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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什么哥不哥的!多没劲啊!”

傅晚司开了,一个四一个五。

傅婉初笑得直拍大腿:“你这屎一样的运气哈哈哈哈哈哈!”

“靠……”傅晚司也笑了。

程泊把装满了的酒杯推到他跟前儿,幸灾乐祸:“喝吧,哥就歇会儿了,我估摸着等会儿这酒杯在你这都不用挪地方。”

傅晚司歇半天了,一手夹着烟一手拿起酒杯仰头灌下去,喉结滚了几次,一杯酒见底,他扔了杯子,把骰子给李奕文。

运气这东西真是玄学,从傅晚司成年后第一回上酒桌到现在,他运气一直不好,谁跟他玩儿都能灌他个几杯。

换旁的都不想玩了,傅晚司仗着酒量好哪回都不怵,喝爽了喝过了都一样,回家再吐。

本质上还是喜欢玩儿,爱玩儿的性格,只是能让他出去的人太少,能放心痛快地一起喝酒的更是寥寥无几。

两轮下来,傅晚司连着仨九,加起来又喝了两大杯,杯子大,里边是混酒,连着喝喝得急,而且左池来之前他就喝了挺多,buff叠得是个人都得懵。

傅晚司看不出来懵,只是眼尾红了,说话慢了。

他酒品好,醉没醉也看不出来。

这一轮程泊出了个七,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加了大半杯,后面仨人里傅婉初的小男友在她的撺掇下又加了半杯,又满了。

“完了啊!”傅婉初哈哈乐,“哥,你完了!”

傅晚司咬了咬烟蒂,脸上的笑多了点儿,洒脱地说:“死了就给我埋爷爷奶奶旁边儿吧。”

“我亲自给你挖坑。”傅婉初双手比了个心。

到左池了,他下一个就是傅晚司。

左池的技术桌上的都领教过了,傅婉初嚷嚷:“等会儿玩数七,这小宝贝儿开挂了。”

她笑得拿不住烟:“你过过过,快开 ,看看我哥是不是能连霉四把。”

左池捡起两个骰子扔到盅儿里,故意问傅晚司:“叔叔,我摇个几?”

“这是要替你好叔叔喝?”傅婉初一脸暧昧地冲傅晚司眨眨眼睛,“哥,捡到宝了,会疼人!”

傅晚司掸了掸烟灰,看都没看就说四。

左池“哦?”了声,见他没反应,挺心狠地真摇了个四,开完无所谓地随便晃了两下又盖上了。

傅婉初一脸“我cp掰了”的痛苦表情。

这回到傅晚司了,他摇骰子不认真,不像程泊傅婉初似的把自己当成赌王一通上天入地地摇,哪回都是随便晃荡几下就开了。

这回也一样,没当回事地摇了两下就松手了。

李奕文懂事儿地帮他掀开。

“什么?”程泊喊了一嗓子,眼睛都睁大了,“俩一?晚司,这运气不像你啊,十几年也没见你摇过一啊!”

傅晚司也愣了愣,也就两秒心里就明白了。

他看着程泊,指尖弹了一下酒杯,云淡风轻地说:“喝吧,喝完给你叫救护车。”

傅婉初就在旁边笑,视线一会儿放她哥身上,一会儿转到旁边一直摩痧傅晚司手腕的左池身上。

“我喝?!”程泊指了指自己,也是喝懵了,顺嘴秃噜:“一屋子人你就看上我了?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想着我呢?我他妈屁股都撅好了你都不进来!”

傅婉初一口酒喷出来了,啪啪拍桌子,笑得直喘气:“你现在撅,让我爽一把,我就替你喝。”

“滚滚滚。”程泊都想捂屁股了。

傅晚司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戏,也是头一回在酒桌上支棱起来了,催他:“有叫唤的功夫喝半杯了,快点儿的吧。”

“你以为我是你呢,喝到现在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程泊不是玩不起的人,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拿起酒杯“吨吨吨”。

旁边小男朋友看得直着急,一直在说要不我喝吧,程泊没让。

这一杯下来程泊这辈子都有了,迷迷瞪瞪摔沙发上,摆着手:“我得缓缓,先别玩儿,我得……缓缓……”

“死一个了,”傅婉初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边嘎嘎笑边喝,“我还没到位呢,程泊你个菜狗!”

傅晚司拿着骰子玩了玩,左池在他耳边笑了声,手在他掌心盖了一下又拿开了,好像在牵手。

傅晚司神情微顿,很快恢复正常。

外人看不见,他能感觉到掌心的骰子没了,然后又多了俩。

刚才的两个一压根不是走狗屎运了,是左池换了骰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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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池不只换了骰子,还提前摇成了两个一,有老可爱看出来么(爬来爬去

第20章

这顿酒傅晚司彻底喝透了,程泊倒下了傅婉初又喊了几个附近的朋友过来,一帮人起着哄盯着傅晚司和左池俩人喝。

傅晚司不可能全让左池帮他喝,自己后来又灌了多少都没数儿了。左池也逃不过去,上了桌都跟疯了似的,他比傅晚司还不上脸,喝多少都一个脸色,表情都没变,也更容易让人灌酒。

从包厢出来已经后半夜一点多了,傅晚司勉强能走个直线,脑子已经不是他的脑子了,反应慢了十多个拍。

傅婉初叫意荼的经理带程泊去办公室睡,她跟傅晚司各自带着人出去,到门口打了个哈欠,问他:“我回去了,有司机接我,你怎么走?”

她看了左池一眼,这小孩站她哥身后,下巴颏压在傅晚司肩膀上,单手搂着腰,一脸好困的表情。

这黏糊的,谈上了吧?

傅晚司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疲惫地捏着鼻梁:“叫了代驾,你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他呢?”傅婉初挑眉,“带回去?”

傅晚司吸了口气,感觉有点胃疼,拍拍左池脑门让他别站着睡着了:“不然呢?扔大街上?”

“别介,这么好看让谁捡走了都是损失,跟你最配。”

傅晚司让她赶紧滚回去。

代驾是意荼的员工,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

送到后傅晚司给他转了钱让他打车回去,剩下的自己留着。

刚一下车傅晚司就有点站不稳,在他怀里趴了一路的左池反而支棱了,一手抓着他胳膊另一只手扶着他腰往里面走。

傅晚司让他抓得浑身别扭,拧着眉说:“松开,我又没残废。”

左池松开手,偏头看他,很有探究精神地问:“叔叔,你喝多了怎么不大舌头?因为你舌头小么。”

“说废话是你的习惯吗。”傅晚司按了按太阳穴,胃里更难受了,他走快了几步。

左池挨呲了也没生气,在后面时不时戳他腰一下,看傅晚司反应很慢地回头训他,再满脸笑意地举手投降。

乐此不疲。

钥匙对了四次也没对准,傅晚司压着火,眼睛里钥匙孔有五个眼儿,他试了四个都是错的。

左池在旁边憋着笑,他后面喝的比傅晚司还多,但是他不会醉。

终于看够了,感觉傅晚司要扇门一嘴巴子了,左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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