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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笑得趴到了他的肩上。

日落了,金丝雀坐上大佬派来接他的车,小透明跟着去拉把手,却发现车门被金丝雀给锁死了。

他对小透明说:回去吧,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小透明摇头:不,那里不是。

金丝雀逛了一天,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疲惫:你不要犯傻。

小透明说你走吧,大佬还在等你。

金丝雀不能吹风,车开走的时候司机把车窗给升了上去,小透明看到金丝雀的脸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又是一年秋天,小透明照例在墓园里巡逻,这个季节一到,赤红的枫叶总是到处乱飘,把边角里的墓碑堆得像是一座座枫叶坟。他拿扫把一路扫过去,勉强给进来的人腾出一条空路,到最里面的时候,他蹲下身在墓碑上拍了拍,把上面弟弟的照片给露出来,自言自语道:他说你肯定喜欢这个,你喜欢吗?不能吧?太烦人了这些叶子。

管理员的工作很清闲,小透明只要每天完成份内的任务,剩下时间都任凭他自己处置,到下午他固定要打一会儿瞌睡,醒来时墓园里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男人弯腰将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然后就那样一动不动,静静注视那块硬冷的石头。

良久,他回过头看向小透明,而小透明也在看他。

END

第16章 原设版本

毫无征兆地,金丝雀从门外闯了进来,那时我刚从大佬的床上下来,裤子还卡在腿间,带着满身乌青与他面面相觑。

他在大佬跟前得宠,又是个外放的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见着我两只眼一下子瞪得滚圆,指着我质问大佬,我是谁?大佬倚在窗边抽烟,冷冷看着他没有回答,而我,我只是个为给家人筹取医药费出卖身体的大学生罢了。

大佬没有打算向他豢养的宠物解释什么,只说:出去。我以为那是对我的驱赶,不料大佬竟然喊了金丝雀的名字。这种态度无疑比我们之间的猫腻更让他愤怒,我看到金丝雀的眼圈迅速变红,他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他长得漂亮,落的泪像是荷叶上的露珠一颗颗往下掉,任何人看了都不应该忍心继续对他说重话,偏偏大佬不在这个范畴里,他说,别让我说第二遍。我闻到空气中的火药味已经足到快要爆炸的程度,连忙先一步躲了出去,金丝雀骨头比我硬许多,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细微的啜泣声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隔了一会儿,大佬低声说了句什么,语气比刚才的好多了,然后金丝雀不情不愿地走到他身边,踮脚和大佬脸对脸贴在了一起。

那一天之后我仍对这事心有余悸,我无意破坏他们二人的感情,更不需要借肉体将自己抬上什么不一样的位置——何况我只不过是比同龄人多结实一分,能耐得住大佬死去活来的折腾,要是他像对我一样对金丝雀或是旁人,只怕他们要在医院长租单人间了。

在收到管家短信的时候我祈祷这次不要再撞见旁人,安安静静让我卖完屁股就走才好。然而天不遂人愿,一走进客厅,金丝雀就坐在椅子上,眼神像刀片一样往我身上刮,我唯恐他再朝我发难,下意识倒退一步,但不知道他和大佬是达成了什么协议,除了盯着我他没有再做别的,甚至看到我走进卧室都没出声阻止,弄得我心里一阵发虚。

事情办完后我悄悄退回客厅,金丝雀还坐在那个位置,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我看他眼神有点萎靡,猜他是又哭过了,随口安慰道:你没事吧?

这话其实问得很没情商,如果没事他还哭什么?还好金丝雀是个有教养的人,他带着鼻音对我说:不要你管。

他这样讲话容易让我想起我弟弟,算算年纪他们可能正好一样大,我不自禁拿出哄弟弟的那副姿态来对他,说大佬和我只是交易关系,你跟他买来的商品生什么气呢?气坏了自己的身体才是不划算。

他赞同我的话:你说得对。 W?a?n?g?址?f?a?B?u?y?e?ⅰ???????è?n????〇??????????????

他和我弟弟很像,对外张牙舞爪,细细一看那爪子其实都是平的,挠不破人。从会走路开始,弟弟就喜欢跟在我后面,喊我咯咯、咯咯,我那时忙着干农活,不太能顾得上他,但他吃了苦从来不吭声,只知道和我一起翻山下河,一起种地烧饭,一起去镇上卖棉袜,卖一个冬天就能攒够我们两个的学费,我们那年就都有学上。

他成绩很好,比我这个先考到大城市的哥哥更好,录取通知书送过来的那天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看他,连邮递员都夸他,说这里的山这么深,他的分数却高得能让他走出去。我也以为他真的能走出去了,没想到还没等到开学,他就查出来患有慢性重病,不仅不能从事体力劳动,还要花上巨额的费用去治疗。那一刻仿佛有晴天霹雳打在我头上,我想了很久,既没办法眼睁睁地看唯一的弟弟病死,可是自己又没有本事,不懂门道,就算想挣钱又能做什么呢?幸好我发现城里的男人还会花钱买衣服食物以外的东西,我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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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版本才是我想写的,正文写歪了,不过最原始的设定是小透明和另外三个人关系都不够好,vo也要刻薄很多,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笔就只能写得出憨厚的农村入|?*?????)

第17章 原设版本

平心而论,大佬作为雇主几乎无可挑剔,可作为伴侣相处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像之前金丝雀闯入时的场景一样,我进门时他正和大佬缠成一团,浑身赤条条躺在床上。见到我他显然受了惊吓,一边拿被子去捂自己的身体,一边想要从大佬身下爬出来,大佬回头扫了我一眼,手上用力拉高金丝雀的大腿,同时抬腰向前一撞,淅淅沥沥的体液从他们腿间溢出,金丝雀的力道一下子软了下去,掩面漏出些破碎的泣音。

他抬手扇了大佬一巴掌,胸口不住地起伏,看上去气极了,而大佬还是那副衣冠齐楚的模样,脸上是轻蔑的冷笑,无声地与金丝雀较量起来。

我硬着头皮爬上他们的床,闭着眼提醒自己别看不该看的东西,然而人总是会轻而易举被欲望给淹没,稍有不慎,我就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干净了。

这样的事后来又有过一两次,我是个对新工作接受度十分优秀的人,同样的事做多了便也习惯了。渐渐的我心里不再抗拒,但金丝雀不能,无论我在与不在,他总是要用衣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和大佬挨在一起,不像是要做那档子事,倒像在开什么正经的会议。

察觉到他的抗拒,大佬便会变本加厉地还击,过程中金丝雀哭得很惨,眼泪比身上的水还要多。我头皮一阵发麻,嘴唇无意擦过他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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