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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身,间或刮擦其上的冠沟,身体近乎无力地只能倚靠在无尘身上。

而当那人的手握住龟头部分,用掌心揉搓那个部位,不断溢出的水液逐渐沾湿二人的粘连处。

这具身躯已经被唤醒了。

云渐信夹着腿又被人用双掌分开,自暴自弃般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因羞耻而红得滴血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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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渐信左手支颐,信手翻阅着手中的佛经,几缕黑发垂在肩侧,随着微风吹拂轻轻摆动。

脏污的亵裤被褥都被无尘拿去洗了,云渐信生来被伺候惯的,气定神闲地转移了位置,挑了本经书坐在庭外的石凳上将将阅读起来。

他这三年因为脱离了云氏心情舒畅,一举一动颇为疏懒,却吸引着旁人为之驻足。

此处空旷,禅房外有人经过将这副景象尽收眼底。

“那个人应该是自小被云相带在身边教养的云州安。”

说话的人拉了拉男子的衣摆,“回神吧,听说这小君子打小身体不好,隔三差五要来佛堂求缘,云家也是秘密地把他送来这在佛前养了三年,外头不声张的。”

云九思已官至相国,皇帝对他越发倚重,云氏在内交好各族世家,对外则举荐了几个子弟监督军事、出兵建府,时常让人看不明白。若说他忠君报国,他已有权臣之风;若说这人心有反意,又帮着皇帝回收霍氏的军权。

两家形同水火,子弟碰面从不多言。

一身藏青色的男子转过身,他眉毛舒展,五官深刻,有些奇道:“我瞧着这小君子面相不像有不足之症,恐怕大好了,怎还拘在这?”

他没说出口的是云氏与霍氏这几年越发针锋相对了,前些日子还出了大事。

这位小君子年少扬名,素有文才,在云氏地位很高。按常理讲这样的子弟不大会长时间流滞在外。

“兴许是冒犯了人也说不定呢?前些年还传云九思宠得多厉害,没两年就要加冠了,也没看他把这小孩放心上了。”接话的这人年纪较长,是这男子的门客。

“我倒觉得留他在这像是避祸,”青衣男子思忖了一会,这门客同他亦师亦友,两人言谈间也不拘束,“他容貌出众,气度不凡,兼之有云相给他担着,以后是个人物。”

“说不准的,他那种的很容易尚给公主,”门客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谈论,“长得好就是好事么?多少女儿家明里暗里打听,云家都不放人,就有风声传出来说这人以后要娶公主,等有了子嗣......云氏可取而代之。”

这人沉吟不语,忽觉不对,余光捕捉到有一灰衣僧人,定定地站在不远处也不知听了许久。

这僧人面容沉静,难得在一群高僧中看到个年轻人,因此很快叫破了这人身份:“无尘大师。”

无尘行了个礼,匆匆走远了。

“要不是和尚呢?这脾气就是怪。”有人嘀嘀咕咕心怀不满。

无尘刚用衣物自渎了几回,身上的火还没消干净,听见有人声传来,担心是来接云渐信回去的,连忙掐软了赶过来。

三年时间,不算很短,但也不长。

自从刚来那会仗着小君子神志不清替他手淫了一回,其余时候小君子说什么都不让他碰了。

无尘恼他教自己沾红尘入尘网,原以为关系能拉近点,却是手都不给他拉,每次都借着给他打理俗务的借口骗来贴身衣服。

外衣埋在口鼻处嗅闻,亵衣套在勃发的下半身,一边想着云渐信毓秀的眼眉和润泽的唇色,一边五指紧握低低地喘。

等到发泄出来,大量的乳白色喷射其上,脏了正好,一起洗。衣物交叠,倒是引发出许多绮思。

这三年间,不知那侍从回去汇报了什么,云氏竟真的没有派人过来,无尘同云渐信日夜相对,虽然往往几天下来两人也说不了几句话,但相处同一空间无尘就已很满足。

云渐信似乎不那么爱说话了。他脸上出现的神情更多是沉静、淡然,好似禅院已没有事物能引发他的兴趣。

有时候无尘会想起小君子“异常发病”的情景,满脸阴郁,几近没看见他显露过积极的情绪,他说自己府上的恶鬼,说寺庙里的蜘蛛,打扫得不干净就嚷着喊打喊杀,可也没见过他真生过什么事。

那时的云渐信身上有种恒久的“死感”,这些时日的相处中,云渐信再也没犯过惊恐难言、眼神空茫无法聚焦的癔症,于是无尘猜测,癔症为假,实为人祸。

小君子还能在这避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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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了。

“原来云九思是把你藏这了,怪不得我左找右找找不着你。”

云渐信睁眼看见霍恩那张成熟的男人脸,立刻警醒了:“你怎么在这?”

被问的那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扶他起来:“我?我当然是接你回去的呀。”

云渐信有些饿,霍恩就变出一叠清粥几盏小菜:“吃了上路吧?”

这粥没尝出来什么味,云渐信想着自己素斋吃久了,一时半会没接受也有可能,吃了几口问道:“去哪儿?”

霍恩神神秘秘地说:“云九思找不到的地。”

云渐信心中一动,他虽然不太愿意和霍恩绑在一块,但远离那“恶鬼”终是好的,几下吃完稀粥。霍恩又拿出赶路的衣服给他换上了,等出了门发现赶路的车马用具,一应俱全。

这时无尘不知从哪跑过来:“君子,你要去哪?”

云渐信茫然地看着忙忙碌碌的人:“不知道,但是有人带我走。”

“去哪?”

“我也不知。”

就这样告别了无尘,云渐信同霍恩启程了,这一路走得顺利,柳枝叶垂着,风吹皱湖面,日头也暖和。

云渐信正在喝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州安,你怎么出来了?”

云渐信转头,忽地发觉其他人等倒地不起,唯独他站立着同云九思带来的人对峙。

云九思脸上露出一个笑,幅度极大,声音遥遥地传来:“州安,同我回云氏。”

地上躺着霍恩的一颗头颅,双眼死不瞑目,似乎在质问他。

云渐信后退一步,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云九思面无表情看着他,似是在等他自己接受事实。事已至此,无话可劝。

云渐信看着周围,心中情绪翻滚,到底气不过:“不!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

他是如此的惶恐、不安,乃至憎恨自己的呼吸,憎恨眼前的一切。

想要逃离,却因无法全力以赴的恐惧失去气力。茫然无语。

无尘在外间刻意放轻动作,放下东西发出些许声音。云渐信坐起身,刚才那一切竟是他晚间做的恶梦。

云九思并没有那样否认他,自己失态的叫嚷犹在耳边。

云渐信坐起身,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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