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膈应,没跟程泊说,待了会儿就提前出去了。
他酒量好,也克制,慢慢喝了一瓶只是微醺,现在只想找个人少的地方透透气。
来往的服务生穿的都是统一的工作服,想起傅婉初的话,傅晚司无聊地看了两眼。
看着年纪都不大,二十岁出头,个子高,腿也长,至于漂不漂亮帅不帅,傅晚司在窗口点了根烟,懒倦地耷着眼皮。
漂亮,帅,但不是他喜欢的。
到这个岁数,他早过了能撒下心认认真真谈场恋爱的年纪了,但人都有欲望,他也不例外。
那些所谓“非常爱他”的小男朋友图的是什么傅晚司心里清楚。
他也不介意养着对方,偶尔陪人出去走走,吃个饭逛个街,给买个表留张卡什么的,但多了他就没耐性了。
上一个在一起的男朋友还是程泊介绍的,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自己有工作,但实习工资在他们眼里跟闹着玩似的。
跟程泊喝酒的时候他主动给傅晚司敬了杯酒,温温柔柔地说“哥,我特别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
傅晚司让他逗笑了,说“行,那你就过来喜欢吧”。
小男生白白净净,娃娃脸眼睛大个子高,说话办事都温温和和的,乖巧懂事放得开,说实话傅晚司这段时间挺满意的。
关系保持了快一年。
是傅晚司提出的结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倦了。
分了有两个月了,莫名其妙今天突然想起来了,他可能也有点酒精上头。
手机里给程泊发了条消息,告诉对方他回去了,傅晚司随便拐进了一条人很少的走廊,闷头往前走。
“左池,405包厢,你还在这抽烟!”
“嗯……我困了。”
“哎,那你也快点过去啊。”
“知道了。”
突然闯进耳朵里的声线清澈透亮,沾染了疲倦,尾音沙沙的,显出几分似有若无的慵懒。
很简单易懂的好听。
傅晚司抬起头。
个子很高的男生侧对着傅晚司,懒洋洋地倚在不远处的门框上,微微仰着头。皮肤很白,侧脸能看见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很小的痣,殷红的嘴唇轻轻抿着。
普通的员工衬衫穿在身上像是小了半号,勾勒出流畅漂亮的线条。
衬衫下摆从小腹卷进裤子里,往下看两条腿很长,也很直。
听见脚步声,他微微偏头,略带好奇地看向傅晚司。
四目相对,傅晚司才注意到他嘴里还咬着一支女士细烟,和一双微弯的桃花眼不那么匹配。
对方安静几秒,明显不认得他。
沉默片刻,男生对傅晚司露出一个乖顺的笑。
“您好,要抽烟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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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二十岁的谢寻穿书了。
他一个初中没毕业就辍学打工、带着群小弟到处帮人收债、打架打得浑身是疤的“大哥”,穿成了一本校园恋爱文的弱鸡男二。
男二没什么,关键这男二是个学霸。
谢寻:“哈哈,可怜大哥没文化,提笔忘字真尴尬。”
开学第一次月考,谢寻就以年级倒数第一的身份,光荣地被请出了实验班。
原著里的主角受带着小蛋糕来安慰他,谢寻想起来这段剧情。
他收下小蛋糕后,在回家路上被主角攻截住揍一顿然后抢走小蛋糕,到家又被酗酒的爹暴揍一顿,金贵的弟弟阴阳怪气一遍,然后一个人默默emo拿小刀自残——
大哥能受这气吗?大哥必打得他跪下叫爸爸。
月黑风高小胡同。
谢寻见到了这本书的主角攻,沈方怜。
谢寻就是个混不吝,沈方怜那张脸在他眼里太漂亮了,不是个男人的样儿。
他靠着墙笑得不行:“哎!你要不叫声哥哥给我听听,好听就让你走!”
沈方怜一挑眉,一个过肩摔给他按在地上,靠在他耳边吹着气说了句“哥哥”。
然后笑着把哥哥肩膀关节卸了。
谢寻:“……大哥现在这个身体怎么跟白切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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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改革,今后不允许分实验班和普通班。
谢寻上课睡得正香,天降同桌沈方怜。
而后桌,就是本书另一位主角,沈方怜的官配,宋藏风。
谢寻已经准备好近距离欣赏这段美好的爱情了,但姓沈的那小子为什么老盯着他看。
怕他抢老婆?
哦吼。
大哥不怕事,大哥爱惹事儿。
谢寻怀着膈应沈方怜的心情,帮宋藏风赶跑欺负他的混混,陪宋藏风一起吃饭,带宋藏风飙车……还给宋藏风送玫瑰花!
直到有一天,宋藏风把他喊到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
谢寻心想:坏了,这是爱上我了。
宋藏风崩溃地说:“寻哥,沈方怜吃醋吃得天天威胁我离你远点儿,你啥时候跟他和好啊?!我太恐惧了!”
谢寻:……?
谢寻:卧槽,冲我来的。
*强强甜饼,双处双初恋,整碗小甜水儿喝
*文案写于2024.10.9,已截图
第3章
被人盯着是一件挺不舒坦的事儿,傅晚司尤其膈应有人从上到下地打量他,好像人都不是人了,变成展柜里的物件儿,让人带价挑。
男生就是这么看傅晚司的,只不过多了个动作。
他把嘴里的烟拿了出来,问的是“要抽烟吗”,手却自然地背到了后面,让烟味远离傅晚司。
“不了。”傅晚司收回目光,因着这个动作,他多说了一句话。
“衣服小了,在这儿别这么穿。”
长得太好,容易被人盯上。
“他们没有我的尺码,”左池夹着烟的手按了按后颈,眼底几分疲惫,显得有点儿可怜,“我太高了。”
傅晚司不是话多爱管闲事的人,这句就没接,也没像那些“好叔叔”似的温声安慰小可怜,冷酷无情地转头直接走了。
也就错过了小可怜饶有兴致,从后颈顺着脊背一路打量到他小腿的赤|裸眼神。
后来傅晚司又去过两回意荼俱乐部,但都没再跟那个男孩遇见过,想着没有缘分,也没跟程泊提这事。
每每回想起来,傅晚司自己还觉得有点可惜。
他连个名字都没问,那小孩不像他会感兴趣的类型,但就是莫名有点喜欢。
可能是长得好吧,还可怜巴巴儿的。
换个人可能当时就递名片了,“英雄救美”什么的,也就是跟程泊说一声的事儿。
但傅晚司干不出来,他这人挺“钝”的,干什么都带着股懒劲儿。像座大山,往地上一躺,全等着别人来就他。
不过话又拿回来,傅晚司又矫情,当时左池要是主动找他要联系方式,傅晚司大概就觉得没意思了,太唾手可得的东西他倒是不好珍惜。
没几天要春节了,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