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6


度倒是前所未闻。

沈清辞秉承着不配合不接受,再发查你的态度继续推行着整改。

烂尾楼整不了,那就整其他项目。

医疗署违规开药的案件被翻来覆去的查,沈清辞下了三封审查令,违规的公立医院罚款累计破千万。

他白天几乎全天候出现,所有人都觉得六区检察官因为查不出有用的信息急了,开始四处搜罗政绩。

没人能想到沈清辞还跟研究所扯上了关系。

凌晨四点,沈清辞坐上了宋家的车。

保安大爷抬手放行的动作相当利落,估计压根不知道宋家派来的车辆上面坐的到底是谁。

要是让保安大爷知道上面坐的是赫赫有名的沈检察,估计会颤抖着双手给宋家打电话,通知宋墨钧赶紧跑路,阎王爷来点卯了。

车辆一路前行,最终停在了边角处。

沈清辞换好了衣服,站在单向窗前观察了一会。

偌大的房间里,小哑巴蹲坐在角落,手边放着好几个塑料罐子,纸张平铺在地面上,其中一张被他拿在了手上揉捏,纸张边缘被捏到起皱,他的手指却还是在不断颤抖。

沈清辞知道这是为什么,小哑巴身上的伤口已经在治疗下开始好转,让他颤抖的原因不是外伤,而是体内过量注射的药剂。

那些药物几乎扰乱了小哑巴体内的平衡,让他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心慌、心悸,四肢不受控制的颤栗,对外界事物感知不灵敏,这些都是后遗症。

沈清辞打开门,朝着小哑巴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得到了小哑巴用力朝他丢来的瓶子。

无尘服能够避免细菌接触,却不能起到防护的作用。

瓶子砸在腿上,带来的只有疼痛感。

沈清辞没有停下脚步,在最后一个瓶子砸过来时,他俯下身,同小哑巴对视。 W?a?n?g?阯?F?a?布?Y?e?ǐ???ü???€?n????????????????m

小哑巴没有了武器,开始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呜声,用手胡乱地抓着沈清辞的手。

沈清辞始终没动,等小哑巴安静了下来,他才朝对方伸出了手:

“想起来了吗?”

张开的掌心放着一颗糖,小孩盯着彩色的糖果看了许久,从沈清辞掌心里拿起了那颗糖,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沈清辞的一根手指。

沈清辞坐在一旁,看着小哑巴将糖果一点点地咀嚼下肚。

他只要一有时间就往研究所里面钻,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小哑巴跟前。

小哑巴显然记得他,但也仅仅是记得。

只要沈清辞一换上无尘服,对方依旧会被刺激到应激。

沈清辞只能等待着小哑巴从恐惧中回神,等待着对方看清楚他的脸,直到这时,他才能在小哑巴身旁坐下。

小哑巴没办法说话,一看见纸笔就惊惧,只有待在沈清辞身边的时候能握一下笔,但顶多只是画出一点无意义的图案。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ē?n??????????⑤?????????则?为?山?寨?站?点

今天同样如此。

沈清辞靠坐在墙边,微微闭上眼,听着钟表滴答的响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于疲倦的身体也只有在这里能放松。

几乎跌进梦境里的安静,直到手指间传来了细微的疼痛感,沈清辞才半梦半醒间苏醒。

第395章 有什么问题吗

小哑巴趴在地上握着铅笔画画——他每天都会画一些没有规律的图案,有时候是一个圆弧的形状,有时候是一些没有规律的线条,完全无法从中找到任何信息。

但这次好像不一样。

那些混乱的画开始有了明确指向,线条勾勒出来的是一排病床,病床上面躺着面朝天的人,只用双马尾来区分性别。

许多人脸上都是哭脸,还有一些人脸被涂的漆黑。

病床前方是一帮火柴人,他们的身形高大,衣服是统一的长袍。

小哑巴画不下去了,他的画笔停留在那些人身上,身体不断抖动,那种哭泣声几乎是挤压出来的,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往外蹦。

沈清辞将小哑巴抱进怀中,哪怕小哑巴因为害怕开始抓他手上的伤口,将手腕掐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沈清辞都没有松手,他的语气平静沉稳:

“别怕,有我在。”

小哑巴的哭声越来越大,泪水滚烫地溅起水珠。

直到手中的力道减轻,沈清辞才抬起手,将小哑巴脸上的泪一滴滴擦去。

小哑巴盯着沈清辞看了许久,紧握着沈清辞的手不放,他再一次趴了下去,这次画出来的是完整的人。

他的年纪太小,很多字不会写,往往只用画画来表述自己的意思。

但哪怕是一个缄默的受害者,同样可以将真相揭露。

还有那些没有图案的火柴人身上开始多出了新的符号。

一个圆柱形的图标,里面画着一个X,像是组织内部的某种特殊暗语言。

沈清辞拿着这张纸走出去时,外面天色恰好亮了一半,视线穿过玻璃朝外看去,能看见被霞光沾染的日出。

那一点日光被折射之后,几乎将沈清辞冷白的肌肤染上了一点柔软的光泽。

宋墨钧看着沈清辞,喉结微微滚动,刚想说点什么,视线再往下移,看见鲜血落在地上时,所有的话语都在此刻变了味道。

“怎么受伤的?”宋墨钧拿了绷带,想要替沈清辞包扎,在看清楚画作以后,眼神微微停顿了一刻,“他画出来了。”

沈清辞敷衍地应了一句:“嗯。”

“为了方便管理,一些组织会使用特定的符号作为特征,帝国皇室内部使用太阳作为皇室权威的象征,他画了三个不同的x,我们可以认为组织内部有三种不同阶级的人,也可以认为除去这个地方以外,他见过其他地区的x符号。”

宋墨钧将沈清辞手腕上的伤口处理好,接着说道:

“他的颧骨高,头骨小,毛发偏红棕色,这种特征通常只出现在十四区,临近边界线的十四区到处都是这样的混血儿,他不是六区的孩子。”

沈清辞看向宋墨钧,语气平静:“老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很久没听见你这么叫我了。”宋墨钧轻勾着唇角,气质更加温和,“这次也是嘲讽吗?”

“你觉得呢?”沈清辞靠在墙边,给自己点了支烟,夹着烟头的指尖微微抬起,猩红色的火光距离宋墨钧非常近。

先是落在胸膛上,再是往上,抵在了咽喉处,冰凉指尖让宋墨钧的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本能地向下追寻,只差那么几毫米,就会在咽喉处烫出一个伤疤。

疼痛,腐烂、破损,并不符合宋氏医药家主对外的完美形象。

宋墨钧只要出现在公众面前,都是完美,可靠、温和,不会给人留下任何错漏。

他身上哪怕多出一道伤痕,都是宋氏医药的一场公共危机。

但他这次却主动低头,完全不在意对外的形象。

“我猜这次并不是嘲讽。”宋墨钧语气愉悦,“因为我说的是真话。”

室内安静无比,只有心跳的跳动象征着岁月并未因此静止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