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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超级英雄么,什么都归我管。”

傅婉初扑哧乐了,抬手跟他碰了个杯:“你不这么针尖对麦芒我还不敢确定,现在我确定了。你就是担心呢,但是拉不下脸。”

这话傅晚司不想接,傅婉初也没逼着他,俩人吃着热乎饭,不时碰个杯,话题转到最近的作品上,说说灵感,说说看法。

他们兄妹之间在“创作”这件事上永远有话题,双胞胎的心灵感应都用这儿了,提个字就能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写什么画什么。

跟傅婉初聊艺术很享受,傅婉初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能写出来的东西都是心里边藏得最深的,没法用别的方式表达的。

“哥,”傅婉初有点微醺,借着酒劲儿趴在桌子上看他,“咱俩这辈子活的挺不好……但是够潇洒,没牵没挂的……咱这么潇洒的人要是能为了谁动一回心……太牛逼了,我都不敢想。”

“那就别想了。”傅晚司知道她想说什么,喝着酒,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很多。

“别啊,还是得想想,不止想,还得试试。”傅婉初干了杯里的酒,酒杯落在桌子上,很严肃地补充:“但不能陷进去,陷进去就完蛋了,大脑不归自己管了,真成傻逼了。”

傅晚司笑了声,没说话。

傅婉初跟着他一起笑,笑够了又叹了口气:“唉,可太难了。还想尝尝,还怕有毒,感情真复杂啊。”

“想多少都是自寻烦恼,”傅晚司往后靠在椅子上,眼底一片平静,“真来的那天你也躲不开。”

“顺其自然吧,”傅婉初摇头,“顺其自然。”

傅婉初赖了四天才走,临走没管傅晚司,在厨房门口依依不舍地跟厨具们道了个别。

“下回吃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要想我啊,小宝贝儿们~”

“赶紧滚,”傅晚司门都给她开好了,首领大太监似的伺候了几天,他感觉自己都憔悴了,“手机拿了么?” W?a?n?g?阯?发?布?Y?e?ⅰ????????ε?n??????2?5????????

“拿了拿了,”傅婉初弯腰穿上鞋,语气轻松地说:“有感情问题记得及时找我汇报,我吃个瓜。”

傅晚司知道她是在表示关心,兄妹之间说好话都没个正型,他随口打发:“吃你自己的吧,我没有瓜了。”

家里猛地少了个人,持续几天的吵闹劲儿瞬间散了。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的时候,傅晚司居然有种“难得清静”的感觉。

跟着傅婉初出去转了几天,心情确实好了不少,承认这个,也就是承认他心情被左池牵动到不得不出去散心的地步了。

刚好点儿的心情又开始操蛋。

傅晚司不想琢磨这个,他坐起来去书房倒腾了一会儿,把最新的部分给编辑发了过去。

晚上编辑给他回了个电话,详细聊了聊这部分的内容,聊完就挂了。

很少有人能跟他说点儿什么乱七八糟的废话,他也没那个耐性听。

明明生活也挺无聊挺单调的,但谁要跟他多说几句,傅晚司老觉着这是在浪费生命。

生命这东西么,别人不浪费,自己也浪费。

交完稿,傅晚司在家浪费了几天,每天睡醒吃饭,吃完健身,健身完看会儿书或者电影,然后继续吃饭睡觉健身看电影……非常没质量的浪费。

这天吃完饭,刚要找个电影看看,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程泊。

他接起来,单手剥了个荔枝:“有事?”

“干嘛呢?”程泊还挺客气,跟他寒暄了一下,“听说你跟婉初出去做好人好事来着?不带我是吧!积德的事儿不带我!”

傅晚司开了免提,手机扔到茶几上,继续拿遥控器找电影:“是,不想给你积德,你下地狱吧。”

“靠,”程泊笑了,“跟你说个事。”

“说。”

“一直跟你一起那小孩儿最近没来上班,领班打电话说请假,假过了也没来。我这边刚收到消息,跟你通个气。”

傅晚司弯腰的动作一僵,语气没变:“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吧,”程泊语气不太确定,“我哪有空天天看着这些小屁孩,最近在别的店呢。他没跟你在一起?”

在一起个屁。

傅晚司不想再说一遍糟心事,想了两秒,问:“报警了么?”

程泊说能联系上,怎么报警。

“他说他在哪了吗?”

“就说请假,问多了就挂电话了。”

傅晚司深吸一口气,想起最后那天左池说过的话,皱眉问:“你那边,他上班的时候有没有人找过他?”

这个找字说的太委婉了,但程泊还是听懂了,无奈道:“我不知道啊。”

也不怪程泊,他一个大老板,底下小员工七成他都不认识。

但傅晚司听得上火,骂他都知道些什么,“你不会问么。”

“行吧,我问问经理,”程泊好脾气地劝了一句,“多大点事,真有人包了那说明这崽子没眼光,你这么——”

“别说废话。”傅晚司挂了电话,立刻给左池打了过去,响到忙音也没人接听。

没一会儿程泊电话就又过来了。

“最近是老有人让他给开酒。一个月前吧,还跟一个同事小孩打起来了,他俩好像不是第一回动手了。刚问了,那小孩说要给左池介绍‘爸爸’,左池不去……这回应该是那个‘爸爸’给带走了,都什么跟什么啊。”

程泊没说完,傅晚司已经感觉自己神经上有根针在挑。

“哪个?”他压着一口气问。

“跟咱不太熟,盛世地产那个二儿子,酒局遇见过两回,我攀不上。”

傅晚司拿起手机,走到衣帽间开始换衣服:“给他打电话,问他左池在不在他那儿。”

程泊有点拿不准:“我还真够不上他,人不一定能搭理我,我——”

傅晚司穿上衬衫,眼底的情绪压抑着:“告诉他,人是傅晚司的,看都不看就往家领,瞎了么。”

“有你这句话,行,我知道了。”

傅晚司给左池连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他换成短信,编辑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程泊给了他一个地址,不放心地说:“在酒店呢,别跟人吵起来,你等我跟你一起去,你气头上给人打个好歹来……”

他不怕傅晚司吃亏,十个八个也不够他揍的,他怕傅晚司摊上官司。

毕竟这些都是假的……

临走他给左池发了消息,告诉他人在路上了。

左池手里拿着手柄,上半身没穿衣服,下身松松垮垮地套着一条运动裤,窝在沙发里玩游戏,周围地上一片狼藉。

他脚下踩着的伤痕累累的男人,就是那位盛世地产的二儿子,何恩。

手机“叮——”的一声。

何恩肩膀抖了抖,后背上的腿也跟着动了动。

左池眼睛懒洋洋地看着电视屏幕,操纵着里面的角色避开一处陷阱,说:“看看。”

何恩膝盖挪了挪,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够到左池的手机,沙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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