”

傅晚司说:“让老赵找几个好的,过几天我亲自去看。”

“多好是好啊?什么样儿的?你详细说说,他那儿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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