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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让跟在沈清辞身边的人颇为惊异。

在沈清辞又一次走向实验室以后,小孩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拿着沈清辞给的糖回了房间,钻进了衣柜的暗门里。

暗门的另外一端是一个小门,小孩拿着糖敲开了门以后,自发自觉地爬到椅子上。

姜常胜给小孩放了一把糖,小孩撕开其中一个包装纸,再次扬起脸来时,脸上不再是天真的神情:“爷爷,老师又去实验室了。”

“他还做了什么?”姜常胜问。

小孩努力思考了一会,回答道:“忙了一会儿工作。”

“做的很好。”姜常胜伸手在小孩的额头上摸了一把,温和道,“去休息吧。”

小孩点了点头,把糖塞进了口袋里,顺着那道暗门再次离开。

房间内只剩下姜常胜和另外一人。

坐在姜常胜对面的那人脾气显然没那么好。

在目睹小孩离开以后,他开口说道:

“主席,您为什么要跟沈检察谈合作,那就是个实打实的改革派,这样的人不可能轻易因为利益放弃之前的一切,我怀疑这是一场阴谋。”

对比起那人的尖锐,姜常胜显得淡定许多,他手持黑子,下在了最关键的位置上,一棋定胜负,刚才还胶着的棋盘瞬间倾覆。

“你知道他这段时间研发出了什么吗?”

那人顿了顿,他走的是文官路线,平日不是举荐,就是参加各种会议,哪里懂搞实验的事情,听姜常胜这么一说,他的脸色凝重了几分,保守道:

“沈检察以前是研究员出身,搞研发应该很厉害,但是基因疾病一直是难以突破的难题,这么短的时间,他也只能做个初步改良吧。”

“他改进了下肢畸形的治疗药剂,将其中的一项核心成分更换成了更低成本的替代品,预计能降低20%的成本。”

“百分之二十?”

那人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手里举着的白棋迟迟未能落下。

他跟了姜常胜十多年,从最开始下定决心要研发基因药剂再到现在,见证过不少天才研究员。

如此大的研究成果只在半个月内完成,沈清辞的价值当真是不可估量。

降低20%的成本,多出的利润简直是个可怕的数字。

如果药剂研发成功,这将会是全帝国都会接种的药剂......

那人的眼神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很艰难才让自己不被利益冲昏理智:

“20%的利润的确很可观,但沈检察并不知道药剂的核心成分,我们无法确保他是否可靠。”

“他身上的价值可不止如此。”

姜常胜微微抬着头,脸上的笑容在那一刻淡了许多,显现出几分上位者才有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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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体接种的药剂一定会被监管,帝国总检察的位置空缺太久了,国会一直想往里面加人,与其培养一个新人,不如直接选取一个最有可能当上总检察的人。”

那人在思索许久后,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原因无他,这利益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光是药物核心部分减少成本带来的回报,就足够让他们这些参与者几世不愁。

更何况将总检察化为己用。

要知道帝国的检察官向来凌驾于所有职位之上,起监督效应,且不倒向任何派系。

如果连总检察都是自己人,那么这直接等同于帝国绿灯全面通行,所有的药物分发不需要经过审核,所有的发售也不需要反复核查。

这将是全面推行基因药剂的牢固靠山。

而这样的人选绝不会轻易被人得到。

而此刻,现在,他们将有一次得到总检察的机会。

他们不是没想过培养亲信上位,但是这完全是没办法插足的部门。

第445章 拼一拼

帝国总检察之位已经空余了十数年,对人选有着严格的审核标准。

家世清白,不偏向任何派系,能力出众,且拥有写进帝国史书的政绩。

放眼帝国在任检察官中,能够有资格拼上一拼的,似乎只剩下了沈清辞一人。

但那人还是有些犹豫:“我们不能保证他一定会归属于我们,如果沈检察反水,那么一切根基都会被他动摇。”

“再等等。”姜常胜慢条斯理道,“不急。”

棋子朝下一落,在棋盘边缘的茶杯也被震颤到荡漾出了微微的涟漪。

水波涌起,又随着倾斜的角度消散。

沈清辞喝下了一口水,笔尖不停,继续计算。

他休息的时候喜欢看书,文字构建出来的幻想在一步步化为现实以后,成为了努力就可以收获的成果。

这种阅读的习惯一直保留至今。

多年以来未间断的学习,让他对于文字的理解总是有超乎常人的速度。

这一次翻开的书是关于基因实验数据总论,囊括了帝国研究院近百年以来的研究成果。

系统性的论文在经过后世翻改之后,变成了复杂难懂的医学著作,哪怕是沈清辞也要费些时间去理解。

阳光透过窗棱折射在纸面上。

将近四个多小时的学习,原本雪白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式子。

白纸的消耗还在持续进行着。

小孩推开门,咬着饼干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窗外落下的阳光照亮了沈清辞如玉般的侧脸,他的左手边是一沓厚厚的纸张,计算的式子如云一般浮动。

这一幕是极其具有冲击力的。

哪怕对于一个还没有上学的小孩来说同样如此。

他几乎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走到沈清辞的身边,抓着椅子爬上来以后,那些深奥的式子更是以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式出现。

小孩在那一刻几乎生出一点敬佩的感觉。

实验室里面的实验人员不一定是天才,但沈清辞绝对是。

小孩托着下巴,在沈清辞停笔的间隙开口道:

“老师,你想要什么?”

“权势滔天。”

“权势滔天.....”小孩把这几个字眼咀嚼了一遍,以天真的口吻说道,“新闻说,当官就是要为民众谋福利。”

“文字是被修饰过的谎言。”沈清辞语气平淡,“自己都活不下去怎么可能造福别人。”

小孩明显没太听懂这句话,他侧着脸看向沈清辞,夕阳的余晖从窗户落进来,倾斜切割的角度落在了桌面上。

屋内的一切是温暖的,唯独沈清辞所在之处是属于阴暗之处的暗色。

那样的分割,像是潮涌时被留下来的分界线。

小孩盯着沈清辞看了很久,他跟着姜常胜学习时,听过许多谎言,也有分辨谎言的能力。

但这一句话听起来像是真的。

沈清辞的语气中没有任何虚伪的伪装,只有纯粹的平静。

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小孩摸了摸脑袋爬了下去,这一回没跟沈清辞打招呼,而是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动静很轻,沈清辞平静地抬起眼,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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